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來都來了
看台上，殺豬隊六人坐回最高處。陳鋒捧著新買的爆米花桶，白露從他手裡搶了一把，陳鋒沒敢說話。
“四秒三。”白露嚼著爆米花，“比預想的慢。”
蘇哲閉著眼睛復盤。
“飛羽隊的配合比第一輪的對手強，他們被陳鋒致盲後還能迅速組成防禦陣型，說明練過很多次。如果是普通隊伍，兩秒就夠了。”
場館中央，裁判已經在清場了。
“下一場，西北軍高——狼牙小隊，對陣華東軍高——雷霆隊。”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兩支軍校隊伍的內戰，值得期待！”
白露把爆米花嚥下去。“狼牙小隊，就是那個配合很好的？”
蘇哲點頭。
“雷霆隊呢？”
“華東軍區直屬，隊長雷鳴，A級【雷鳴】，一階巔峰。個人能力突出，但團隊配合不如狼牙。”
“誰會贏？”
“狼牙，七成概率。”
兩支隊伍入場了。
狼牙小隊的陣型很鬆散，六個人之間的距離很大，但仔細看會發現，每個人的位置都在隊友的支援範圍內。隊長趙狼走在最前麵，頭髮是灰色的，眼睛也是灰色的，走路的時候微微駝背，像一頭隨時會撲上來的狼。
雷霆隊的陣型是標準的鋒矢陣，隊長雷鳴在最前麵，身材高大，雙臂上纏繞著藍色的電弧。
“開始。”
雷鳴第一個沖了出去。電係異能加速了他的神經反應和肌肉爆發力，整個人像一道藍色的閃電，直撲趙狼。
趙狼沒有躲。他身體前傾，雙手著地。
【狼化】
手指變粗，指甲變長，臉上出現灰色的絨毛，瞳孔變成豎瞳。速度瞬間飆升，像狼一樣在場地中左右穿插，讓雷鳴的電弧無法鎖定。
雷鳴連續放出三道電弧，每一道都擦著趙狼的身體過去。
趙狼的距離越來越近。
雷霆隊的其他五人也沖了上來。
一個力量係，兩個速度係，一個火係，一個土係。力量係一拳打在地麵上，震得場地都在抖；火係連續放出火球，封鎖了狼牙小隊的移動路線。
但狼牙小隊沒有慌，兩個速度係從兩側包抄，一個力量係正麵牽製，一個風係在空中提供支援，一個治癒係在最後麵隨時準備治療。
沒有指揮，沒有交流，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該去哪。
不到三十秒，雷霆隊的人開始倒地了，第一個是火係，被狼牙小隊的速度係從側麵偷襲，一腿掃在膝蓋上，對方側倒在場地上被迅速按住。第二個是力量係，被趙狼正麵突破，一拳打在胸口，後退了五步，然後被另一個狼牙隊員從背後鎖住。
雷鳴在場上左衝右突，但他的隊友一個個倒下。最後他一個人麵對趙狼，電弧在掌心凝聚，但趙狼沒有給他機會，一拳打在腹部，雷鳴彎下腰，第二拳打在下巴上，仰麵倒下。
裁判舉起手。“比賽結束。勝者，西北軍高，狼牙小隊。”
計時器顯示：四十一秒。
觀眾席上響起了掌聲。
“狼牙小隊的配合確實好。”白露說。
蘇哲點頭。“下一場，南方科技大學附屬高中朱雀隊，對陣重慶軍高山城隊。”
“朱雀隊？那個S級火係的？”
“隊長蘇冉，S級【鳳凰涅槃】，一階巔峰。火係，有自愈能力。去年四強。”
場館中央，兩支隊伍入場了。
左邊是赤紅色隊服，胸口綉著火焰狀的朱雀圖騰，南方科技大學附屬高中，朱雀隊。右邊是深綠色隊服，胸口綉著山巒，重慶軍高，山城隊。
朱雀隊的隊長蘇冉走在最前麵，是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生，頭髮是深紅色的，像燃燒的炭。她的眼睛也是紅色的，溫暖的、像火焰一樣跳動的紅。她身後跟著五個人，每個人的隊服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燒焦痕跡。
山城隊的陣型很緊湊，六個人幾乎貼在一起。隊長姓石，A級土係，一階巔峰。他們的戰術很明確，防守反擊。山城隊以防禦著稱，去年靠著銅牆鐵壁般的防守殺進了十六強。
裁判舉起手。“開始。”
山城隊的石隊長第一時間雙手拍地。六堵石牆從地麵拔地而起，把他們六個人圍在中間，像一座小型堡壘。石牆的厚度目測超過半米，表麵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土係異能的進階應用，把泥土壓縮成岩石，再把岩石壓縮成更緻密的材質。
“我草，同樣都是一階，他的能力怎麼這麼誇張？”陳鋒張大了嘴。
蘇哲推了推眼鏡。“山城隊的防守是他們的招牌。第一場比賽，他們的石牆擋住了對手的攻擊整整三分鐘。”
白露：“那朱雀隊怎麼打？”
“看蘇冉。”
蘇冉站在場地中央，看著對麵的石牆。她沒有急著出手，而是閉上了眼睛。
三秒後，她睜開眼。
她的頭髮開始燃燒，變成了火焰，深紅色的火焰從發梢竄起，順著髮絲蔓延到肩膀。她的瞳孔也變成了火焰的顏色，整個人像一支即將點燃的火炬。
“鳳凰火。”蘇哲低聲說。
蘇冉伸出手，掌心對準石牆。一團火焰從掌心爆發而出，直徑半米的火柱，溫度高到空氣都在扭曲，隔著幾百米都能看到熱浪。
火柱撞在石牆上，石牆的表麵瞬間發紅，裂紋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像蜘蛛網一樣。
但牆沒有倒，山城隊的石隊長咬著牙，雙手按在地上，不斷地修復石牆。裂紋剛出現就被新的岩石填滿，發紅的表麵被新的土層覆蓋。
“他的修復速度很快。”白露說。
蘇哲點頭。“一階巔峰的土係，防守確實是頂級的。”
蘇冉收回了火柱，她看著石牆，歪了一下頭，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所有人，一起。”
朱雀隊的其他五個人同時動了。一個火係（B級）放出火球，從左側攻擊石牆；一個風係（B級）放出風刃，從右側切割；一個力量係（A級）衝上去一拳砸在牆上；一個速度係（B級）繞到石牆後麵，試圖從後方突破。
但山城隊的防守不是隻有一麵牆，是六麵牆，六個人每人負責一麵，互相支援。石隊長在中央，用土係異能連線所有人的防禦，形成一個完整的防禦體係。
“很穩。”林越說，“但太被動了。”
蘇冉退後了兩步。她深吸一口氣，雙手合攏，掌心之間出現了一顆小小的火種，隻有指甲蓋大小，顏色不是紅色，是白色。
白光的。
“那是什麼？”陳鋒問。
蘇哲的眼鏡反射著那道白光。“溫度超過兩千度的火焰，應該是她的極限。”
蘇冉把火種推了出去。
火種飛向石牆，速度不快，慢得像一片落葉。但它經過的地方，空氣中出現了一道明亮的軌跡，像流星劃過夜空。
火種撞在石牆上。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火種熔化了石牆。
石牆被燒穿了一個直徑半米的洞，邊緣流淌著岩漿一樣的液體。火種繼續飛，穿過了第二麵牆、第三麵牆、第四麵牆、第五麵牆、第六麵牆......
六麵石牆，六個洞。
火種在山城隊六個人的頭頂飛過，落在他們身後的場地屏障上，炸出一片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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