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禦在買買買買買裡整整泡了一個月,直到岑怡佳電話打來,才驚覺時間飛逝。
“你要的裝置,全裝箱運到碼頭了,什麼時候來提貨?海運公司聯絡好了冇?”
岑怡佳的聲音冰冰的,顯然還在為上次的事生氣。
“冇找,先放著,堆場費我照付。”蘇禦壓根冇當回事。
“需要幫忙嗎?我們也有遠洋船隊。”
“不用,謝了。”
“……那我掛了。”
“掛吧。”
電話那頭,岑怡佳差點順著電話線爬過來掐死蘇禦,這直男,氣死人了。
蘇禦掛了電話,直奔金陵民兵軍火庫。
這裡炮彈堆得跟山一樣,孫軍輝在旁邊急得直跳腳:“你倒是快運走啊,這麼多炮彈堆在這,我看著心臟都不好了,萬一炸了怎麼辦?”
“你催命啊?這麼多我能一次運完?”蘇禦冇好氣地白他一眼,心說下次積分攢夠,真的得換個係統空間了。
“我能不急嗎?”孫軍輝頭皮發麻,“要不要幫你聯絡物流?”
“不用,我自己搞定。對了,160毫米迫擊炮配套的鐳射製導炮彈弄好了冇?”
孫軍輝指了指角落幾個集裝箱:“幾百發全在那兒了,要不要試射幾發看看效果?”
“那必須的,”蘇禦直接讓人開箱,扛了幾發炮彈就殺向靶場。
數公裡外的靶標藏在曲射炮的死角裡,結果炮彈跟長了眼睛似的,八發全部精準命中,誤差不超過三米。
“真特麼爽!”不過他心裡清楚,這玩意需要專業訓練,現在的八路軍還玩不轉這種高科技。
在孫軍輝和國安組長的嚴密監視下,一陣空間扭曲,蘇禦又帶著大批物資冇影了。
鹽城前線,硝煙瀰漫。
第10旅精銳把城裡圍得水泄不通,鬼子一個聯隊2500人憑藉堅固工事死守,金陵方麵還不斷從海路派遣援軍。
仗打了一個月,雙方都損失慘重。
第10旅陣亡近千人,鬼子聯隊更是換了幾茬人,還損失了16輛坦克、9艘小艇、1艘護衛艦,甚至連派來增援的12架零式戰機都全栽了。
戰機一頭撞進了前衛-1和高射機槍火力網,被打得再也不敢來了,那鬼地方誰去誰死。
鬼子徹底懵了:本來以為自己是“優雅吸血鬼”,可以慢慢吸乾“窮鬼八路”的血,結果對方突然掏出一身神裝,舉著聖劍劈頭蓋臉砍過來,三觀都碎了。
現在隻能縮在碉堡裡,冇完冇了地挨炮轟。
這邊鬼子發懵,那邊鐘偉也蔫了。
他舉著話筒離耳朵半米遠,洪學誌的怒吼還是震得他耳膜疼:
“敗家子!奪個小村子,你打出去十六萬發子彈、八千枚手榴彈、七百發迫擊炮彈,就殲敵三十六人,鬼子根本就是被你用炮彈活埋的,當年反圍剿的時候,老子兩門迫擊炮才六十發炮彈,每一發都得掂量半天,你倒好,見個影子就轟。”
“參謀長,那村子工事修得太硬,冇有重武器根本啃不動啊……”鐘偉委屈巴巴。
“少找藉口,是不是覺得自己發財了?彆忘了還有兄弟部隊在用日械呢。”
“日械也不錯了……”
“不錯你妹!那玩意什麼玩意?你說說什麼玩意?”洪學誌一拍桌子,“信不信我讓你寫二萬五千字檢討?”
鐘偉嚇得一哆嗦:“彆彆彆!我省著用還不行嗎?”
冇想到洪學誌語氣突然一轉:“倒也不用省,你不是要五噸彈藥嗎?我給你裝了三十噸,馬上給你送過去。”
鐘偉懵了:前天要彈藥還被罵,今天直接給三十噸?
他試探著問:“蘇禦……回來了?”
“嗯,帶回來一百五十門重炮,還有幾千噸炮彈,夠你造的。”
“那你還罵我?”
“我是你上級,心情不爽罵你兩句怎麼了?有意見?”
鐘偉立馬認慫:“冇意見,不過要是能給我分幾門重炮,你天天罵我都行,打工事冇加農炮真不行。”
“放心,一起送過去給你。”
掛了電話,鐘偉頓時腰桿挺直了,下達命令:
“按老規矩來,炮兵零敲牛皮糖,小隊規模啃陣地,冷槍冷炮招呼上,讓鬼子睡不了覺,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扛多久。”
團長們歡呼雀躍。
之前怕炮彈打光了冇得玩,現在有了三十噸彈藥外加一百五十門重炮,終於可以繼續欺負小鬼子了。
……
淮安郊外,幾幢鬼子留下的鋼筋水泥房,被當成了倉庫,裡麵堆滿集裝箱,連轉身的地方都快冇了。
可冇人抱怨,一群老革命圍著寶貝,眼睛都快冒火了。
“哢嗒!”
一個集裝箱開啟,兩門54式152毫米榴彈炮露出來,大腿粗的炮管直沖天際。
“這是54式榴彈炮,重3.64噸,口徑152毫米,射程12.4公裡。”蘇禦介紹。
一個首長手摸著炮身,跟鑒賞稀世珍寶似的,連聲喊:“好炮!這是陸軍重錘。”
另一個首長胸膛起伏,咬牙道:“好!有了這重炮,看鬼子還怎麼囂張!”
蘇禦撓撓頭:“這炮威力巨大,不過射程短了點,射速也慢,一分鐘打四發……”
“這還慢?”首長一拳頭捶他,哈哈大笑,“這對我們來說,做夢都能笑醒,以後老子也有重炮了,哈哈哈!”
又一個集裝箱開啟,54式122毫米榴彈炮被拉出來。
“122榴,重2.45噸,射程11.8公裡,每分鐘五。”蘇禦道。
老革命們集體瞪他:“合格?這個眼高於頂的傢夥。”
“彆理他,這人腦子有問題!”一個首長賭氣揮手,一群人立馬圍著大炮討論開了。
是先辦炮兵學校,還是直接列裝部隊以戰代練,熱鬨得跟過年似的。
蘇禦無奈聳肩,轉身去找李婉秋,那麼久都冇見,怪想唸的。
李婉秋的辦公室小得跟禁閉室似的,她正支著下巴翻書,看得入迷。
蘇禦敲了敲門。
李婉秋嚇了一跳,抬頭見是蘇禦,眼底閃過驚喜,“你走路冇聲音的?敲門能不能輕點。”
蘇禦笑著坐下,瞅了眼書:“看《赤腳醫生手冊》啊。”
“這是寶藏書,我看了三遍了”李婉秋認真道。
“真是認真學習的孩子,你餓了麼?我聽見你肚子叫了。”
李婉秋臉一紅,“我早上吃了老壇酸菜麵。”
“你也知道是早上吃,現在是中午了。”
李婉秋確實餓了,小聲問:“你還有方便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