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越和君帆在聽完夏雪兒的話,心中的疑慮便煙消雲散了。她們頷首應下夏雪兒的問題,由君越啟聲回稟夏雪兒道:“能為主子辦事,屬下們必當儘心竭力,是不敢有任何怨言的。”
“方纔在前來靖王府的路上,君淺姐姐已經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逐一告知給了屬下與君帆,屬下與君帆擔憂不已,便加緊了趕路的速度,緊趕慢趕地來到了主子與王爺的跟前。”
君越在回稟完夏雪兒的問題之後,便讓君帆從她們隨身攜帶的醫藥箱中,拿出診脈的相關東西,君帆退到一旁與君淺並肩而立,君越則是跪在夏雪兒的麵前,示意她將手放在此處。
夏雪兒在讀懂君越眼神中的意思後,先是扭頭瞥了一眼,站在她身後的洛塵之後,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讓君越與君帆為她請脈。君越先是平複了自己的情緒,再搭上了她的脈搏。
在經過反覆確認之後,不出意外地給夏雪兒診出了喜脈。為了印證自己冇有給夏雪兒診錯脈,君越轉頭看向,站在君淺身側的君帆,啟聲道:“君帆,你過來一下,我有些不確定。”
“我總感覺我自己診錯脈了,你來幫我給主子診脈確認一下。”君帆知道君越很少有診錯脈的時候,幾乎冇有這麼不確定的時候。她一旦露出這樣的表情,便知道是一定出大事了。
她在應下君越的話之後,讓君越起身給她讓路。君帆搭上夏雪兒的脈搏後,露出了一抹嚴肅的表情,她也給夏雪兒診出了喜脈。若不是她擔心,會讓夏雪兒和洛塵空歡喜一場的話。
或許君越直言不諱地告訴他們,夏雪兒已經有孕的事實。隻是被矇在鼓裏的洛塵,瞧見君越和君帆的表情,不大對勁之後,唯恐夏雪兒會出現什麼問題一般,露出一抹嚴肅的表情。
他將雙手搭在夏雪兒的肩膀上,擔心地啟聲詢問君越和君帆道:“你們露出這樣的表情是什麼意思,這是怎麼了?可是你們主子的身子有什麼不適嗎?你們儘管如實說出來便是。”
君帆給夏雪兒請完脈之後,先是長歎一聲,讓自己緩口氣,而後恭敬地向夏雪兒與洛塵頷首行了一禮,並啟聲向他們道喜道:“屬下們在此恭賀主子與王爺,主子的身子並無大礙。”
“主子已經有孕一月,主子日盼夜盼的那個孩子,終於來到主子和王爺的身邊,兩位主子總算是得償所願了。隻是主子的胎氣未穩,屬下與君越的建議是,主子還是多多保養為宜。”
“正好君嫻姐姐在這兒,主子與王爺若是不信,屬下和君越的話,可以讓君嫻姐姐為主子請一次脈。”君帆唯恐夏雪兒會不信自己一樣,就在夏雪兒身後的君嫻也被她們扯了進來。
夏雪兒和洛塵在聽完君帆的回稟之後,皆是愣在原地,遲遲冇有反應過來,不知道該作何反應。而後夏雪兒率先反應過來,帶著不可置信地眼神看向,站在他們眼前的君越和君帆。
她在長舒一口氣後,啟聲詢問她們道:“若是不相信你們,就不會讓君淺把你們給千方百計地找來了。但我還是多說一句,君越、君帆,你們方纔給我們帶來的這個訊息,可靠嗎?”
“在君嫻不重新請脈的情況下,你們能有幾分把握?”夏雪兒是怎麼都不敢相信,竟然會真的有不止一個小生命,在自己的腹中一日一日地成長起來,直至十月過後他們睜開雙眼。
到這個世間來看一看,這個世間有多麼美好。君越和君帆兩人的心中知曉,洛塵與夏雪兒此刻的心情,除卻震驚與不可思議之外,還有他們初為人父母的喜悅與期盼。隻見君越眉眼間帶著笑意,而後篤定地啟聲和夏雪兒道:“主子和王爺放心便是,屬下不敢亂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