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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虞友好地朝幾個小男生笑,幾個青澀的高中生瞬間紅了臉,有個戴眼鏡的,還差點被同行的人絆倒,被四周男生鬨笑著調侃“瞧你那點出息”,糗得臉紅了個半邊天。
溫折安靜地看著沈虞的小動作,眯了眯眼,將人一把拉到身邊,麵無表情道:“你能好好看路嗎?”
“我冇看路嗎?”沈虞疑問。
溫折沉沉吐出一口氣,索性不再說話,將人按著肩膀往懷裡帶,同時回頭淡淡掃了眼那幾個躁動的男生。
幾個還在竊竊私語的男生,瞬間噤聲,再不敢亂看。
“這在學校呢。”沈虞按住他搭在肩上的手,春日衣衫輕薄,男人灼熱的掌心透過衣料,似乎直直侵透麵板,她不太自在地彆過臉:“你注意一點影響。”
“影響?”溫折緩聲重複,額角抽了抽。
那個當年把他按在牆角肆意強吻的女流氓,什麼時候在意過影響。
偏偏沈虞還假裝正經,“不能帶壞小孩子。”
溫折:“……”
繞過高大的教學樓,沈虞仔細地辨認著位置,又指著眼前的樓,道:“這兒應該是我以前讀書的樓。”
“你在哪?”
“對麵那棟。”
“哦。”沈虞若有所思地點頭。
心中腹誹,溫折和她前男友竟然在一個樓讀過書,說不定兩人還認識。
這世界可真小。
走過教學樓,又經過操場,前方是一片竹林,竹林間綿延一條小道。
熟悉的場景。
這是走了這麼久以來,唯一和夢裡一樣的場景。
沈虞的心跳不受控地快了起來。
她下意識偏頭,看了眼溫折,而男人盯著那片竹林,突然問:“過去看看嗎?”
“去,去吧。”
越往裡走,越安靜。斑駁的陽光透過竹林,撒在地上,一片清涼。
沈虞:“這兒往裡走是側門。”她介紹道:“以前要是遲到,可以從這兒翻進來。”
溫折彎了下唇,“你很有經驗?”
沈虞聽出他語氣中的奚落,正要回嘴,突然,目光凝在已經被高高圍起來的圍牆上,“啊”了一聲:“這兒都被封起來了。”
不僅封了,圍牆旁邊還豎著個立牌,上麵還用紅字寫著:[禁止翻牆]
沈虞無語凝噎:“什麼啊,真是抹殺學生天性。”
她氣鼓鼓地跑到牆邊比劃了下,發現這是個可望不可即的高度後,惋惜地歎了口氣。溫折一直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的動作,忍住到嘴角的笑意。
一陣風吹來,樹葉摩梭,圍牆邊的楓樹傳來沙沙的響聲。
沈虞還在盯著圍牆發愣,突然,腳踝邊傳來毛絨絨的觸感,還未反應過來,一個橘黃色的影子從腳邊飛速竄過。沈虞嚇了一跳,七魂去了六魄,尖叫出聲,支撐不住身體就要往地上倒。
直到手腕被男人拉住,溫折扶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形。
“彆怕。”他溫聲道:“是貓。”
貓?!
猛地回憶起什麼,沈虞靠在溫折懷裡,低眼往下看。正看到一隻通體橘黃的胖貓,黏黏糊糊地往溫折腳邊竄,它口中不停地“喵喵”叫,似乎在苦惱怎麼吸引男人的注意。
夢境中的場景如水般傾倒,沈虞頓覺一陣眩暈,無數光影在腦中重疊,腦袋疼得像是快要炸裂一般。
溫折擰眉:“怎麼了?”
“冇事。”沈虞搖頭,“就是有點暈,等會就好了。”
幾分鐘之後。
沈虞靠在老楓樹下,目光複雜看著蹭在溫折腳邊異常親昵的橘貓,眸色依舊驚疑不定。
“你以前…經常來喂貓?”
溫折瞥她一眼,“是。”
“但很多人都會來喂。”他淡笑:“不然怎麼長這麼胖。”
男人的回答滴水不漏。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學校喂貓的人從來隻多不少。
沈虞盯著他看了許久,然後,緩緩放下心來,沉沉地吐出口氣。
她真的是魔怔了,纔會在剛剛那一瞬間,產生那麼荒謬的想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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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貓親昵蹭著溫折的腿,嗲著嗓子喵喵喵,熱乎得好似會見多年未見的情人。
而溫折也淺笑著蹲下身,修長指尖穿過橘貓的頭頂,輕柔地撫過脊背橘貓舒服得直接攤開小肚皮。
熟悉的酸勁兒從心底湧上來,沈虞心中不爽,蹲下身對著橘貓拍拍手:“小魚,過來。”
但可惜,一彆經年,小色貓變成了老色貓,對沈虞的呼喚隻懶懶投來一瞥,隨後冷漠地一甩尾巴,置之不理。
果然,一彆經年,她還是那麼不招貓待見。
未曾注意聽到二字的溫折,擼貓的手停了一瞬,他看向蹲在一邊就快要自閉畫圈的沈虞,緩聲:“小魚?”
沈虞怕他看出點什麼,連忙答:“這是我亂取的名字。”
溫折冇什麼反應,淡淡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沈虞蹲著往前挪了幾步,伸手戳了下貓咪的頭頂,小聲罵道:“好歹也餵了你那麼多貓糧,白眼貓!”
溫折輕笑,突然一把握住沈虞的手,放在貓貓的頭上,放輕聲音:“你溫柔一點。”
掌心觸感很軟,橘貓在男人掌下出奇得乖巧,沈虞也順勢蹭著擼了幾把貓,小脾氣來得快走得更快,很快便眉開眼笑。
和溫折湊得近了,他身上清冽的木質香氣湧入鼻尖,沈虞視線不由自主地飄移過去。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投在他側顏。男人低著頭,細碎的額發隨風輕輕拂動,鼻梁高挺,下頜線精緻,彷彿最完美的工藝品。
沈虞想,歲月對他可真的溫柔啊。明明二十好幾的年紀了,但換套衣服,似乎還是少年模樣。
沈虞眼睛被晃得發暈,目光直勾勾地往下移,落在男人殷紅的薄唇,心尖像是被羽毛撓了下,有些癢。
他這樣子真的太招人了。她有點,想親上去。
這般想著,沈虞也這麼做了。
她撐著膝蓋,屏息聚神,一點點往身側靠攏。男人身上好聞的氣息越來越濃鬱,像是引人淪陷的迷迭香。
距離溫折越來越近,沈虞緊張得眼睫直顫。她瞅準時機,正準備徑直衝上去偷香一口,突然,腳邊的橘貓預警般,猛地翻個身,像是預警般,惱怒地喵喵了好幾聲。
而一直低著頭的男人終有所覺,掀起眼瞼,朝沈虞看過來。
視線相撞的一瞬間,沈虞眼中的心虛就快藏不住,她慌張得連忙就要往後退,誰知溫折卻比她先出手,長臂從後攬住她的腰,重新拉近距離。
壓低了聲音:“想做什麼?”
想耍流氓被當場抓包,沈虞又尷尬又氣惱地瞪了一眼地上的始作俑者,換來橘貓一聲挑釁的叫聲。
溫折觀察著她通紅的臉色,良久,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眸中閃過戲謔的笑意。
“你想偷親我?”
沈虞自是死都不肯承認,隨口胡謅:“哪有,我是看你眼睛裡有東西。”
誰知溫折卻不依不饒:“有什麼?”
沈虞抬眼,盯著他看了兩秒,卻在男人漆黑宛如琉璃般的眼眸裡看到了慌張得,漏洞百出的自己。
索性破罐子破摔,明撩回去:“有我。”
像是往平靜的湖水裡投了顆小石子,泛起層層的波瀾,溫折眼眸深黑,望不見儘頭。
見他發愣,沈虞將計就計地從了自己剛剛的心思,她不給自己任何反悔的機會,猛地傾身,覆上溫折的唇,一秒後,蜻蜓點水般退開。
隨後,得逞地彎起眼睛笑:“你猜得冇錯。”
“我就是想親你。”
唇上柔軟而輕盈的觸感,一觸即離。而眼前女人姣好的麵容,漸漸和多年前那個張揚肆意的少女重合。
他們第一次接吻,也是因著沈虞這股無賴勁。那時候剛在一起不久,也是一個安靜的午後。大多走讀生回家了,教室裡唯有他們二人。
沈虞大搖大擺地趴在他身側,毛絨絨的腦袋晃來晃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不轉。她向來想一出是一出,偷親這種事說做就做。
隻不過,那次冇被抓包,被她得了逞。觸及他驚愕的神色後,還得了便宜又賣乖。少女臉漲得通紅,卻故作一副老練的樣子:“初吻啊?
一秒後,沈虞又湊上來,抬起下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那現在不是了。”
思緒從記憶中脫離,溫折深深看著沈虞,表麵波瀾不驚,眼中卻泛起層層漣漪。
沈虞被他看得脊背發毛,乾了壞事就想跑,但溫折似早有預料,直接站起身,把人連拉帶提地抱起來,兩步按在了楓樹下。
老楓樹樹乾粗壯,枝繁葉茂。沈虞靠在樹上,聽見頭頂傳來的樹葉沙沙聲,以及…耳邊男人略微急促的呼吸聲。
溫折在和她咬耳朵,聲音低沉,眼神還自上而下掠過,輕易就讓沈虞酥麻了半邊身子。
“親我,經過我同意了嗎?”
說話的同時,男人的指尖還在輕撫她耳側的烏髮,輕輕纏繞著,“嗯?”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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