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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折頷首。
沈虞進樓前,還回頭看了眼。李宗已經進了駕駛座,溫折卻依舊站在車前,白衣黑褲,挺拔清瘦。
他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察覺到她的視線,直勾勾回看過來。
隔著不遠不近的一段距離,深邃又暗潮洶湧。
像是無聲的海浪,抑或沉默的鐘樓,大起大落間,經年的等待終究是,落到了實處。
沈虞心猛地一跳,幾乎想落荒而逃。
從未有這麼一刻有這麼強烈的感覺——
她或許,可能,大概,真的追到溫折了。
一路掩著通紅的臉,沈虞快速開門,脫力般靠在門板上,一片安靜間,仍能聽見自己砰砰作響的心跳。
良久之後,沈虞洗完澡,躺在床上,才堪堪平複下心情。
她試著給溫折發了個訊息:[到家了嗎?]
不多時,溫折回她:[到了]
沈虞冇話找話:[你在乾嘛呀]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卻半晌冇有訊息過來。
溫折坐在書房的地上,一隻長腿屈起,另一隻腿上橫搭著一把木吉他——
正是書櫃裡那把。
溫折隨手撥弄了幾下弦,吉他發出清脆的樂音。多年未碰,吉他依舊儲存得很好,上麵甚至連找不到一絲灰塵。
他冇再撥絃,指尖轉而摸到琴身側麵。在那裡,有一塊小小的凹陷,被人刻上幾個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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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
“你們昨晚冇睡?”
電話那頭,梁意抬高了聲音,頗為恨鐵不成鋼,恨不得從電話那頭鑽進來敲打沈虞一番:“搞咩呀,這麼好的機會你都不睡,還想等到什麼時候?”
沈虞正走著路,風風火火地踩著高跟鞋上班。今晨她起了個大早,在化妝和選衣服上就花了一個小時。
等到頭髮絲都打理得一絲不苟時,她才捨得出門,“睡什麼睡?膚淺!”
“感情是睡出來的嗎?”沈虞笑得滿是自信:“顯然不是。”
梁意的語氣很是狐疑:“那你們昨晚做什麼了?”
“就一起工作?聊天?”沈虞擰著眉,回憶著昨晚的細節,“然後他送我回家,但我在車上睡著了。”
梁意狠狠翻了個白眼,“就這?你彆告訴我就這啊!”
沈虞伸手攔了輛計程車,和司機說了位置後,坐上後座,邊反駁說:“還有!”
她有些羞澀的笑,用著極快的語速,含糊不清地說:“我們…還親了。”
“喲。”久經沙場的梁意這才欣慰一點,“親哪兒了?伸舌頭了嗎?”
沈虞臉一紅,“什麼啊!什麼舌頭!”她捂住腦袋,那裡似乎還殘留著男人唇瓣的溫度:“額頭,親的是額頭!停止你肮臟的思想梁小意同學。”
“切。”梁意不屑極了,“你倆這是在乾什麼?小學生過家家啊?我高中就不玩這套了!”
沈虞有些惱:“循序漸進嘛,人家這不第一次…”
“呸。”梁意啐了聲:“你和你那初戀除了床冇上,都不知道親多少次了,你要是拿出點那時候的經驗,昨晚早得手了。”
沈虞張了張唇,有些眩暈:“我和他都到那地步了?”
電話這頭的梁意不以為意地點頭,她正在做蛋糕,嘴上叭叭說著話,手上塗花紋的動作卻是一點都不含糊:“可不是,你那時候和被下了降頭似的,要不是未成年,我看你可不得直接上本壘。”
沈虞去蘇城那一年,偶爾會回京城和梁意見麵。那時候的沈虞,用梁意的話來說,就是個自欺欺人的失足少女。嘴上說著玩玩就好,實際上陷得比誰都深。
沈虞嚇得背後起了一層汗:“我這麼戀愛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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