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沒錯。”
孟宇鬆表示贊同,並站起身。
“袁副統帥,麻煩幫我申請一下,我想跟老總見一麵。”
“好!”
話音剛落,袁副統帥一拍桌子,毫不猶豫地答應道。
“老總也一直惦記想讓你去首都,但你始終來去匆匆,我一直沒機會跟你說。”
“小孟,你看我們什麼時候著手安排?”
孟宇鬆想了想:“今天下午。”
袁副統帥一愣:“這麼著急嗎?”
“袁副統帥,您要是想跟我敘舊,以後時間多的是。”
孟宇鬆看出袁副統帥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揚,忍俊不禁道。
“現在事情緊急,咱們還是先把正事辦了再說吧。”
“好吧好吧,以後有的是機會。”
袁副統帥說完,起身就去聯絡老總。
通知下來得很快,還是安排的專列。
相比較第一次做專利的陌生和欣喜,這回孟宇鬆已經是輕車熟路,找個位置坐了下來。
看著逐漸遠走的袁副統帥和秦參謀,擺了擺手,讓他們回去。
要說首都,他經常去。
但是五十年代的首都,孟宇鬆還是頭一次。
“先生,我是袁副統帥給您安排的勤務員,有事兒您指示我就行。”
聽到勤務員年輕的樣子,孟宇鬆想起了董大。
那小子當初見自己的時候可沒有絲毫的羞澀,耿直憨厚得像個莊稼漢。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同鄉。
誰能想到他和董大頭才認識呢。
想起董大,孟宇鬆沒忍住笑了出來。
不知道那小子在中東待得怎麼樣。
“你去忙你的吧,我這沒什麼需要的。”
火車晃晃悠悠往前開,窗外閃過的是荒廢的土地和漫天的山脈。
莊稼得好好種,百姓纔能有糧食吃。
尤其是北方這片黑土地。
水稻,大豆。
下一回得記著點了。
火車雖然沒有現代的高鐵快,但野戰軍區離首都還是挺近的。
晃悠了一下午,孟宇鬆也晃悠到了首都。
隻是,讓他沒有想到。
竟然是老總親自來接他。
那張布滿了滄桑和時光的臉,清晰地刻在了孟宇鬆的記憶中,他下車直接大步奔了過去。
“老總!久仰大名!我是孟宇鬆!”
這輩子能親自見老總一麵,真是他三生有幸!
“哈哈哈,小孟同誌,是我久仰大名才對,今天終於見到你了!”
老總緊緊地握住了孟宇鬆的手。
天兒很冷,但是緊握的手卻是熱乎的。
“老總,咱們先上車吧,現在天兒實在是太冷了。”
要是把老總凍出個好歹,他孟宇鬆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老總也是沒想到這傳說中的小孟同誌對他這般尊敬,心裡平穩不少。
要知道,在袁慶昌和龍統帥的描述中。
孟宇鬆簡直被說成了神人。
年少有誌,意氣風發。
博學多才,滿腹經綸。
這些辭彙全放在孟宇鬆的身上,都不足為過。
老總驚訝歸驚訝,卻也是相信的。
因為能做出偉大壯舉的人,不會是一個庸庸碌碌的人。
上了車,孟宇鬆的煙盒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撿的時候發現已經空了。
孟宇鬆心裡也納了悶,自己的煙癮啥時候這麼大?
這盒煙到手還沒有兩天呢。
換做以前,一盒煙他能抽一個月。
老總注意到了這一點,從兜裡掏出一盒煙,給他遞了過去。
“來一根。”
“您親自給我煙?我真是太榮幸了!真的!”
孟宇鬆是真的很興奮的。
這可是對於整個種花家來說都是英勇傳奇的人物。
自己能見一麵已經是三生有幸。
現在還能抽到老總的煙,更是不得了!
隨著尼古丁的吸入,孟宇鬆反倒冷靜下來。
他並沒有忽略,老總剛才眼底的異色。
作為初次見麵的人,就算是再崇拜,自己的行為也有點過了。
路上,車內煙霧縈繞,孟宇鬆開了點窗戶,透透風。
“小孟同誌啊,我已經聽了你好多事情,今天見了,果然名不虛傳。”
老總率先開啟了話匣子。
孟宇鬆也不含糊,笑了笑:“老總,我不過是一個小人物,隻是正好能為國家做貢獻,才引起了一些注意罷了,以前隻是個平平凡凡的研究員。”
“但你有一顆真摯的愛國心,這顆紅心足以超脫所有人,甚至是我!”
老總肯定的話語,令孟宇鬆倍感驚喜,卻又很快低調下來。
“謝謝您對我的認可,值了!”
兩個字,足以表達孟宇鬆有些的情感。
兩人相視一笑,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說實話,小孟同誌,在沒見你之前,我這心裡頭也是有些擔心的。”老總笑著搖搖頭,“畢竟你太年輕了,很多事情的處理上,我怕你把握不住。”
老總又吸了一口煙,吐出煙圈後,語氣輕鬆了不少,“不過現在好了。”
“見到你,我就知道之前所有的決定都沒有錯,你的眼神和談吐,足以證明你是一個有思想的人。”
說起之前的決策,孟宇鬆眼底湧現對老總的敬意。
他作為一個陌生沒有底細和根基的人,冒然出現在北域軍工廠,之後不斷跟國家做交易,最後老總還願意支援他獨立武裝。
能做到這一點,老總的思想遠遠超脫他的想象。
所以孟宇鬆再度表達的敬意。
“老總,真的很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們的信任,或許我也走不到現在這一步。”
全部都是互相的。
沒聊幾句,就到地方了。
老總邀請著孟宇鬆進了院子,勤務員很快泡好了茶水端上來。
“等會,你們龍統帥就過來了,在他來之前,我有些事想要跟你談談。”
門被關上。
孟宇鬆神色鄭重起來,端正態度問道:“您是想說棒子國的事情嗎?”
“沒錯,關於這件事我們已經做出了決定,但是我想聽聽你的想法。”老總放下了手頭的煙,端起茶水來。
孟宇鬆點了點頭,將心中想法一一訴說。
“如果是我,這場仗是必然要打的!”
“南棒子國距離我們太近,隻有一江之隔,敵人的目的很明顯,並不隻是一個小小的棒子國。”
“他們的目的始終是我們種花家!而棒子國,不過是一個過渡罷了!”
斬釘截鐵地說出心中所想。
說得老總神情越發堅定,當即拍桌子。
“說得不錯!”
“他們的目的不單純啊!還想跟我們兜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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