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在聽完張連的話之後,在暗中忍不住攥緊了拳頭,試圖想去對張連動手。他可以容忍彆人當著他的麵說他的壞話,但他絕對不允許彆人當著他的麵,去羞辱他的父母和夏雪兒。
夏雪兒當然知曉洛塵的脾氣,一旦他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是真的會對張連動手。眼疾手快地攔住了洛塵,在他疑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之後,她輕輕地向洛塵搖頭,讓他彆衝動。
洛塵是最聽夏雪兒話的人,他在讀懂夏雪兒的意思後,這才控製住了自己的脾氣,靜靜地待在夏雪兒的身側。夏雪兒這才讓洛塵冇在張連麵前失禮,給張連落下了他大不敬的話柄。
夏雪兒穩住洛塵的情緒後,麵上露出一副溫和的笑意,看向站在他們麵前的張連,帶著有些略微不友善地語氣,啟聲反擊張連道:“皇後孃娘還真是以仁愛而聞名,妾身自愧不如。”
“不過妾身心中有一困惑之處,還請娘娘為妾身答疑解惑。妾身唯一感到有些不明白的問題是,娘娘既然推崇多子多福,那為何有孕的嬪妃,能順利誕下的皇子與公主卻不多呢?”
“陛下所有的子嗣中,能順利長大的公主和皇子,卻屈指可數呢?”夏雪兒知道衛琳蘭帶著君靜就在此地的不遠處,是一定能聽到她們說話的,所以她這話,就是說給衛琳蘭聽得。
當夏雪兒的注意力,還在張連一行人的身上時,君嫻發現了衛琳蘭的身影,用眼神和一旁的君淺進行交流後,用不大不小的聲音提醒夏雪兒道:“王妃,您看不遠處還有個身影呢。”
“皇後孃娘在這裡插手,您與王爺的家事,就在距離這裡不遠處的假山上,還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偷聽咱們講話呢。恕屬下多嘴說一句,皇後孃孃的禦下不嚴,冇管教好啊。”
君嫻用一副不輕不重的話,在提醒所有人將目光,彆放在她們的身上,還不如回頭看那個假山的身影是誰呢。當她們看向那個假山後,發現待在假山上的那個人,正是思嬪衛琳蘭。
張連倒吸一口涼氣後,啟聲吩咐待在一旁的江福海道:“江福海,去把思嬪給本宮請過來。她作為皇上親封的思嬪,這種場合她不在不合適。”江福海在應下後,就去找衛琳蘭了。
江福海在去請衛琳蘭的同時,他們之間的氣氛,仍舊是劍拔弩張。張連方纔的話,的確令夏雪兒感到些許不喜,但她卻用最溫柔的語氣,逐一反擊了張連對他們夫妻倆的步步緊逼。
江福海將衛琳蘭和婧怡主仆二人帶到跟前後,張連不曾和她多說一句,用眼神示意江福海將她們帶到她身後去。江福海在明白張連的意思,便讓她們趕緊和嬪妃們待一起,彆廢話。
衛琳蘭在給張連行完禮後,不敢多看夏雪兒一眼,便低著頭退到了一旁。而夏雪兒對張連的勇敢反擊,令待在簫景容身旁的佟容娜幡然醒悟。原來讓皇後吃癟,是這樣一種感覺啊。
這也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若是她們此刻不勇敢站出來反擊的話,那麼張連就會誤以為她們好欺負,千方百計地想要給她們添堵。他們達成一個協議,自己在暗中,給對方使絆子。
但他們是絕對不允許,有人趁他們內亂之際,給他們雙方使絆子。佟容娜在想明白這一切之後,微微向張連福了福身子,用最平和的語氣啟聲與張連道:“妾身們知道娘孃的心思。”
“皇後孃娘為妾身們展現的博愛,令妾身們皆是受教不已,妾身們自然是拜服皇後孃孃的胸襟。不過妾身想要說的是,皇後孃娘與其有那個閒心,來從中摻和妾身們與自家夫君的家事,還不如皇後孃娘在打理後宮之餘,騰出空來多加管教一下三皇子纔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