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兒在聽完洛塵的調侃之意之後,先是怒瞪了洛塵一眼,而後麵上露出一抹笑意,笑裡藏刀地啟聲質問洛塵道:“哦?王爺竟然是這麼認為的?妾身不怎麼覺得,她很像妾身啊。”
“妾身聽王爺這意思,難不成王爺這是又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迫不及待地想要納那家姑娘入府,來給妾身作伴了?王爺先彆急著否認妾身的話,聽妾身把話說完,再來否認也不遲。”
“若是王爺真看上了哪家姑娘,妾身也不會真吃醋的,王爺隻需要知會妾身一聲,妾身必定會用八抬大轎,幫王爺將妹妹迎入府中的。畢竟妾身向來大度,可不想留下善妒的名聲。”
夏雪兒嘴上說著不在意,心裡卻是無比地在意。她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在警告著洛塵,你敢納妾試試。你看我敢不敢,把你和你的那個美妾,給一一掃地出門,不準進靖王府的門。
隻要你洛塵敢當著我的麵納妾,我就敢將你掃地出門。我管你是不是王爺,隻要惹了我,我照樣得收拾你。洛塵在聽完夏雪兒這些危險發言的言論,他再結合夏雪兒笑裡藏刀的樣子。
他不禁覺得有些後背發涼,夏雪兒的這副彷彿要吃人的表情,就是她發怒的前兆。他唯有費儘渾身解數地哄著她,在她麵前裝無辜,纔是他為數不多地平息,夏雪兒的怒火的方式。
夏雪兒帶著不容置喙的眼神瞪向洛塵,那眼神彷彿是在質問著洛塵,他想做什麼啊?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他還不準備坦白嗎?是他自己主動坦白,還是等她查出來再說?
他自己主動坦白,和等她查出來後再交代,這可是兩件性質不一樣的事。後果也是兩碼事,怎麼抉擇就看他自己了。畢竟是自己犯了錯,洛塵當然是不敢和夏雪兒理直氣壯地嚷嚷。
洛塵先是裝作無辜樣,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而後帶著討好意味的笑容,看向坐在自己麵前的夏雪兒,啟聲和夏雪兒解釋道:“夫人這是說得哪裡話,我王府裡可是有賢妻啊。”
“還有夫人這麼一根定海神針在這坐著,我哪敢這麼放飛自我,給夫人找不痛快受啊?夫人即便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隨意去看上哪家姑娘,讓那家姑娘為我搭上一輩子。”
洛塵的話音剛落,夏雪兒哼地一聲,扭過頭不再去看他。在君燁的引領之下,來到塵雪閣門前的簫景珩與司徒采月,就是那麼恰巧地聽到了洛塵的那句話,還有夏雪兒的那副表情。
他們還碰巧瞧見了,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洛塵,正用一副討好的表情,看向坐在他麵前的夏雪兒。當他們看到這樣的場景時,先是待在原地一愣,用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四目相對。
他們皆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了不可思議和震驚之外,還有一副見鬼了的神情,在他們的眼神中油然而生。這還是他們所認識的那個洛塵嗎?怎麼感覺他和從前,是大相徑庭呢?
夏雪兒究竟是怎麼做到,讓洛塵變化如此之快的?他們簡直不敢相信,從前那個冷若冰霜,拒人千裡之外的靖王,與眼前的這個用討好的眼神,望向夏雪兒的洛塵,會是同一個人。
若不是他們親眼所見的話,他們是斷然不會相信,洛塵在與夏雪兒成親之後,變得極度寵妻這句話,竟然會是真的。當初到底是誰在造謠,說洛塵不近女色不說,還是個斷袖的啊?
簫景珩不愧是在皇宮裡長大的孩子,他隨即反應過來,感情這是人家小兩口在這裡鬨矛盾,在這裡打情罵俏呢。不過對於洛塵在夏雪兒的身上,吃癟的這件事吧,他簫景珩還是比較喜聞樂見的。畢竟這可是他平生第一次見,自詡無人能敵的洛塵在一個人身上吃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