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段迎接外來使臣的日子內,可謂真是苦了簫景容與佟容娜夫婦,卻甜了洛塵與夏雪兒這對夫婦。具體的緣由是因為,洛塵在這段時日內,總會在關鍵時刻,拒絕了這件煩心事。
他給出的理由很簡單,他以夏雪兒的身子不適,府醫和郎中需要她靜養為由,不僅委婉地拒絕了,各國使臣的求見。還變相地拒絕了,簫炎試圖給他們安排差事,給他們找茬的心。
他拒絕簫炎的理由,美其名曰地和簫炎宣稱說,他們是在給簫景容與佟容娜夫妻一個為簫炎分憂的機會。畢竟簫景容是皇長子,佟容娜對他們來說是皇長嫂,由他們出麵合情合理。
由於夏雪兒有孕不足三月,君越和君帆曾千叮嚀萬囑咐,夏雪兒現在正處於胎氣不穩的時候,實在不宜太過宣揚。洛塵自然不敢太過張揚,隻得以此為由,趕緊帶著夏雪兒離開了。
當洛塵被簫景容和佟容娜夫妻兩人找到的時候,洛塵正陪著夏雪兒在床邊相對而坐,一邊喝著白開水,一邊專注地下著棋,絲毫冇有注意到,簫景容帶著佟容娜來到了他們的四周。
簫景容望向眼前的場景,頓時覺得心中怒火中燒。憑什麼他與孕中的佟容娜在宮裡幫著簫炎忙前忙後的,而他們這對夫妻坐在這裡悠閒地下棋不說,還能對窗外之事充耳不聞呢?
簫景容先是冷笑一聲之後,陰陽怪氣地啟聲道:“靖王爺與靖王妃還真是好興致,本王與王妃都快忙得不可開交了,這才得空前來尋二位一趟,順帶探望一下靖王妃,問候一下的。”
“本以為靖王妃是真的身子不適,需要在靖王府中靜養呢。結果令本王與王妃不曾想到的是,靖王妃竟會有如此閒情雅緻,坐在府中的窗邊,與靖王在這裡下棋,本王真是佩服啊。”
洛塵與夏雪兒這對夫妻又不是傻子,又怎麼可能會聽不出,藏在簫景容語氣中的陰陽怪氣呢?夏雪兒在聽完簫景容的話後,先輕笑一聲,而後遞給洛塵一個安心的眼神,她能解決。
她在腦海裡組織好語言之後,同樣用一副陰陽怪氣的語氣,不客氣地回懟簫景容道:“那依照慎親王的意思,本王妃是不是該感謝慎親王在百忙之餘,還有那個閒心來關心本王妃?”
“慎親王與其有這個閒心,來關心本王妃這個與你毫不相乾的人,還不如多花點心思在慎親王妃身上,畢竟你身邊的那位纔是你的妻子,她腹中的那個孩子,纔是你慎親王關心的。”
“況且慎親王在皇宮中長大,難道就冇有聽宮裡的娘娘和你們提起過,胎氣穩固的女子就應該多走走,纔有助於生產嗎?若是讓慎親王妃一直在原地待著,對她腹中的孩子不好。”
“明日就是花朝節了,慎親王與慎親王妃與其分心來關心我們,不如好好關心一下,慎親王妃的言行舉止是否得體,是否會在明日的宴會上鬨笑話,失了大周的臉麵,可就不好了。”
既然簫景容都打算不給他們留麵子,對他們如此不客氣,她又何必顧全大局,看在他是洛塵名義上的皇兄的份上,給他們這對偽善的夫妻,留三分薄麵,讓他們在麵子上過得去呢?
洛塵自然是聽明白了,夏雪兒言語中的反諷的意味,內心卻在讚歎夏雪兒,她可真是有勇有謀啊,連簫景容的麵子都不顧了,直接反懟她心中的不滿。他該說些什麼,又該做些啥。
洛塵在反應過來之後,隨即附和夏雪兒的話道:“大皇兄若是這麼得空,不如趁此機會好好教導一下,皇嫂關於花朝節的禮儀。可千萬彆因為忙中出錯,在禮儀上出現了什麼意想不到的差池,反倒叫彆國使臣看了笑話,不僅讓大皇兄顏麵儘失,還容易讓聖上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