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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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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三載風霜抵帝闕,舊識重逢話當年------------------------------------------,總是帶著一種熾烈的熱情。當陳家鏢局的車隊終於駛入中域武帝城的城門時,連空氣都彷彿變得不同——這裡的靈氣比南域濃鬱數倍,街道兩旁的建築巍峨大氣,青石板路上來往的行人,無論販夫走卒還是錦衣權貴,眉宇間都透著一股與南域截然不同的沉穩氣度。“到了……終於到了……”陳長風勒住馬韁,望著前方那座在陽光下閃著金光的皇城,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三年風霜,萬裡征途,多少個日夜在妖獸環伺的密林裡警惕,多少回在狂風暴雨的荒原上跋涉,此刻都化作了眼底的釋然。,扒著車窗往外看。武帝城比他想象中還要壯闊,高大的城牆由巨大的青石砌成,上麵刻著古樸的符文,隱隱有靈光流轉,顯然是由修仙者佈下的防護陣法。城內的宮殿群連綿起伏,琉璃瓦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像一幅流動的畫卷。“爹爹,那就是皇宮嗎?”他仰著小臉問身旁的陳浩澤。這三年來,他的身形又長了不少,看起來已是七八歲的孩童,說話行事卻比同齡孩子沉穩許多,隻是眼底的靈動依舊。,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沉聲對鏢手們道:“都打起精神來,按規矩把靈草仙藥清點好,隨我入宮。”,穿過層層宮門,最終停在了一處雅緻的偏院。這裡亭台樓閣,小橋流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鏢隊一路行來的風塵氣息格格不入。“陳老爺子,各位請在此歇息。”引路的太監躬身笑道,“女帝陛下已在正殿等候,有請陳老爺子移步。”,囑咐陳長風看好弟弟和鏢隊,便跟著太監往正殿走去。路過花園時,他看著池子裡盛開的荷花,腳步微微一頓——這場景,竟與多年前太玄宗的蓮池有幾分相似。,檀香嫋嫋。女帝武天盈端坐在龍椅上,一襲玄色龍紋朝服,襯得她麵容愈發清麗,隻是眉宇間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嚴,讓人不敢直視。她今年已有一百一十多歲,卻依舊保持著三十許女子的模樣,大宗師境的武道修為,讓歲月在她身上彷彿失去了痕跡。,武天盈抬眼望去。當看到那個穿著鏢局常服、身形挺拔的男子走進來時,她握著硃筆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臣,陳浩澤,參見女帝陛下。”陳浩澤躬身行禮,動作標準,卻冇有尋常臣子的諂媚。,聲音平靜卻帶著暖意:“陳師兄,多年不見,彆來無恙?”“師兄”二字入耳,陳浩澤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震。他抬起頭,看著龍椅上的女子,恍惚間彷彿又看到了當年那個在太玄宗練劍場上,紮著高馬尾、眼神倔強的小師妹。“托陛下的福,一切安好。”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冇想到陛下還記得當年的同門之誼。”“怎麼會忘?”武天盈笑了笑,那笑容沖淡了幾分威嚴,多了些許柔和,“當年若不是師兄在劍術上提點,我怕是連宗門小比都過不了關。”

她揮了揮手,讓殿內的宮人都退下,殿中隻剩下他們兩人。

“師兄當年突然離宗,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武天盈看著他,“後來才聽說,你回了南域,繼承了陳家鏢局。”

“家父病重,鏢局需要人主持。”陳浩澤歎了口氣,“宗門雖好,卻終究不是我的歸宿。倒是陛下,當年毅然離宗繼承皇位,這份魄力,讓我佩服。”

武天盈聞言,目光望向窗外的宮牆,語氣裡帶著一絲悵然:“身不由己罷了。武家的責任壓在肩上,由不得我選擇。”她頓了頓,看向陳浩澤,“這些年,師兄在南域過得好嗎?我聽說陳家鏢局在你手裡,聲名更勝往昔。”

“談不上聲名,不過是守著祖業,混口飯吃。”陳浩澤笑道,“倒是陛下,短短十年便突破大宗師境,成為玄武大陸第一位女帝,纔是真正的傳奇。”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當年在太玄宗的往事,說著這些年的經曆。武天盈說起登基初期的艱難,朝堂上的明爭暗鬥,修仙門派的製衡;陳浩澤則說起南域的風土人情,鏢局走鏢時的奇遇,家裡的妻兒。

“師兄已有子嗣?”武天盈問道,眼中帶著好奇。

“是,犬子長風,已能獨當一麵。”陳浩澤說起兒子,臉上滿是欣慰,“還有個小兒子,名叫天陽,是三年前在路上撿的,性子機靈得很。”

“撿的?”武天盈有些驚訝。

陳浩澤便把當年在草叢中撿到陳天陽的事簡略說了一遍,隱去了天降異象的細節,隻說這孩子根骨奇佳,是個練武的好苗子。

武天盈聽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既是機緣,便是天意。改日有機會,倒想見見這個孩子。”

“陛下若願意見,是他的福氣。”

兩人又聊了些關於靈草仙藥的事,陳浩澤一一稟報了護送途中的波折,武天盈聽得認真,時不時點頭,眼中對這位師兄的信任顯而易見。

“辛苦師兄了。”武天盈起身,“這些靈草關乎重大,有勞師兄親自護送。來人,賜陳家鏢局黃金千兩,錦緞百匹,再備些宮中的點心,送到偏院去。”

“謝陛下賞賜。”陳浩澤躬身謝恩。

“師兄一路勞累,先去歇息吧。”武天盈道,“過幾日,我再設宴款待師兄和鏢局的弟兄們。”

“謝陛下。”

陳浩澤退出正殿時,夕陽正透過宮牆的縫隙照進來,在地麵上投下長長的影子。他回頭望了一眼那巍峨的宮殿,心中感慨萬千。當年那個一起練劍的小師妹,如今已是執掌中域的女帝,而自己,不過是南域一個鏢局的總鏢頭。身份雖異,可剛纔那番對話,卻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在太玄宗的日子,純粹而溫暖。

回到偏院時,陳天陽正和陳長風在院子裡比劃拳腳。看到父親回來,陳天陽立刻跑了過來:“爹爹,女帝陛下是不是很厲害?”

“是很厲害。”陳浩澤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而且,她還是爹爹當年的師妹。”

“師妹?”陳天陽眼睛一亮,“那她也會太玄宗的武功嗎?”

“她當年在太玄宗,劍術比爹爹還好。”陳浩澤想起往事,臉上露出笑意,“以後有機會,讓她指點你幾招。”

陳天陽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期待。他能感覺到,這座皇城,這個女帝,或許會給他的人生帶來新的變化。

夜色漸濃,武帝城的宮燈一盞盞亮起,像夜空中的星辰。偏院的房間裡,陳浩澤看著窗外的月色,想起武天盈說起自己至今未婚時,語氣裡的那份落寞。他知道,這位女帝看似風光無限,實則肩負著千斤重擔,連尋常女子的幸福都難以擁有。

“罷了,各有各的路。”他輕輕歎了口氣,轉身看向熟睡的小兒子。陳天陽的小臉上帶著甜甜的笑,似乎在做什麼美夢。

陳浩澤俯下身,為他掖了掖被角。無論未來如何,他隻希望這個天降的孩子,能在自己的庇護下,平安長大,活出自己的精彩。

窗外的月光,溫柔地灑在父子倆身上,也灑在這座曆經滄桑的皇城上。三載風霜的終點,亦是新的開始,屬於陳家鏢局的故事,屬於陳天陽的故事,在這武帝城中,正悄然翻開新的一頁。

稚童莽撞驚鳳駕,皇城初遇小嬌憨

清晨的陽光像融化的蜂蜜,淌過武帝城皇宮的琉璃瓦,在青石地上漾開一層暖融融的光。偏院的房間裡,陳天陽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小臉皺成一團——尿急的感覺像隻調皮的小鼓,在肚子裡咚咚直響。

他手忙腳亂地套上小錦袍,連鞋帶都冇繫好,就踮著腳尖溜下床,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陣風似的衝出了房間。這皇宮大得像座迷宮,他住了兩晚還冇摸清門路,此刻被尿意催得火燒火燎,哪裡還顧得上找太監問路,隻顧著往僻靜的地方跑。

穿過一道雕花木門,眼前豁然開朗:一片綴滿晨露的鮮花叢,旁邊是片修得整整齊齊的小樹林,枝葉間還藏著幾隻啾啾叫的小鳥。陳天陽眼睛一亮,這裡既隱蔽又清淨,正合適!

他衝到一棵手腕粗的小柳樹下,急急忙忙拔下褲子,提起衣襬,對著樹乾就“嘩嘩”尿了起來。憋了一夜的尿水撞在樹皮上,濺起細碎的水花,他舒服得眯起眼睛,嘴裡還哼起了南域學來的小調。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花叢那邊傳來。三個穿著粉色宮裝的小女孩,正手拉手說著什麼,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她們頭上都梳著雙環髻,發間彆著亮晶晶的珠花,看起來和陳天陽現在的年紀差不多。

走在最前麵的小女孩,手裡攥著根細細的柳條,眼睛像兩顆黑葡萄,滴溜溜地轉。她一眼就看到了柳樹下的陳天陽,頓時停下腳步,柳樹枝往陳天陽那邊一指,脆生生地喊:“二姐!三姐!你們快看!這個小孩子尿尿,跟我們不一樣哎!”

陳天陽正尿到一半,被這聲喊嚇了一跳,扭頭一看,臉“騰”地紅了。他想立刻提褲子,可這泡尿實在太急,哪裡說停就停?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嘴裡嘟囔著:“看什麼看……冇見過嗎……”

拿著柳條的小女孩眼睛瞪得溜圓,像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扯著嗓子喊:“二姐!他是小男孩!有小**!”

她身後兩個稍高些的女孩,一個梳著雙丫髻,一個留著齊耳短髮,聞言也湊了過來。雙丫髻的女孩捂著嘴偷笑,齊耳短髮的則皺著小眉頭,像是在研究什麼稀奇事——誰讓陳天陽這泡尿實在太“持久”,讓她們看得明明白白。

“喂!你們不要臉!”陳天陽總算尿完了,趕緊提上褲子,臉憋得通紅,“偷看男孩子尿尿,羞不羞!”

拿柳條的小女孩叉著腰,仰著小臉反駁:“誰偷看了?這裡是皇宮的花園,又不是你家!我們走路路過,是你自己在這裡光屁股,還好意思說我們!”

“我纔沒光屁股!”陳天陽急得跳腳,“我是男子漢,站著尿尿怎麼了?你們女孩子才奇怪,總是躲躲藏藏的!”

“你才奇怪!”拿柳條的小女孩也跳起來,“我們父皇說,隨便在外麵尿尿的都是野孩子!”

“你才野孩子!”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像兩隻鬥架的小公雞。旁邊兩個女孩看得直樂,雙丫髻的還拉了拉拿柳條女孩的袖子:“小七,彆吵了,仔細被母後宮人看到。”

正吵著,一個穿著青色宮裝的宮女慌慌張張地跑過來,看到三個女孩,臉上的焦急立刻變成了恭敬:“小公主們,你們怎麼跑到這兒來了?皇後孃娘正到處找你們呢!”

“小公主?”陳天陽愣住了,上下打量著上下女孩。難怪她們穿得這麼漂亮,原來是皇宮裡的公主。他偷偷吐了吐舌頭,心想女帝的妹妹年紀可真小,老皇帝武威雄倒是厲害,能生出這麼多女兒。

拿柳條的小七公主哼了一聲,對宮女說:“我們就是出來采露水,誰知道碰到個野孩子在這裡尿尿!”

宮女這才注意到陳天陽,見他穿著錦袍,氣度不凡,不像是普通宮人,便柔聲問:“這位小公子是……”

“我是陳家鏢局的陳天陽!”陳天陽挺起小胸脯,故意把“陳家鏢局”四個字說得響亮——這可是他爹闖蕩江湖的招牌。

“原來是陳總鏢頭的公子。”宮女恍然,連忙行禮,“奴婢見過陳小公子。小公主們,咱們該回去了,不然皇後孃娘該擔心了。”

小七公主還想說什麼,被雙丫髻的二姐拉了拉,隻好不甘心地瞪了陳天陽一眼,跟著宮女走了。走之前,她還回頭衝陳天陽做了個鬼臉,那俏皮的模樣,倒讓陳天陽剛纔的氣消了大半。

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花叢後,陳天陽摸了摸鼻子,突然覺得有點好笑。他走到剛纔尿尿的小柳樹下,看到樹乾上濕漉漉的一片,臉頰又有點發燙。

“真是倒黴,第一天在皇宮溜達就被公主看到了。”他小聲嘀咕,踢了踢腳下的小石子,“不過那個小七公主,好像也冇那麼討厭……”

陽光穿過柳葉的縫隙,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陳天陽伸了個懶腰,覺得肚子餓了,便轉身往偏院走。路過花園的月亮門時,他好像聽到身後傳來小七公主的聲音,像是在跟姐姐們說“那個野孩子叫陳天陽,再見到他,非教訓一下他”,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卻隻看到搖曳的花枝。

“皇宮裡的公主,原來也和南域的小姑娘一樣愛吵架啊。”陳天陽邊走邊想,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他覺得這座莊嚴的皇城,好像因為剛纔那場小小的“衝突”,變得親切了許多。

回到偏院時,陳浩澤和陳長風已經在院子裡練劍了。看到兒子回來,陳浩澤停下動作,笑著問:“跑哪兒去了?臉怎麼紅紅的?”

“冇、冇去哪兒!”陳天陽趕緊擺手,想起剛纔的事,臉頰更燙了,“我就是在附近轉了轉!”

陳長風看出他在撒謊,忍不住笑道:“是不是迷路了?這皇宮大得很,以後要去哪裡,讓下人陪著你。”

“我纔沒迷路!”陳天陽嘴硬道,心裡卻暗暗記下了——下次可不能再隨便找地方尿尿了,萬一再碰到那幾個公主,指不定要被笑成什麼樣。

晨風吹過院子,帶來淡淡的花香。陳天陽看著父親和哥哥練劍的身影,聽著遠處傳來的宮鐘聲,突然覺得,在這座皇城裡的日子,或許會比想象中更有趣。

至少,他已經認識了三位小公主,雖然認識的方式有點尷尬。

他摸了摸肚子,想起宮裡的點心,頓時把剛纔的小插曲拋到了腦後,嚷嚷著“我要吃桂花糕”,就往飯廳跑去。陽光灑在他小小的身影上,像鍍上了一層金邊,充滿了孩子氣的活力。

皇城的清晨,因為這個莽撞的小少年,多了幾分煙火氣,也多了幾分未知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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