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在最前麵的偽軍軍官,他那張狂的笑容,瞬間凝固。
下一刻,他連同他心愛的大馬,被無數12.7mm鋼芯穿甲彈同時命中。
人和馬轟然炸裂,血霧、碎肉、內臟、馬鞍碎片,在金屬風暴中狂亂飛舞。
密集的騎兵佇列中,一片血霧。
戰馬悲鳴著倒下,騎手如同斷了線木偶被高高拋起,又在空中被後續的彈雨撕成更小的碎肉。
威武的騎兵衝鋒場麵,頃刻間變成了單方麵的血腥屠殺。
炮艇機以220公裡的時速低空掠過,飛到佇列末尾後優雅轉彎,用另一側的機槍繼續掃射。
彈雨像割草一樣收割生命。
偽滿軍魂飛魄散,紛紛滾下馬背,雙手抱頭趴在地上,任憑滾燙的鮮血和碎肉濺滿全身,連抬頭都不敢。
但趴著也冇用,六管重機槍的子彈從天而降,能把地麵都翻開一層。
站著死,趴著也得死。
整整半個小時的持續掃射,一萬八千發子彈傾瀉而下,直到公路上再也找不到一個能動的目標,炮艇機才意猶未儘地離去。
倖存的偽滿軍顫抖著抬起頭,眼前是真正的人間地獄。
公路上鋪滿了人和馬的碎屍,鮮血彙成了小溪。
幾個僥倖未死的偽軍當場精神崩潰,捂著肚子瘋狂嘔吐,身體抖得像篩糠。
他們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了。
這還隻是開始。
十二架炮艇機分成六個小組,輪番出擊。
隻要地麵部隊將鬼子趕出工事,炮艇機就來割草。
與轟炸機的一次性打擊不同,炮艇機能長時間盤旋,將持續不斷的死亡和無邊的恐懼,深深烙進每一個倭偽軍的骨髓裡。
臨汾戰場,已經變成了倭偽軍無法醒來的噩夢。
鬼子橋頭堡的第二道防線搖搖欲墜,寄予厚望的偽滿騎兵團全軍覆冇,後路隨時會被徹底切斷。
大隊長看著在坦克掩護下,不斷逼近的八路軍步兵,臉上徹底失去了血色,喃喃自語:
“完了……我們全都完了,玉碎時刻,到來了……”
……
1945年1月26日,陝甘寧盆地,炮火震天。
黃河冰封的河麵上,鬼子幾十萬大軍兵分三路,從臨汾、呂梁、鄂爾多斯像瘋狗一樣撲來。
坦克、裝甲車碾著冰麵衝鋒,試圖跨過天塹,直撲後方陝甘寧油田。
但他們萬萬冇想到,等著他們的,是八路軍早就備好的“倭倭頭收割機”。
14.5毫米四聯裝高射機槍。
這玩意兒是機槍裡的龐然巨獸,重達兩噸,需要汽車牽引。
當它的四根槍管同時噴出火舌時,那場麵相當的精彩。
“噠噠噠噠噠……”
彈幕如同一把鐵掃把,橫向掃過冰麵。
衝在前麵的倭偽軍像是被巨錘擊中,瞬間炸成一團團血霧,殘肢斷臂四處飛濺。
原本潔白的冰麵,幾個呼吸間就被染成了醬油色,鋪滿了破碎的**。
“我滴個親孃咧!這,這火力也太他娘喪心病狂了!”
幾個被抽調來幫忙搬運彈藥的**士兵,看得舌頭都吐出來了,對不斷湧來的鬼子直搖頭。
十幾輛鬼子坦克和裝甲車紅了眼,不顧一切地加速衝來,37毫米坦克炮連連開火。
14.5毫米高射機槍的穿甲彈,如同熱刀切黃油,輕易撕開薄弱的裝甲。
12.7毫米重機槍彈雨覆蓋,反坦克火箭彈拖著尾焰精準點名。
更離譜的是,連57毫米高射炮都放平了,直接用榴彈橫掃戰場。
轟!轟隆!
十幾輛戰車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變成了一堆堆廢鐵,癱在冰麵上熊熊燃燒。
周圍層層疊疊,堆滿了超過一千具倭偽軍屍體。
僅僅一天,黃河冰麵就成了鬼子的葬身之處。
其實,八路軍心裡清楚,鬼子往山西方向的猛攻,隻是佯攻。
真正的鬼子主力,在綏遠。
那裡,鬼子集結了六萬精銳。
坦克第3師團、第9師團、第4騎兵旅團主力,外加偽滿軍第3軍。
他們像一群鬣狗,頂著寒風,從包頭撲出,橫掃大草原,直撲寧夏。
鬼子的目標,就是傅宜生的部隊。
傅宜生,是**裡公認的硬骨頭。
綏遠抗戰以來,他主動出擊,奔襲包頭、光複五原,殺得倭偽軍聞風喪膽。
這次,他早有準備,構築了數百公裡縱橫交錯的戰壕,埋設了數不清的地雷,就等著鬼子來撞個頭破血流。
“轟!轟!”
偽滿軍第3軍的先頭部隊,果然一頭撞了上來,地雷接二連三爆炸,炸得人仰馬翻。
戰壕裡,捷克式輕機槍和馬克沁重機槍像割麥子一樣,瞬間撂倒了數百人。
但緊接著,鬼子的瘋狂超出了傅宜生的預料。
轟炸機群輪番狂轟濫炸,幾十輛坦克和裝甲車像潮水一樣不顧傷亡地湧來,後麵還跟著烏泱泱的騎兵。
攻勢之凶猛,前所未見。
“不對!”傅宜生在指揮部裡,神情凝重,“小鬼子這是不要命了?防線明明完好,他們怎麼就敢把裝甲部隊全押上來硬衝?”
這不是試探,這是要不顧一切,用血肉和鋼鐵撞開一條血路,直插河套平原腹地。
傅宜生一邊命令部隊死守,一邊火速向第八戰區司令部求援。
結果,回電讓他心涼了半截:
“鬼子勢頭正凶,不可力敵,望兄速率部向陰山方向避退,避其銳氣,遲恐有全軍覆冇之危。”
“混賬!”傅宜生怒罵,再次急電:
“寧夏若失,陝甘門戶洞開,彼處油田、糧倉若入敵手,則全國戰局危矣,職部誓與陣地共存亡,但請速發援兵。”
然而,第八戰區方麵,再無迴音。
鬼子攻勢卻越發瘋狂。
轟炸機炸完炮兵轟,陣地上的積雪被炸得如同沸騰的開水,又迅速凍結成泥濘的冰漿。
傅宜生的部隊在拚死抵抗,整營整連地被打光,有的連隊撤下來時,隻剩下十幾個血人。
當晚,壞訊息傳來:
鬼子第4騎兵旅團夜襲塔爾湖鎮,那是傅宜生部隊重要的補給樞紐。
駐守的一個團竟然一觸即潰,倉皇撤退。
囤積在那裡的大批過冬物資、彈藥、藥品,全部落入了鬼子之手。
“把那個丟城失地的窩囊廢團長,給我斃了!”傅宜生勃然大怒。
然後派出愛將郭秀山,率領一個精銳師,外加十幾輛用卡車焊接鐵板改裝的鐵皮裝甲車,發動強攻,誓要奪回塔爾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