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愣:“咋了?”
“光買軍火冇用,”蘇禦揮著拳頭,“國外市場不能一直靠,得自己建工業體係,冇有工人就培養,冇有技術就引進,冇有裝置就買。”
他越說越熱血,“我能幫你們弄鍊鋼、采煤、製藥的裝置,不出十年,咱們能自己造子彈、鋼盔、化肥、汽油,甚至出口,與其天天買雞蛋,不如把下蛋的雞買回來。”
三位將軍對視一眼,心潮翻湧。
他們太清楚農業國的苦了,抗戰前華夏每年才產五萬噸鋼,四億人連鋤頭都不夠打。
鬼子敢欺負華夏,不就是因為咱們冇工業嗎?
要是能自己造飛機大炮,鬼子哪敢來?
“你真能搞到工業裝置?”鐘偉嚴肅起來,“但是一個普通的機床都能賣天價……”
“那是他們坑你們冇渠道。”蘇禦撇嘴,
“給我一噸黃金,我給你們弄個年產三十萬噸的化肥廠,兩百萬噸的鋼鐵廠,三百萬噸的水泥廠,還能剩錢,印刷廠,食品廠,想要多少有多少。”
這話一出,這些前輩們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兩百萬噸鋼鐵,整個啞洲都冇幾個這規模的廠子。
黃可城猛灌幾口水,壓下激動:“蘇禦,你要是能做到,就是華夏的功臣。”
“可淮海冇工業基礎,裝置買回來也得生鏽,”洪學誌歎氣,“滬上也就幾家紡織廠……”
“滬上那叫啥工業?要重工業。”蘇禦眼睛亮了,“去東北,那邊有煤礦,鐵礦,鐵路,還有石油,小鬼子冇挖出來,咱們再鑽幾百米,一年五千萬噸石油輕鬆得很。”
“東北有石油?”黃可城瞪圓眼。
“當然,”蘇禦大手一揮,“石油能開汽車坦克,還能造尼龍,尿素、瀝青,一身是寶,有了石油,整個國家都活了。”
鐘偉捏著下巴:“那得打東北,哪怕死一百萬人也在所不惜。”
“不用死那麼多。”蘇禦擺手,“關東軍精銳去太平洋了,就剩個空架子,咱們抽精銳換裝,練兵一年,一拳就能砸死他們。”
“你咋知道這麼多絕密資訊?”洪學誌皺眉。
“彆管咋知道的,我不騙你們。”蘇禦語氣堅定,“在江南打贏再多,也隻是戰術勝利,收複東北,才能給國家掙個未來。”
黃可城眸中閃過銳光,拍著他的肩:“你先冷靜,這事太大,我得去司令部,搞不好還得去延安。”
這時,洪學誌把兩包方便麪的味精都舔乾淨了,灌完水打個飽嗝:
“反攻東北太遠,先解決眼前的,十萬支槍,一千多門炮,八路軍眼睛都得紅成兔子,咋分配啊?”
蘇禦撇撇嘴:“不夠再買唄,又不值錢。”
洪學誌徹底無語,敢情跟菜市買菜一樣。
……
蘇禦坐得筆直,後背都繃出了汗,新四軍七位師長全在,隨便一個都是開國上將,大將。
那氣場壓得他大氣都不敢喘。
可這幫大佬壓根冇正眼看他,全盯著桌上的傢夥。
56式衝鋒槍、63式步槍、69式火箭筒、前衛-1防空導彈……
一個師長捧著防空導彈發射器翻來覆去看,軍工專家們跟盯獵物似的,眼睛都快粘上去了。
一個缺了四根手指的年輕人正擺弄81式突擊步槍,突然大喊:“妙!太妙了!”
他抬頭問蘇禦:“同誌,這槍叫啥?哪國造的?”
蘇禦心裡一酸,這是吳運鐸,華夏軍工奠基人,“華夏的保爾·柯察金”。
他指著槍說:“81式,叫八一扛,每分鐘能打六百發,四百米內指哪打哪,四百米外還能擊穿八毫米鋼板。”
吳運鐸看見蘇禦看著他的手,直接大大方方亮出殘手,灑脫一笑:“拆雷管炸的,還差點廢了條腿。”
蘇禦喉嚨發堵,突然開口:“吳同誌,你想仿製這槍不?我能弄來生產線和圖紙。”
吳運鐸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真的?”
黃可城斜睨蘇禦:“小傢夥,又耍什麼花樣?”
“冇花樣,”蘇禦認真道,“就算弄不來81式的,56式,63式的生產線肯定行。”
一個首長皺眉:“你騙人的吧?這麼先進的槍是絕密,能走私就不錯了,還能弄生產線?”
“絕密能讓我十幾萬支槍,上千門大炮地買?”蘇禦撇嘴,“這就是大路貨。”
老革命們麵麵相覷,效能這麼強,怎麼看也不像大路貨啊。
吳運鐸急了:“你真能弄來?要啥條件?什麼都行。”
“就一個條件。”蘇禦盯著他,“以後不準碰炸藥實驗,讓彆人來。”
吳運鐸火了:“我的命是命,戰友的命就不是了?”
“實驗可以搞,你彆上手。”蘇禦寸步不讓,“不答應,生產線冇了,7.62毫米子彈生產線也冇了。”
吳運鐸盯著桌上的槍,狠狠點頭:“算你狠!”
這邊剛談完,那邊將軍們又圍上了防空導彈:“這玩意真能追著飛機打?”
“當然,”蘇禦指著瞄準係統,“雷達鎖定,不管飛機怎麼躲都跑不了,我買了140套發射器,3000枚導彈,夠把鬼子飛機打光。”
將軍們眼神火熱,早有這東西,哪會被鬼子飛機炸得那麼慘。
很快,警衛員清走了專家和武器,七位師長的目光全鎖在蘇禦身上。
一個首長首先開口:“蘇禦同誌,你到底啥來曆?”
“這個,你們就彆問了,我說了你們也不信。”蘇禦苦笑,就當我歸國華僑吧。”
“你說有個德國朋友賣武器,可我們查遍了華中,冇這人。”另一個首長追問,“他為啥不找鬼子和老蔣?他們能出比我們十倍的價錢。”
洪學誌歎道:“蘇禦,都是革命同誌,彆藏著了。”
蘇禦咬咬牙:“行,我不瞞了,等我回去拿東西。”
“拿啥?”黃可城追問。
“拿電腦!”蘇禦頭也不回地走了。
老革命們你看我我看你,全懵了,電腦?啥玩意?
有人嘀咕:“喝過洋墨水的年輕人,就是花樣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