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嫻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覺得異常熟悉。尋常人家的女子,有孕都會像夏雪兒這般乾嘔,就連衛琳蘭剛有孕那會兒,也是這般乾嘔不已,她腦海靈光一閃,自家主子該不會有孕了吧?
自家主子才與王爺成親多久,怎麼可能會這麼快有孕了?她怎麼可能會有這般可怕的想法?不行,她絕對不能把這件事告訴給洛塵,萬一她猜錯了怎麼辦?她可不想再自作主張了。
洛塵在回過神後,帶著沙啞的聲音,啟聲詢問兩人道:“早上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我一回來,臉色就變得如此難看?這是怎麼了,臉色如此蒼白,可有喚過郎中來瞧過了?”
洛塵的話音剛落,君嫻連忙走到夏雪兒的身側,提醒了夏雪兒和君淺一句,那主仆二人聽到洛塵的聲音,還有君嫻的提醒後,連忙抬眸望向了,站在門口看著她們一舉一動的洛塵。
她們主仆二人在反應了好一會兒之後,還是由君淺比夏雪兒率先反應了過來,連忙向洛塵請安。夏雪兒先是看著洛塵一愣,而後讓君淺趕緊起身,和君嫻一道將她扶起身,彆愣著。
君淺和君嫻在應下夏雪兒的話後,連忙起身走到夏雪兒的兩側,正準備將夏雪兒扶起身時,卻被洛塵給一把攔住了。君淺和君嫻彷彿明白了,洛塵此番舉動是意在何為卻不敢多說。
她們向夏雪兒和洛塵福了福身子,而後便默契地退到了一旁,給夏雪兒和洛塵獨處的空間。君嫻在確認夏雪兒的注意力,不會落在自己的身上之後,低聲和君淺說自己對此的猜想。
君淺在聽完君嫻的猜想後,瞪了身旁的君嫻一眼,那眼神彷彿是在說,你這還隻是猜想,在冇有定論之前,你可彆千萬到主子麵前亂說。主子一會兒肯定要讓你把脈,你把完脈再說。
君嫻在讀懂君淺眼神中的意思後,自然不敢多說一句,而是待在一旁看著他們。坐在圓桌上的兩人四目相對,雖然是相顧無言,但從她的眼神之中,他還是讀懂了她的倔強和不甘。
夏雪兒正準備和洛塵說話之際,那種噁心難受的感覺,再一次湧上心頭,令她止不住地乾嘔。洛塵心疼地給夏雪兒拍了拍背,讓夏雪兒順了一口氣之後,便轉眸看向了君淺和君嫻。
出聲吩咐君淺,讓她趕緊去找個郎中,來給夏雪兒瞧上一瞧,究竟是怎麼回事。君淺見夏雪兒的身邊有了洛塵的照料,還有君嫻在她身後侍奉照料著她,她自然是要放不少的心的。
她還能有什麼不放心的?她在頷首應下洛塵的話後,連忙向洛塵和夏雪兒去告退,趕緊離開了塵雪閣,去醫藥館尋君越和君帆兩人,前來給夏雪兒診脈,看看夏雪兒是個什麼情況。
在君淺離開塵雪閣後,夏雪兒抬眸看向身後的君嫻,啟聲詢問君嫻道:“君嫻,我讓你去打探宮中的情況,打探得結果如何了?衛琳蘭那邊的情況如何,她的胎像還一如往常嗎?”
君嫻在聽完夏雪兒的問題之後,頷首向夏雪兒稟報道:“回主子,根據主子的安排,屬下前去向君瑩打聽過情況,溫玉斌說衛琳蘭的胎像一如往常,冇有任何地異常現象,隻是......”
“隻是皇後、元皇貴妃和令貴妃三人表麵上維持著平和,她們的目光卻放在了衛琳蘭的肚子上,似乎是想要對她動手。溫玉斌說他自知醫術不佳,他隻能拚儘一生醫術保她們平安。”
“但他卻無法查證,衛琳蘭懷的這一胎是男是女。衛琳蘭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這一胎的性彆是什麼,便求著鶯歌去請了老大,讓老大去給她診脈,探查一下自己的脈象。老大醫者仁心,來不及向主子稟報一聲,便去給她診脈了,但老大並冇有和她多說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