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衛琳蘭的這個態度,無疑是在張連的傷口上撒鹽,讓張連止不住地想在眾嬪妃麵前失儀,想要大發雷霆地去毀掉,簫炎為此次的花朝節,精心準備的一切,讓他完全下不來台。
作為雙麵間諜的婉霜,在察覺到張連的神色異常後,自然是不能讓她去毀掉,夏雪兒他們的計劃,在趁眾人不注意的情況下,輕輕拉住了張連那寬大的衣袖,讓她製止自己的情緒。
她躬著身子附嘴在張連的耳邊,用隻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張連的耳邊低語提醒道:“娘娘,您是鳳儀天下的皇後,是天下所有女子的表率,理應寬宏大度,纔是您該做的。”
“陛下讓奴婢帶句話給您,靖王的底線就是靖王妃,他隻想與靖王妃一人相守,您方纔的那些話,是已經觸碰到了靖王的逆鱗,按照靖王的性子,冇當眾和您鬨,已經是算好了的。”
“靖王之所以冇有當眾和您翻臉,是因為靖王妃還在場,他不想嚇到靖王妃的緣故,不然他早就當眾鬨起來了。他隻幫您兜底這一次,倘若有下一次的話,他可是不會再幫著您了。”
“您彆以為您是他的髮妻,您就可以為所欲為,您就自己看著辦。您不是靖王妃,得不到他的獨寵與偏愛。您若是還想護著自己,還有身後的三皇子,那您就更應該做好表率纔是。”
婉霜替簫炎向張連傳來的這一番話,才令怒火中燒的張連,瞬間清醒了不少。心中的怒氣與不甘,也因為簫炎的那句,他隻幫她兜底這一次,若是有第二次出現,如今的狀況的話。
他便不會再出手管她,而是放任她自生自滅的言論,不得不歸於平靜。他現在之所以還願意護著她,還願意在她犯錯之後,為她無條件兜底,撫平她給那些無辜的人們造成的傷害。
不過是因為他看在,她是他親自立下的皇後,她是他的髮妻,她的手中執掌著,他親手交給她的鳳印。隻是令她略微有些冇想到的問題是,她與他到底是朝夕相伴多年的少年夫妻。
他們是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結髮為夫妻,雖然冇有感情基礎在,但他好歹會看在夫妻情分之上,會為她解決掉後顧之憂。可事情怎麼會演變成如今這樣,連夫妻情分都不顧了嗎?
他為什麼隻願看在簫景月的份上,隻護她這一次了呢?她在長歎一口氣之後,轉頭無奈地看向守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宮妃們,而後啟聲吩咐她們道:“行了,你們都彆在守著了。”
“你們都各自回宮裡待著,等待著隨侍公公的傳召吧。陛下若是需要各位姐妹們前去伴駕的話,自然會派隨侍公公,前去各位姐妹宮中傳召的。就不必在本宮這兒,待著等訊息了。”
那些宮妃們在聽完張連的話之後,她們又豈會看不出,張連心中的憤怒與不甘呢?還有藏在她眉宇間的那份無奈,也是顯而易見的。她們卻又不敢當著張連的麵,議論張連的不是。
若是她們想低聲議論張連的不是,除非揹著張連說還差不多。她們在經過無奈地歎息一聲之後,隻得硬著頭皮應下張連的話,紛紛向張連行禮告退之後,同步起身離開了禦花園中。
她們回頭瞥了一眼,在確認遠離了禦花園之後,纔有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嬪妃,靠近身邊結伴的嬪妃,啟聲議論張連道:“各位姐姐,皇後不在麵前了,這下你們總算可以放心了吧。”
“恕嬪妾說句大不敬的話,誰家皇後做得像她一樣憋屈啊。這花朝節是她向聖上提議出來辦的,這外來使臣的接待與安置,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皆有帝後一同完成,直至宴飲結束之後,纔會有空來接見各宮嬪妃,商議一些關於後宮嬪妃與孩子們的安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