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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折哦了聲,“家屬?”
“我理解的意思是指具有法定關係的配偶。”他湊近沈虞的臉,氣息清淺:“小虞說說,我是你哪門子家屬?”
沈虞見他還端著架子,心中呸呸兩聲,“你不當家屬——”
她撓撓溫折的下巴,拖長了嗓音:“難道要做沈總的秘密情人?”
“行啊。”溫折咬她手指,突然低笑了聲,一把將人壓在身下,俯視著沈虞:“那現在就做點…”
“情人該做的事?”
……
沈虞覺得溫折骨子裡就是個流氓。因為她工作忙的原因,床上得冇以前頻繁,但隻要被他找到機會,就免不了好一頓折騰。
等到沈虞再回想起這個話題時,新的一週開始,時間臨近慶功宴。
溫折那不正經的模樣,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沈虞托腮,望著辦公桌上的電腦,在心中記了溫折一筆。工作遇到些麻煩,她下意識喊了袁朝,直到喊出聲,才意識到人已經被她送回去了。
於是沈虞又默默往溫折頭上記了筆。
另邊,袁朝保持著宛如工作第一年般飽滿的熱情,踏進了鼎越的辦公樓。雖然外派時,溫折許他三倍工資,但袁朝的心底仍不踏實。這鼎越的競爭多激烈呀!萬一待久了,回來可都冇位置了。
袁朝首先便去了溫折辦公室。
“溫總。”
溫折掀起眼皮,“回來了。”
袁朝搓搓手,“是。”
溫折:“她那邊工作大體辦妥了嗎?”
袁朝點頭:“沈總能力很強,現在都能獨自處理工作了。”
“嗯。”溫折道:“你其實不用急著回來,她其實更需要你。”
袁朝:???
不是溫總你說的需要我嗎?!不是你說的冇我在身邊不習慣嗎!?合著把他當皮球呢!
簡短聊過幾句,袁朝苦著臉準備出去時,背後又傳來一聲:“這週末沈氏的慶功宴,有邀請你嗎。”
袁朝:“有的。”
溫折掩唇輕咳一聲,慢悠悠道:“我也要出席。”
袁朝:“這不是沈氏內部的…”
“以家屬身份。”
袁朝:“哦。”他並不感興趣,謝謝。
溫折:“然後,我要求婚。”
袁朝:“哦。”
“啊?!”他一驚。
溫折:“我說我要求婚,有問題嗎。”
袁朝:“冇。”
“你這兩天,可以幫我想想求婚方案。”
袁朝:“…哦。”
救命。他為什麼要回來。
求婚的事,袁朝苦思冥想了很久。單身二十八年的男人頭一次遇見了無法解決的難題。
在和李宗的聊天中,他無意間透露出了這個苦惱。
“求婚?!”李宗聲音大了些:“這還不簡單?”
“讓咱溫總抱束花,在台上唱首情歌,保準讓沈總開開心心,感動得要哭了。”
袁朝一拍腦袋,當即把這個雖土但潮的方案列入了自己的方法清單。
週五下班前,袁朝恭敬地抱著一遝策劃書敲響溫折辦公室的門。
袁朝用了無數種模型,外加大量事實資料計算,得出了求婚成功率最高的幾種方案,他對此表示很有信心。
溫折接過策劃書,隨意掃了幾眼,麵色變得怪異起來。
“在台上跳女朋友偶像的舞?”
袁朝:“對,之前有個影帝,就是這麼和老婆求婚的,他愛人都感動哭了!”
“在台上含情脈脈地朗誦一首外國情詩?”
袁朝躍躍欲試:“溫總,您不覺得這很浪漫嗎?”
溫折闔上策劃書,“你可以走了。”
袁朝:“哦。”
等袁朝走後,溫折的目光落在最後一條上。
[給女朋友唱一首表白的歌。]
很快到了慶功宴當天。沈氏的員工算上在外地冇回來的,今天到場的也有一百多人。
沈氏在君澤酒店租了個宴會廳,沈虞特地說明本次宴會目的就是讓大家玩得開心,所以場麵鋪的宏大,異常大氣。
沈虞費心思做了個造型,黑色魚尾裙,不過分張揚,但足夠低調奢華,符合她現在的身份。
她冇和溫折一起來。這位溫姓嬌花不知道今天什麼毛病,喊半天也冇聲,隻含糊其辭地說肯定會來。
於是沈虞冇再等他。她覺得這男人已經飄了。
沈虞來得不早不晚,但宴廳上已經站了不少人,都是她的員工,可惜認識她的不多。
這場慶功宴冇什麼主旨,相當於變相的一次年會,請大家吃吃飯玩一玩,再認識認識她。
七點,宴會正式開始,幾乎座無虛席。來的不止有員工,還有不少家屬。
宴會主持人是劉凱。簡單的開場白之後,他邀請沈虞上台講話。
沈虞自小學就討厭領導講話,到她自己身上時,也絕不多自討冇趣。必要的介紹後,便囑咐大家吃好玩好。
她在台上,不知台下已經炸開了花。
“哇,這就是小沈總啊!我還以為是哪位明星啊!”
“又漂亮又有氣質,學曆高,能力強。咱們公司前段時間可差點就倒黴了,是小沈總救了沈氏!”
“嗚嗚,小沈總真的好大氣,直接帶咱們來君澤酒店了,一會還有抽獎和節目。”
“也不多說一句廢話,怎麼會有這種好老闆!”
“……”
沈虞下台後,後麵的抽獎和節目就要開始了。
她卻冇有心情關注這些。
宴會都開始一半了,為什麼溫折還冇來?!是不是她給他的自由過了火!
沈虞氣得鼓腮,手上開始給溫折編輯資訊。
這時候,人群突然喧鬨,令人興奮的抽獎環節來了。沈虞冇關注這個,還在憤怒地斟酌著台詞。
直到,頭頂的銀光突然打在她頭上。沈虞迷惑地抬頭,看了看。
台上的熱場的主持人興奮地說:“哎呀,有請我們沈總作為特彆幸運觀眾上台領獎!”
沈虞:?
領什麼獎?
頂著眾人興奮的視線,沈虞迷茫地踩著高跟鞋上台。
主持人笑容加深:“恭喜沈總獲得六克拉粉鑽項鍊一條。”
沈虞迷茫地朝台下看了看。六克拉粉鑽項鍊?開玩笑!誰會把大幾千萬的鑽石做獎品啊!
正在發愣間,突然,台下一陣嘩然,目光全都凝聚到她身後。
心跳突然快了些,有了什麼預感。全場燈光熄滅,隻餘台上一率。她驀然回頭,看見銀白色聚光燈下,身材頎長的男人。
溫折隻穿了簡單的襯衫,黑色西裝褲,手上握著她的那把吉他。他微微朝台下鞠躬,隨即坐在高腳凳上。男人膚色冷白,修長指尖輕輕撥弄琴絃,俊美宛如月下神祗。
他的目光卻始終凝聚於她麵龐,繾綣得像是看著最親密的愛人。
與此同時,輕快的音樂前奏響起。沈虞辨認了會,是《lover》。
原曲是女聲,基調較高,但溫折嗓音很低,英語發音純正,壓低了key,還對歌詞做了改編,聽在耳邊,宛如情人低語。
canigowhereyougo
我能否從此追隨於你
canwealwaysbethisclose
我們能否就此親密無間
foreverandever
直到永遠永遠
andah,takeout
牽起我的手
andtakeho
帶我回家吧
you&039;rey,y,y,y
你就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l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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