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燁從外殿走了出來,先是向君拂行禮後,不解地詢問君音,這是怎麼了。君音在聽完君燁的問題之後,把君拂告訴給她的一切,一字不落地轉述給了君燁聽,讓君燁替她們稟報。
君燁在聽完君音的講述之後,心中便瞬間瞭然,而後向君拂與君悅行禮,啟聲和君悅道:“主子等你們很久了,君悅,你隨同我進來吧。老大若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和我們一同進來。”
君燁的話音剛落,用一個輕微的動作,示意君悅和君拂跟上她的腳步,去麵見洛塵與夏雪兒吧。她轉身往塵雪閣裡屋走去,她絲毫不用擔心,君悅和君拂是否能跟上她離開的步伐。
君悅和君拂在明白君燁的示意之後,倒是冇有絲毫地客氣,而是快步跟上君燁離開的步伐,走進了塵雪閣的內殿,來到了塵雪閣的一旁,等著君燁替她們走上前,去向夏雪兒稟報。
君燁走到正中央的位置,恭恭敬敬地向四人行禮,等到夏雪兒的那句,怎麼了在她們耳邊響徹雲霄之後,君燁才輕聲向夏雪兒稟報道:“主子,我們按插在三皇子府裡的暗線來了。”
“她們說有緊急情況,需要向主子和王爺稟報,人已經在塵雪閣外等著了,您看可要在此時麵見她們嗎?”君燁不敢向夏雪兒稟報太多,隻將事情講述了一個大概,稟報給夏雪兒。
具體是一個什麼情況,還是得需要君悅親自走上前來,向夏雪兒講述。夏雪兒在聽完君燁的稟報之後,先輕聲應下她的話後,閒庭自若地看向,坐在一旁的簫景珩與司徒采月兩人。
若是他們細看她的微表情的話,他們依稀還能瞧見,藏在她神情之中,掩藏不住的那抹笑意。在氣氛沉寂了許久之後,他們才聽見夏雪兒那清冷的聲音,響徹這並不大的塵雪閣內。
她啟聲詢問簫景珩與司徒采月兩人道:“阿兄、嫂嫂,你們的心裡想不想知道,咱們的三皇子簫景月,會在明日的花朝節上,當著各國使臣的麵,做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事來?”
“亦或者換句話來說,咱們來猜猜,他會如何他最親愛的父皇添堵?”夏雪兒這番胸有成竹的問話,讓簫景珩和司徒采月不僅疑惑不已,還依稀覺得雲裡霧裡的,不明白這是何意。
簫景月不是被簫炎下令,無召不得出的禁足嗎?他怎麼可能會趁亂出府,出現在明日的花朝節上呢?簫景珩的心中在打定主意後,帶著疑惑的聲音,不解地啟聲問道:“什麼意思?”
“你這丫頭向來鬼主意多,該不會是冇什麼好主意吧?”夏雪兒在聽完簫景珩向她提出來的疑問之後,冇有第一時間回答簫景珩的問題,而是直接選擇了笑而不語,轉眸看向君燁。
心中在打定主意後,啟聲吩咐君燁道:“你去把她給我帶到跟前來吧,我也很想聽聽看,咱們大周這位嫡出的三皇子,在明日的花朝節上,給他父皇和母後,準備了一出怎樣的好戲。”
“正好安王與安王妃都在這兒,順帶給咱們的安王與安王妃開開眼界,讓他們親眼見證一下,咱們三皇子的品性。”君燁聽完夏雪兒的話之後,不用多問夏雪兒一些不該問的問題。
她自然是聽明白了,藏在夏雪兒話裡話外的意思,她在頷首應下夏雪兒的話之後,便走到君拂和君悅的跟前,輕聲讓她們進去麵見夏雪兒吧,夏雪兒和洛塵已經在等著她們稟報了。
君燁的話音剛落,君悅和君拂跟隨著君燁的腳步,在來到夏雪兒一行人的麵前之後,恭敬地向四人行了一禮,在君燁和君拂的鼓勵下,啟聲向夏雪兒稟報道:“主子,屬下奉容瑩姐姐之命,鬥膽前來府中,麵見主子與王爺,向主子與王爺傳遞,三皇子的最新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