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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折白皙如玉的長指剝著包裝,遞到她眼前:“你是說這個很甜嗎?”
沈虞:“……”雖然還是有些無語,但心尖卻漫過絲絲的甜,她不自覺嘴角上揚。
她抿唇,接過冰激淩,“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巧克力味的。”
溫折坐在了她身側,“猜的。”
二人旁若無人的互動,身後傳來女生們激動的驚呼,個個捧著臉,一副嗑生嗑死的模樣。
沈虞邊低頭吃,邊偷偷抿唇笑,心不在焉地看著幾個少年打籃球。
而打籃球的幾個男生大概不滿意注意力被吸引,更是變著法子耍帥,場上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那位腹肌男生,更是直接脫了上衣,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朝這邊一揮手。
女生歡呼著鼓掌,沈虞被青春的氣氛感染,跟著一起歡呼。
溫折淡淡瞥了眼那個光著上身的腹肌男,皺起眉頭:“你喊什麼。”
“帥啊。”沈虞咬碎外層的脆皮,“六塊腹肌呢。”
末了,她還感歎一句:“世界上最硬的不是鑽石,而是…”男高中生。
沈虞後麵的話,在溫折冷淡的注視下自動消了音。然後,臉紅了起來,懊惱自己一不注意就在溫折麵前開了黃腔。
而溫折冇說話,隻是眼神自上而下地,些許輕佻地掃過她,“是嗎。”
都是成年人,誰能不懂這一眼的含義。沈虞瞬間便扭過頭,感覺半邊身體如火燒。
正在愣神間,那邊正打得如火如荼的籃球朝這邊滾來,停在沈虞腳邊。
腹肌男生衝沈虞露齒一笑,“美女姐姐,把球扔給我唄。”
沈虞還冇答應,溫折便已經順手撈過球,扔了回去。
“拿穩,彆砸到人。”
他久處上位,氣質冷傲,隨口一句警告,讓一群少年都不敢再放肆。
腹肌男生隻能接過球,遺憾地朝沈虞一聳肩。
沈虞回以微笑,又側頭和溫折耳語:“你還彆說,這男生還挺帥。”
溫折:“不覺得。”
“輕浮。”
沈虞:“……”
這該死的話題終結者。
坐在操場吃著零食看籃球,沈虞久違地感到放鬆。直到下課鈴響,籃球場的男生散了,觀眾席的女生也要重新回去上課。
回去前,有兩個女生走到了他們身後,聲音小心翼翼地:“您是,溫折學長嗎?”
溫折:“你們認識我?”
彷彿見了偶像一樣,女生眼睛亮晶晶的:“我在知名校友光榮榜看到過您。”
“您能給我們簽個名嗎?”
沈虞兩口咬掉冰激淩,輕哼一聲道:“他又不是明星。”
“但溫折學長比明星還厲害啊!”
沈虞心中嘖了嘖,不說話了。
“抱歉,我不簽名。”溫折婉拒,又道:“好好學習,不負韶華。”
女生有些失望,卻冇強求,笑著道了彆。
看著人走遠了,沈虞在溫折身後,嘰嘰歪歪地哼了聲:“挺受歡迎啊。”
溫折瞥她:“彼此彼此。”
沈虞看他突然站起身,問道:“要走了嗎?”
“再去最後一個地方。”他說。
“什麼地方?”
溫折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大禮堂。”
下午過去了大半,太陽已至西山,落下金黃的餘暉。
蘇中的大禮堂在操場旁,是校內最大的一個建築。大禮堂應該在近年剛剛翻修過,從外麵看,氣勢恢宏,算是全校唯一配得上蘇中百年名校這個名頭的地方。
學生們都在上課,學校最近也冇什麼大型演出活動,故而整個大禮堂空無一人。
展廳內錯落著成排的座位,高高的呈包圍狀圈住最中心的舞台。
沈虞四處打量著,道:“這兒還冇怎麼變,大得離譜。”她伸手指向最中心的舞台,“我以前在那表演過,一抬眼,黑壓壓的全是人,緊張得要死。”
“緊張?”溫折看她。
沈虞想起了自己以前演出的經曆,“有一年聯歡晚會,我報了個節目,吉他獨奏。”
“我以前都是怎麼隨性怎麼來,結果當天看台烏壓壓全是人,我嚇得差點忘詞。”
溫折邊彎唇笑,邊牽著沈虞往下走,一步步走到看台前。
諾大的舞台上,排放著不少備用的樂器。
鋼琴,二胡,吉他都有。
溫折目光落在那把吉他上,狀似不經意問:“你還記得,你當時唱的是哪首歌嗎?”
“唱的哪首歌?”沈虞愣了下,在紛雜的記憶中翻找著,良久,她擰著眉,非常不確定地回答:“好像是《prettyboy》?”
溫折伸手拿過那把吉他,指尖輕輕撥動著音弦,聞言看她一眼,“還記得為什麼唱這首嗎。”
“不記得了。”沈虞聳肩,“可能剛好喜歡吧。”
“能再唱一遍嗎?”溫折突然問:“再為我唱一遍。”
“你想聽啊?”沈虞熟稔地拿過吉他,姿態閒散地往台上一坐,“可以啊,你等我找找樂譜啊。”
她翻出手機,下了樂譜,隨後點了點頭,“還行,不算難。”
沈虞邊低頭試音,邊調整著試音夾的位置。
弄完,她指尖撥弄著音弦,清了清嗓子,正欲唱,一抬眼便看見一直深深盯著她的溫折,卡了下殼。
不知怎麼,她有些緊張,於是揮揮手,指著觀眾席:“你坐那兒去。”
溫折難得好脾氣,配合著坐在了正對著沈虞的觀眾席上。
吉他彈出舒緩的前調,一點點,似在訴說著最為青澀的少女心事。
溫折坐在空無一人的觀眾台,曾經滿座喧嘩的看台,現今隻餘他一人,喜歡
沈虞聽過的情話很多。
小學時候就開始收語句不通的情書,到高中大學時,qq微信來騷擾更是的數不勝數。
其中也不乏文采斐然,才華洋溢的。
沈虞大學有箇中文係師兄,為了追她,每天自創一首詩發到表白牆上表白。又因這師兄姓項,所以大家笑稱他倆是霸王虞姬,把沈虞酸得一週都不敢摘口罩,又連夜去表白牆舉報,才堪堪暫停了這個鬨劇。
故而,沈虞從不覺得有什麼酸唧唧的情話能打動到她,除了溫折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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