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個人牢牢控製在中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拐賣人口呢。
孟宇鬆心裡想著,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坐在他兩側的人見他還得笑出來,表情都很怪異。
據他們的瞭解,這個人可是國外很危險的軍火販子!
短時間內購買的軍火足以武裝一個中等規模的國家。
甚至可以摧毀一個小國家!
最近還開始涉足核武器領域!
危險係數實在是太高了。
而且反偵察能力很強,他們在對方可能出現的地方佈置了大量人力物力。
蹲守了整整兩個月,才終於把人逮住!
車子到達目的地沒多久,孟宇鬆被帶到一間審訊室。
在隔壁,國安部的幾個負責人正在討論。
“他倒是穩當,一點不害怕,看起來也沒有緊張的樣子。”
他說完,旁邊人贊同地點點頭。
“這種人,心理防線很高,而且反偵察能力很強,我們光是問可能問不出來啊。”
“現在的情況是,我們掌握的線索有限,審訊的難度也很大。”
此人說出了在場其他人的擔心。
研究一會,最後得出了結論。
“不管如何,審訊工作必須立即展開,儘可能從他口中獲取情報,能問出什麼就問出什麼!”
很快,審訊室的門被開啟。
孟宇鬆看向來人,微微一笑。
“你好。”
上來禮貌地打了個招呼,直接把來人弄懵了。
他們原本都做好了準備,不管是利誘還是威逼,必須問出點東西來。
結果人家上來竟然先是恭恭敬敬打了個招呼。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走到孟宇鬆麵前坐下,砰一聲把資料夾放在桌子上。
“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嗎?”
孟宇鬆搖了搖頭,“不知道啊,我就是個被辭退的研究員,難道是因為我失業了,所以組織來關心我?”
哪怕是知道也不能承認啊!
反正你們不可能有證據,隻能從我的嘴裡得到驗證。
孟宇鬆心裡暗暗盤算,臉上卻做出茫然的表情。
其實,應對國家的策略,他早就構想好了。
為了這一刻,他甚至進行過無數次的模擬演練,設想了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以及應對的策略。
沒被找上門之前,孟宇鬆想到這件事還會緊張和焦慮。
現在真正被帶走,內心反倒是平靜了下來。
反正自己沒做任何對不起國家的事兒。
相反,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國家的利益。
所以,不管怎麼問,他都理直氣壯,絲毫不懼!
抱著這樣的想法,孟宇鬆抬頭看向二人的目光也更為坦然。
“我想知道自己會被關在這裡多久。”
宿醉的後遺症還沒過去,實在是身體不舒服。
滌綸產業的佈局還未完成,五十年代的經濟建設也需要他早點回去。
唉。
責任越多,事情越多。
整天忙得不可開交。
他揉了揉太陽穴,“兩位同誌,我身體有些不舒服,能不能儘快解決問題?”
聽到這話,兩個審訊人員總算是有了點反應。
對視一眼,紛紛明白對方的意思。
這纔是正常人被帶到這裡應該有的反應!
就算不害怕,也該擔心自己是否能離開,而不是像剛才那樣無所事事地打招呼,讓人無從下手!
“你什麼時候能從這裡出去,取決於你什麼時候坦白交代。”
好傢夥,夠冷漠的。
孟宇鬆心裡想著,臉上依舊掛著禮貌的笑容。
“好的,我盡量配合。”
他本來是秉承著對國家機關單位友好一些。
好讓大家對自己的印象也能好一些。
可孟宇鬆萬萬沒有想到,他越笑,對麵坐著的兩個人心情越難綳。
監控室的其他人也是越發感覺詭異。
“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他怎麼還笑得出來?有什麼開心的事情嗎?”
“我也懵了,被咱們帶走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監控室的幾個人可謂是丈二的腦袋摸不著頭腦。
進行審訊的人員也是心情複雜又奇怪。
他們原本準備好的各種策略,在孟宇鬆麵前似乎都失去了作用。
跟一拳打在棉花上沒什麼兩樣!
“孟宇鬆,我們看過你的經歷,在校的成績,畢業以後就進入了大型研究所,怎麼會突然辭職走上了另一條道路?”
詢問的人故意沒有點明“另一條道路”具體指什麼,希望孟宇鬆能夠自己主動坦白。
這樣才能避免在後續的審訊中,出現被誘導的情況,確保所有獲取的資訊都是真實可靠的。
可對於他們的拋話,孟宇鬆絲毫不接,自顧自地說道。
“你說得沒錯,按理說,我的人生軌跡確實應該像預設的那樣,一步一個腳印,按部就班地走下去。”
可後來怎麼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呢?
孟宇鬆雖然不是特別清楚為什麼隻有自己獲得了雙穿門,但從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不大的審訊室,孟宇鬆待了小半天的時間。
孟宇鬆用各種插科打諢的方式拖延時間,始終沒有透露任何有價值的資訊。
逼得審訊人員的耐心逐漸被消磨殆盡,語氣越來越嚴厲。
終於,其中一個審訊人員忍無可忍,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吼道。
“孟宇鬆!別再跟我們裝了!”
“你在國外做的軍火生意我們都知道!並且證據確鑿!你要是不承認,後果自負!”
麵前人已經撂下狠話,孟宇鬆依舊麵不改色
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一樣,語氣平靜地說道。
“領導,我沒有做過任何危害國家的事情,你說的那些我也不知道,該說我都說了。”
多餘的話一句沒有。
孟宇鬆在這個小屋也坐累了。
他計算著時間,二十四小時到了,他們就必須放自己出去。
出去之後,首先要找個中醫調理一下身體。
然後再去找滌綸廠子,研究一下技術和裝置。
“扣扣扣!!”
麵前的桌子被敲響。
孟宇鬆疑惑地抬頭看去,麵前的兩個人臉色陰沉得可怕。
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不耐煩和憤怒。
“怎麼?我們兩個這麼問你,你還有心思走神?你心還真是大!”
聽著他陰陽怪氣的話,孟宇鬆有些無奈。
“這位同誌,我確實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也沒對國家造成任何影響,我問心無愧,真的。”
孟宇鬆還試圖讓他們相信自己。
可惜,他的行為和語言隻會讓對方更加生氣。
“問心無愧?”另一人冷笑一聲,“你要是真問心無愧,為什麼不肯配合我們?你以為裝傻充愣就能矇混過關嗎?”
“我真的……”孟宇鬆還想解釋,卻被粗暴地打斷。
“行了,別再演戲了!”先前那人猛地一拍桌子,“你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嗎?你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孟宇鬆看著他們憤怒的表情,知道再多解釋也是徒勞。
索性閉上眼睛,不再理會對方無理的指責。
兩人見孟宇鬆油鹽不進,氣得臉色鐵青。
互相對視一眼後,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兩人怒氣沖沖地走向監控室,對上級劈頭蓋臉地抱怨。
“換人吧!這個孟宇鬆就是滾刀肉,我們倆根本就說不動他,說不通!”
外麵怒氣沖沖,裡麵迷迷瞪瞪。
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孟宇鬆的頭開始暈眩,眼前的世界也變得模糊起來。
堅持了一會,挺不住開始叫人。
“有人在嗎?我頭很疼,真的需要治療啊。”
他的呼喊讓監控室的人更生氣了,尤其是剛出來的兩個人。
“他絕對是故意的!就是想裝病逃避審訊!”
麵對兩人的指控,中間穿著中山裝的男人搖了搖頭。
“不一定,從他出現開始,臉色就不太好,看起來確實身體比較虛弱。”
“而且,從你們的對話中,我能看出來,他並沒有說謊。”
聽到這話,周圍人都詫異地看過來。
“陳老?您這是什麼意思啊?難道您相信這個人?相信他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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