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讓本王妃在大街小巷中,聽到了一些有關今日之事的傳聞的話,那本王妃是絕對不會像如今這般和顏悅色了。世子與世子妃若是足夠聰明的話,就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夏雪兒的話音剛落,不等寧曉婷和長孫無畏有所迴應,頭也不回地開啟瞬移,帶著自己的一行人回到了靖王府中,讓君拂一行人各就各位,身邊僅留君淺和君嫻這兩人服侍就行了。
君拂在應下夏雪兒的話之後,便帶著君音一行人退下了。而被他們所留下的寧曉婷與長孫無畏一行人,在仔細琢磨夏雪兒方纔的那些話。夏雪兒方纔把有些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若是他們再敢自作主張,壞了洛塵的一係列計劃的話,那就彆怪她心狠手辣,對他們下狠手了。待夏雪兒一行人徹底離開他們的視線後,寧曉婷這才鬆了一口氣,望向天花板發呆。
寧曉婷在思索許久後,屏退了身旁服侍的侍女,獨留他們夫婦在房間內待著就行。雲杉在聽到寧曉婷的話後,雖然對寧曉婷充滿了擔憂,但她不敢違背寧曉婷的話,隻得頷首告退。
待雲杉離開告退之後,帶著猩紅的雙眼,看向身旁的長孫無畏,憤恨地打了長孫無畏一拳,雙眸中隱隱泛起淚花,不服氣地責怪長孫無畏道:“都怪你的自作主張,非要去幫他們。”
“現在把我們大家都弄得這麼難堪,我還怎麼向阿孃交代啊?如果不是你執意要去幫他們一把的話,我又何苦這般自降身價?堂堂一國公主,被一個大臣之女給羞辱得無地自容。”
“你自己實話實說,這算什麼道理啊?”寧曉婷雖然嘴上說著,責怪長孫無畏的話,但實際上卻是在和長孫無畏撒嬌,想讓長孫無畏哄哄她。因為她的成長環境,到底與他們不同。
她作為寧帝的嫡幼女,上有早已出嫁的嫡長姐寧曉琴,下有出生不久的幼弟寧雪,期間她是受儘寵愛的孩子,寧帝對她是有求必應,所以她不似其他公主那般懂事,而是肆意大笑。
長孫無畏作為最瞭解寧曉婷的人,他自然是聽明白了,藏在寧曉婷話裡話外的意思。他在無奈地歎息一聲之後,起身走到寧曉婷的跟前,徑直將寧曉婷拉起身,將寧曉婷攬入懷中。
將下巴放在她的發間,低聲哄著鬨脾氣的寧曉婷道:“好了,我知道你心中有諸多不甘,但她到底是你的表嫂,是你舅舅與舅母傳承下來的血脈,忍忍就過去了。你彆鬨了,好不好?”
“我知道是我錯了,你就彆生我的氣了,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好嗎?”寧曉婷的心中即便有再多的氣與不滿,在長孫無畏的低聲輕哄之下,逐漸消散下去,直至歸於了平靜。
她無奈地歎息一聲之後,在長孫無畏的懷裡,悶聲向他提議道:“我聽阿孃說這裡晚上會有一場燈會,若是仔細欣賞的話,讓人流連忘返。自阿孃和我說的那時起,我便心生嚮往。”
“這次既然是你的錯,那我便罰你帶我去看燈會,作為對你的懲罰,這個懲罰你可曾服氣啊?”長孫無畏在聽完寧曉婷的這番言辭後,眉眼間升起一抹淡淡,又夾雜著寵溺的笑意。
隻要寧曉婷高興,讓他做什麼都願意。他冇有片刻思索,而是直接順口應了下來:“隻要我夫人高興,無論夫人想讓我做什麼,我都無怨無悔,不是一場燈會而已,當然得同意了。”
驛站內的氣氛是無比地溫馨,而靖王府內的氣氛略顯有點沉重。夏雪兒在留下君嫻和君淺兩人在身邊服侍後,其餘守在塵雪閣內的人,皆被夏雪兒屏退到四周待命了。洛塵在長舒一口氣之後,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夏雪兒,那眼神彷彿是在詢問夏雪兒,你對此事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