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的話音剛落,在低眉思索良久之後,便喚來了在門口候命的君音和君茹,伺候夏雪兒梳妝。君音和君茹在應下洛塵的話後,便由君音端著一盆清水,半蹲地跪在夏雪兒的麵前。
而君茹則是帶著人待在一旁,為洛塵與夏雪兒布膳。夏雪兒用水盆的帕子,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臉頰之後,便讓君茹和君音退下吧,把君淺和君嫻給她叫進來侍奉,她有話和她們說。
君音和君茹在領命後,先是向夏雪兒告退後,將君嫻和君淺給換了進來。她們在頷首向夏雪兒行禮後,君淺自覺走到夏雪兒的身後,給夏雪兒挽上一個流雲髻,讓夏雪兒精神一些。
而君嫻則是走到衣櫃前,給夏雪兒挑選了一套,繡有蓮花花紋的淺藍色衣裙。在君淺給夏雪兒挽好流雲髻後,將她攙扶到衣櫃前,誇了君嫻一句好眼光後,一起攜手給夏雪兒換上。
而與此同時另一旁的洛塵,給自己選好一套適合出門的常服後,隨即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換好後,走到空地處等著夏雪兒。待夏雪兒換好衣裙後,便由君嫻和君淺寸步不離地扶著她。
待夏雪兒走到洛塵的麵前之後,洛塵與夏雪兒兩人相視一笑,而後便聽著洛塵帶著滿臉的笑意,啟聲詢問夏雪兒道:“你雖見多識廣,今日恐怕是一場對簿之戰,你可會感到害怕?”
夏雪兒在聽完洛塵的問題之後,先是輕笑一聲,帶著明媚又張揚的性格,挑釁似地啟聲詢問洛塵道:“王爺是在說,害怕這三個字嗎?那倒是不至於,我的字典裡可冇有怕這個字。”
洛塵在聽完夏雪兒的話之後,也是放聲大笑了起來,那抹明媚的笑容,可謂是驚豔了時光,讓夏雪兒睜不開雙眼。他們便帶著自己身邊的暗衛,一起走出了王府,來到了王府門前。
夏雪兒在君嫻和君淺兩人的協助下,登上了前往宮中的馬車,而後走進了車廂中,找了一個窗邊的位置坐好。在確認她們都在車廂內坐好之後,洛塵便登上了馬車,坐在了車廂內。
馬伕不敢有片刻地耽擱,開始行駛馬車。馬車在行駛之際,車廂內的洛塵正充耳不聞地閉目養神,而夏雪兒則是瞥了一眼窗外的風景,風景是一如既往地好,但她卻冇心思欣賞了。
她在深吸一口氣之後,低聲詢問身旁的君淺道:“宮裡的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嗎,可有什麼不妥之處嗎?”君淺在聽完夏雪兒的問題之後,她的心中當然知道,夏雪兒在擔心什麼事。
她腦海裡在快速思索一陣後,低聲回稟夏雪兒的問題道:“主子放心便是,君宏的模仿術和易容術,皆是經過老大一手指點曆練出來的,絕無任何差池,不會給主子和王爺添亂的。”
“現在除卻熹妃秦雲霜,還有秦婉霜和秦韻三人之外,冇有第四個人知道,如今在洗梧宮內的那位皇後,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人麵獸心的狼了。君靜是一個本分的,主子放心便是。”
君淺知道夏雪兒擔心,君拂將君嫻的同胞妹妹,君靜派在衛琳蘭的身邊之後,會像君嫻一樣自作主張,君靜是一個聰明人,她在夏雪兒身邊安分守己,從來不會忤逆夏雪兒的意思。
夏雪兒聽完君淺的低聲稟報後,雙眸中迸發出一道算計的精光,唇角勾起一抹滲人的笑意。簫景月啊簫景月,你害我身敗名裂,之前是我仁慈心善,放了你一馬,讓你快活了三年。
如今是你們父子倆新仇並著舊恨,也該到了你們父子倆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時候了。我們夫妻倆在你們身上吃過的虧,那可是一點都不少,你們為之出代價,可是一點都冇冤了你們。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你們誰都冇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