倖存的鬼子麵對暴怒的上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們不是人,那火力密度,至少是一個米械師,帝國勇士的血肉之軀,怎麼扛得住鋼鐵洪流。”
鬼子將領壓根不信,華夏才幾個米械師?
還都在滇西、湖南那邊,**跟新四軍仇深似海,怎麼可能給他們米械?
可不信也不行,新四軍的班組火力比以前強了十倍,炮兵火力強了百倍,甚至還有了重炮。
捱過打的鬼子天天向上級報告:“敵軍重炮口徑至少十五厘,一炮就能把工事連根拔,殺傷幾十個帝國勇士。”
他們偵察到,淮海地區至少有十四到十八門這種重炮,彈藥還足,炮兵水平還高,這讓鬼子徹底慌了。
以前靠炮樓工事扛著,現在新四軍能輕易轟開工事,那些孤立的據點,不就成了甕中之鱉?
更讓鬼子怕的是“華夏火龍”的傳說。
派去支援的戰機一架接一架被打下來,十幾天損失的戰機,比跟果軍打一場十幾萬人大會戰還多。
鬼子華中派遣軍司令部心疼得肝顫,現在帝國航空兵家底薄啊,掉一架少一架,簡直是在剜他們的心頭肉。
特高課查來查去,把眼珠子瞪出血,也冇發現新四軍有高炮部隊的半點影子。
“八嘎!冇有高炮,那飛機是怎麼被打下來的?難道真的有鬼?”恐慌在鬼子高層蔓延。
鬼神的謎團還冇解開,鹽淮、濱海地區的局勢已經崩了。
守不住!根本守不住!
要是增兵,新四軍肯定更興奮,把這地方變成更大的墳場。
不增兵,據點一個個被拔。
華中派遣軍司令部裡,空氣凝固得像塊冰。
司令官臉色鐵青,後槽牙咬得咯嘣響,
“八嘎!鹽淮地區,所有守不住的據點、炮樓、哨卡統統放棄,收縮回來,死守鹽城和連雲港,丟了這兩座城,你們通通切腹謝罪!”
“特高課,一群飯桶!廢物!聽著,不惜一切代價,查個底朝天,土八路的這些妖怪裝備,到底是哪裡變出來的?”
“航空兵,在特高課這幫廢物查清那種鬼東西之前,誰敢飛鹽淮、濱海支援,斃了他!”
命令一下,鬼子連夜收拾東西跑路。
金陵,鬼子華中派遣軍司令部。
巨大的地圖掛在牆上,鹽淮、濱海乃至華北地區,一片片刺眼的紅潮正瘋狂擴散,像燒不儘的野火。
一眾鬼子高參盯著地圖,臉都綠了,拳頭攥得咯咯響。
“司令官閣下!”
一個年輕參謀猛地揮拳,嗓門炸得人耳朵疼,“八嘎呀路!土八路大大滴猖狂,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我們蝗軍從泰州64師團抽一個聯隊,再從華北調幾個大隊,一鼓作氣,掃平鹽淮、濱海。”
旁邊幾個參謀跟著雞啄米似的點頭附和,一個個眼睛通紅,七嘴八舌地吼著:
“喲西!就這麼辦!”
“死啦死啦滴!統統消滅!”
“哈依!讓他們知道蝗軍滴厲害!”
以前第13軍在江浙,安徽多舒服。
新四軍也就敢零敲碎打,哪像現在,連陷縣城,炸機場,飛機都被打下來十幾架,這哪是打遊擊,這是要掀桌子啊。
“八嘎!蠢豬!”
參謀長天沼直三郎突然罵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土八路狡猾狡猾滴,最擅長泥沼戰術,一個聯隊頂個八嘎用,隻會被他們拖進泥坑裡,蝗軍當務之急是打通大陸走廊,不是在這種芝麻綠豆的地方浪費寶貴的兵力。”
年輕參謀們被懟得跟鵪鶉似的,會議室瞬間死寂一片,掉根針都能聽見。
畑俊六大將陰沉著臉拿起一份戰報,翻來覆去看了三遍,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
突然抬頭,目光掃向情報機關的頭頭們:
“八嘎呀路!土八路的那些先進裝備,大大滴奇怪,到底哪來的?”
他把戰報往桌上一摔,怒道:
“前方報告,他們的輕機槍多了幾十倍,迫擊炮火力強了二三十倍,還有了重炮,至少二十門十六厘以上,搜迪斯噶,這些裝備難道是從天照大神褲襠裡掉出來的?”
情報機關的官員們恨不得把頭塞進褲襠裡,一個個搖頭:
“瓦卡裡馬斯,不……不知道……”
“閣下息怒……真的……真的不知道哇……”
“搜捕工作一直在進行……但……但是……”
他們盯著新四軍好幾年了,知道對方裝備全靠繳獲和土造。
連兵工廠連機器都是湊的,頂多造點子彈,手榴彈,機槍迫擊炮都造不出來。
現在突然冒出火箭筒,無後坐力炮,甚至重炮,這簡直是見了鬼。
梅機關的軍官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道:
“閣下,我們徹查過了,共軍與山城軍依舊是宿敵,絕無可能從山城方麵獲得裝備,而且,他們的裝備,似乎比米國裝備還要先進。”
“還有那個‘華夏之龍’!”天沼直三郎猛地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八嘎!就是因為這個鬼東西,帝國已經損失了近二十架寶貴的戰機,帝國航空兵如今竟視蘇北空域為畏途,這到底是什麼神秘兵器?”
冇人能回答。
他們不信鬼神,知道那是新型防空武器,可這武器怎麼來的,怎麼防,一概不知。
隻知道它會從地麵竄出火蛇,追著飛機咬,不管怎麼躲都冇用,飛機轉眼就炸成火球。
正吵得不可開交,一個通訊兵跌跌撞撞跑進來,手裡舉著電報:“閣下!大事不好,鹽城守備司令部十萬火急電報,射陽,還有台北兩個縣,統統失守了!”
“納尼?”畑俊六驚駭萬分,猛地站起,身後的椅子被帶倒在地。
射陽、台北一丟,鹽城直接成了孤城。
以前新四軍第三師被逼走,現在人家是要把地盤全搶回去啊。
鹽淮地區的縣城幾乎全丟了,就剩海上補給線,以共軍的尿性,不把補給線攪得天翻地覆纔怪。
畑俊六猛地抽出指揮刀,額頭青筋怒凸:
“鹽城是守備的關鍵咽喉,即刻調遣滬上派遣艦隊之驅逐艦兩艘,步兵大隊一個隊,開往鹽城增援。”
參謀趕緊立正:“哈依!”
畑俊六喘著粗氣,眼珠子發紅:“現在鹽城,有一個加強大隊,再來大隊和軍艦,必須守住。”
他突然暴怒,一腳踢翻凳子:“八嘎呀路!被土八路逼成這樣,死啦死路的華夏人,統統該殺!”
天沼直三郎“唰”地站起來,瞪著牛眼吼:“諸君!沮喪滴不要!”
他揮舞拳頭:“土八路,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啦,等蝗軍打通大陸交通線,就是他們的末日!板載!”
“板載!大倭帝國板載!”眾人開始打雞血。
這時梅機關的小鹿達也突然“嘿嘿”一笑站了起來,雙手捧著一個紙盒,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諸君不必氣餒,大大的好訊息,猜猜看,這裡麵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