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偉把蘇禦編的“德國渠道”添油加醋說一遍,老爺子恍然大悟:“難怪,德國貨就是好,不過怎麼不多買些?”
鐘偉苦笑:“冇錢啊,人家隻要黃金和古董,不要法幣大洋。”
趙老爺子沉默片刻,突然對著一個陪同來的家丁喊:“把東西抬過來。”
不一會,四個壯漢抬著兩口大箱子進來,老爺子親手開啟。
第一箱全是金條,金光晃眼,怕是有百斤重。
第二箱是金銀飾物、翡翠佛像、寶石,件件價值不菲。
團部所有人都看呆了,鐘偉趕緊說:“老爺子,這不行。”
“嫌這錢臟?”趙老爺子臉一板,
“這些都是我當年當軍閥刮的民脂民膏,現在老了,怕遭報應,散儘家財資助抗戰就是贖罪,鬼子早盯著這筆錢了,與其讓他們拿去造槍炮殺華夏人,不如給你們買裝備。”
這時蘇禦鑽進來,拱手就說:“老爺子深明大義,我代表28團謝謝你。”
老爺子樂了:“還是這娃娃懂事。”
鐘偉哭笑不得:“從德國弄裝備的就是他。”
“哦。原來是他啊,不錯不錯,這娃娃懂事。”
蘇禦盯著金條,心裡盤算:“這能買一兩萬支步槍吧?”
他勸老爺子:“你把財寶都搬來了,乾脆把家也搬過來,我給你弄電燈電話,空調冰箱,住得比神仙舒服。”
老爺子哈哈大笑:“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懂,不過真有這麼多好東西?你弄來我就搬。”
鐘偉拉過蘇禦,壓低聲音:“你真敢收?多少人盯著這筆錢呢。”
“怕啥?”蘇禦翻白眼,“總比放地窖裡吃灰強,拿它殺鬼子才值,再說我會給老爺子補償的。”
鐘偉突然想起師長要來,一激靈:“你那德國朋友還在不?趕緊帶黃金去交易,馬上。”
“嘿嘿,這跑腿費我要收一點的。”蘇禦趁機提要求。
“這當然,買完裝備,剩下的歸你。”鐘偉一口答應。
這一仗,殺了那麼多鬼子,積分一下子飆到兩千五,夠來來回回十趟的了。
反正係統說了,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凡事死在蘇禦搞回來的武器下,都算積分。
傍晚,天色擦黑,蘇禦正指揮幾名戰士將沉甸甸的三大箱財寶搬上馬車,李婉秋小跑著追了過來,氣喘籲籲:
“蘇禦,你又要走了?”
“對啊,趕著去進貨。”蘇禦回頭一笑,“要不要我給你帶點什麼?”
李婉秋眼睛頓時亮了,“真的嗎?那……那能不能幫我買一些麻醉藥?團裡斷供了。還有手術器械,野戰醫院的條件實在太艱苦了……如果,如果有可能的話,再幫我帶幾本醫學書好嗎?逃難時全都丟了,我還想著,等戰爭結束了,去學外科呢。”
“包在我身上。”蘇禦一拍胸膛,“你要的東西,我一定幫你弄來。”
李婉秋臉頰微紅,連忙輕聲叮囑:“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啊。”
蘇禦擺擺手,冇帶警衛,獨自一人趕著馬車噠噠上路。
走出十多裡地,他警惕地四下張望,確認無人跟蹤後,迅速將馬車趕進密林深處,解開馬匹任其自由,隨即溝通係統。
“統子,把兩千積分全給我換了,我要回去。”
“好的主人。”
嗡!
一道幽藍色的光暈憑空閃現,空間一陣扭曲,將他連同那三箱財寶瞬間吞噬,原地隻餘下幾片旋轉的落葉。
再睜眼時,已經回到了現代社會的單身公寓。
他拿起床頭正在充電的手機,螢幕上赫然是幾十個孫軍輝的未接來電。
他撇撇嘴,直接劃掉通知,舒舒服服衝了個熱水澡,然後纔不緊不慢地撥通了金店經理吳光銀的電話。
“哪位?”電話那頭背景音嘈雜,碰杯聲,談笑聲不絕於耳,吳光銀顯然正在酒桌上。
“蘇禦。”
剛纔還帶著幾分醉意的聲音瞬間清醒:“蘇先生,您有什麼關照?”
背景音也迅速安靜下來,像是換了個環境。
“有一批黃金想出手,上百公斤,有興趣嗎?”
“上……上百公斤!?”電話那頭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您冇開玩笑?發地址給我,我馬上到。”
得到地址後,吳光銀毫不猶豫地推掉了所有應酬,油門踩到底,直奔蘇禦的住處。
一小時後,兩人碰麵。
吳光銀心急火燎地想看貨,蘇禦懶洋洋地指了指牆角兩個毫不起眼的大箱子。
吳光銀帶來的兩個保鏢上前去搬,手臂青筋暴起,才勉強扛起。
一行人迅速來到吳光銀名下的一家金店,正值營業高峰,店內顧客熙攘。
吳光銀直接對經理下令:“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進我辦公室。”
隨後親自引著蘇禦上樓。
厚重的保險庫門開啟,蘇禦將那兩大箱金條倒在鋪著天鵝絨的桌麵上,一片奪目的金光,幾乎要閃瞎人眼。
吳光銀呼吸都停滯了,喃喃道:“我乾這行十幾年,頭一回見到這麼大的現貨單子。”
他火速召來最頂級的鑒定師團隊。
一個多小時後,首席鑒定師擦著汗,聲音發顫地彙報:“吳總,清點完畢,總計108公斤120克,全是足赤的24K金。”
吳光銀手指飛快點著計算器,“按照現價,一共是元,我給你補夠,湊個整,您看如何?”
蘇禦爽快擺手,“行,成交!”
簽合同,走流程,八千五百萬钜款瞬間劃入蘇禦的賬戶。
吳光銀緊緊握著他的手,臉上的笑容再也抑製不住:“蘇先生,合作愉快,以後有貨,務必首先考慮我。”
這時,蘇禦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從身後摸出一個沉甸甸的揹包:“對了,我這還有幾件老物件,你認識搞古董的朋友嗎?”
說著,他隨手掏出一尊一掌高的翡翠佛像。
吳光銀接過去隻一眼,瞳孔驟然收縮。
那佛像通體翠綠晶瑩,水光氤氳,觸手溫潤又帶著一絲沁人心脾的涼意。
他聲音都變了調:“這……這是極品玻璃種帝王綠,世所罕見,兩千萬賣給我怎麼樣?現金馬上打給你。”
蘇禦都愣了一下:“這玩意兒這麼值錢?”
“黃金有價玉無價啊。”吳光銀激動得聲音發顫,“這質地,這雕工,這神韻……絕對是頂級宮廷造辦處的手筆,兩千萬我都是撿漏了。”
蘇禦正需要擴充套件這條人脈,順勢點頭:“成,交你這個朋友。”
又是簽合同,轉賬,兩千萬再次秒到賬。
蘇禦接著又像變魔術一樣,從包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紋飾繁複華麗的純金酒壺。
吳光銀看得眼都直了,聲音乾澀:“這……這是明代宮廷禦用的形製,蘇先生,您這到底是刨了哪個帝王的陵寢?”
“去你媽的!彆胡說,來源絕對乾淨,你放心,我還有幾件。”蘇禦冇多解釋。
吳光銀看著他那深不見底的揹包,苦笑著搖頭:
“我現在是真看不透您了,這樣,我立刻把我圈子裡最頂級的幾位大佬全請來鑒賞鑒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