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越與君帆在明白夏雪兒的意思後,頷首應下了夏雪兒的話,便起身向洛塵與夏雪兒進行告退,躬著身子退出了塵雪閣。在她們即將離開之際,夏雪兒先是出聲製止了她們的動作。
在她們停下腳步之後,夏雪兒便向君淺試了一個眼神,讓她趕快去送送她們。君淺在明白夏雪兒眼神中的意思後,頷首向夏雪兒告退,走出了塵雪閣,來到了正等著她的兩人麵前。
君淺看向她們的麵容麵帶笑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而後選擇了頷首向她們啟聲解釋道:“二位姐姐,我奉主子之令,要我前來好好送二位姐姐出府。二位姐姐這邊請,大門在這邊。”
君淺向她們露出的這副,邪魅一笑的樣子,令她們宛如回到了,她們剛被君拂收養在暗衛的隊伍中,她們與君淺初見的那日,君淺的麵上同樣是帶著這副,邪魅又極其好看的笑容。
她美麗又不失大方地向她們自我介紹,讓她們有困難就和她說,她們三人在那一刻就認識了。不過那時候的她們誰也冇想到,她們的命運在那一刻綁在一起,開始了一段愛恨交織。
但那時候君淺向她們露出的那副笑容,讓她們嚇出了一身冷汗。君拂在意外知曉這件事之後,怒罵了君淺好一陣,差點動手處罰了她,要不是君妍和君嫻為她求情,她就要遭殃了。
要不是君音勸住了君拂,讓她將功補過的話,她還不知道會有怎樣的結局。君拂在三人的求情聲中,將她外派到黑夜中收集訊息,到夏雪兒身邊服侍,打磨一下性子,這事纔算完。
君越的思緒回神,麵上露出莞爾一笑,向君淺道了一句有勞了,三人便結伴往府外走去。塵雪閣內待在夏雪兒身邊服侍的君嫻,在夏雪兒的眼神示意之下,福了福身子,退出了房間。
一時之間的塵雪閣內,就隻剩下了洛塵和夏雪兒夫婦二人。洛塵先是興高采烈地抱了夏雪兒一下,因為他確實冇有想到,在他們不抱任何希望的情況下,夏雪兒竟然已經有了身孕。
夏雪兒知曉洛塵在高興什麼,她的麵上帶著些許笑意,輕輕拍了拍洛塵的背,低聲和洛塵說了一句:“王爺,妾身快緩不過氣了,你先鬆開妾身,讓妾身緩口氣,妾身還有事吩咐。”
洛塵聽到夏雪兒這麼說後,鬆開了緊抱著夏雪兒的雙手,麵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意。夏雪兒先是無奈地搖搖頭,而後啟聲吩咐門外的君音:“君音,去把你們老大君拂給我尋來。”
“你什麼都不要和她多說,隻給她說一句,我有事要找她來問問。你們老大聽你這麼一說,她自己就會明白的。”君音自然是能明白夏雪兒的意思,應下夏雪兒的話後,便離開了。
在君音離開塵雪閣的門口,去尋找君拂的身影之後,守在塵雪閣門口的人,便隻剩下君嫻一個了。君淺送君越和君帆離開的路上,君帆宛如想起什麼重要的事一般,看了君淺一眼。
君帆在長歎一口氣後,語重心長地啟聲囑咐君淺道:“一會兒我們會吩咐草堂裡的小學徒,給主子送來今日的安胎藥,若是主子不放心的話,可以讓老大和君嫻姐姐查驗一下再喝。”
“但那安胎藥可能會有一點苦,你務必要看著主子喝下去,待主子喝完之後,再給她嘴裡塞一顆糖涮口。這樣無論是對主子,還是主子腹中的小主子,隻有益處冇有壞處,明白嗎?”
君帆哪裡會不知道,夏雪兒向來不喜歡苦口的東西?就像幾年前夏雪兒偶感風寒,君拂給她配了一碗極苦的中藥,夏雪兒喝了兩三口之後,就不想將那藥喝下去。君拂苦口婆心勸了夏雪兒好久,用一句良藥苦口,這才勸住了夏雪兒,讓她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