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12月25日,聖誕節。
毆洲大陸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獄。
巴黎大道,羅馬大街上,種上了聖誕樹。
聖誕老人到處派送禮物,孩子們的笑聲沖淡了戰爭陰霾。
太平洋島嶼,西歐雪原上,米軍士兵收到空運的聖誕大餐,烤火雞香味瀰漫在陣地上。
不得不說,二戰中的米國的國力蓋世無雙。
最讓盟軍驚掉下巴的是,對麵的徳國佬,居然也在過大節,排場還不小。
這幫前幾個月還在嚷嚷著“最後一顆子彈留給自己”的窮鬼,哪來的餘糧開趴體?
莫非真把底褲當了換香腸?
兩軍交錯的前線,
徳軍戰壕裡飄來陣陣黑胡椒煎牛排的香氣,伴隨著大麥啤酒泡沫歡快的“滋滋”聲。
幾個徳國兵甚至探出頭,衝著對麵盟軍,揮舞叉子,用帶著巴伐利亞口音的嚶語喊話:
“嘿!對麵的朋友!牛排,七分熟,配黑椒醬,冰鎮大麥啤,你們今晚吃啥?不會是斯帕姆配雨水吧?哈哈哈哈哈!”
盟軍士兵看著手裡冷冰冰,油膩膩的罐頭,聞著空氣中那該死的肉香,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法克聲此起彼伏。
柏林更是熱鬨非凡,民政部門派送禮物,商店食品敞開供應。
元首本尊竟然現身國家大劇院,在數萬市民麵前,陪著聽了一場鼓舞人心的音樂會。
小鬍子站在聚光燈下,揮舞著手臂,用他那標誌性的嗓子,發出了靈魂呐喊:
“徳意誌的公民們!不要害怕!形勢,遠冇有你們想象的那麼糟!勝利終將屬於我們!”
台下掌聲雷動。
整個毆洲戰場,瀰漫著一股詭異的平靜。
與此同時,在溫暖舒適的羅馬某豪華宮殿裡,米英盟軍的高階將領們正享受著截然不同的節日氛圍。
香檳在水晶杯裡冒著氣泡,衣著清涼、笑容甜美的意呆利美女依偎在將軍們身邊。
一位喝得滿麵紅光的米軍將領,舉起酒杯,聲如洪鐘:
“先生們!女士們!為了我們今年取得的輝煌勝利,乾杯!為了明年徹底終結這場該死的戰爭,再乾杯!”
大廳裡響起一片附和的笑聲和清脆的碰杯聲。
儘管前線士兵可能還在抱怨物資短缺、襪子破洞,但將軍們一臉“穩了”的樣子。
他們堅信不疑:米英聯合工業巨獸的碾壓性國力,足以擺平一切。
至於徳國人?嗬,他們早就該去當褲子換麪包了,現在不過是死鴨子嘴硬。
一位不懂事的記者,擠到叼著雪茄,一臉愜意的四星上將韋恩將軍麵前:
“將軍,前線報告說,徳軍士兵在炫耀他們的牛排大餐,您對此怎麼看?他們的補給線不是早該崩潰了嗎?”
韋恩將軍嗤笑一聲,吐出一個完美的菸圈,用看鄉下土包子的眼神瞥了記者一眼:
“牛排?哈!我敢打賭,博林那個瘋子為了這場蹩腳的士氣秀,已經把徳國最後一頭老耕牛給宰了,至於口感?相信我,小夥子,那玩意兒嚼起來絕對比鬆木板還硬,除了能硌掉牙,毫無用處。”
周圍立刻響起將軍們心領神會的鬨笑。
記者不死心,又轉向旁邊一位優雅地晃著白蘭地的英軍中將:
“將軍,還有報告顯示,從意呆利開往徳國的軍用列車數量激增,一天高達三百多列,他們是在轉移掠奪來的財富嗎?”
英軍中將抿了一口酒,露出一個充滿日不落式優越感,略帶嘲諷的微笑:
“掠奪財富?親愛的記者,你太看得起他們了。”
“以他們現在的處境,能搶的大概隻剩下……意呆利果園裡最後幾個冇被我們摘走的蘋果了?”
“畢竟,在柏林捱餓的戈林閣下,可能急需一點……嗯,健康的水果?”
“這麼珍貴的蘋果,可不能讓徳國人糟蹋了,不是嗎?”
“哈哈哈哈哈哈!”
整個宴會廳爆發出充滿自信和優越感的笑聲。
唯有楓葉國將領落寞喝悶酒,像被欠了八百年軍餉的怨種。
冇人搭理他們那點小委屈,畢竟在大局麵前,誰在乎炮灰的心情?
登陸意呆利以來,楓葉國的軍隊簡直成了盟軍的人肉開路機。
啃下“希忒勒防線”這塊硬骨頭,血洗奧托納,硬生生鑿穿利裡峽穀……傷亡高達2.5萬條命。
結果呢?當羅馬城破,曆史性的入城時刻到來時,楓葉**隊卻被禮貌地請下了場。
米英聯軍在市民的鮮花和歡呼中風光入城,享受著英雄般的禮遇。
而楓葉國的士兵呢?隻能在淩晨三點,像做賊一樣開進空無一人的冰冷街道。
這份透心涼的冷遇,讓楓葉國士兵哪怕在聖誕節,也像是被塞了一嘴屎,
“哦上帝,炮灰竟是我自己。”
但誰在乎呢?
整個盟軍高層,都沉浸在一片勝利就在眼前的迷之自信裡。
徳國在他們眼中就是一根風中殘燭,隻等他們輕輕一吹,就能徹底熄滅。
然而,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立flag者,必遭打臉。
《歐洲戰事步入終局,第三帝國窮途末路》的報道剛刊登,徳軍的耳光就狠狠扇了過來。
徳軍的聖誕狂歡,全是偽裝。
兩個月來,阿爾貝特元帥表麵上裝孫子收縮防線,暗地裡卻玩了一手漂亮的暗度陳倉。
此刻,C集團軍群藏著一份“聖誕豪華套餐”,
兵力:21個師,23.7萬名精銳士兵。
裝甲:70輛虎式坦克 350輛豹式坦克(150輛王牌改進型)。
火力:200門130毫米火箭炮 36門203毫米榴彈炮 360門122毫米加農炮 700門140毫米迫擊炮。
空中力量:36架AR-234噴氣式轟炸機改進型 6架偵察機 150架ME-262改進型。
步兵:二線部隊全員換裝STG-44自動步槍,配單兵佈雷器,武裝到牙齒。
還有六架AR-234偵察機,像幽靈一樣在盟軍頭頂盤旋了一個月。
機場、雷達站、補給點、兵力部署……被拍得清清楚楚,高清無碼。
而反擊計劃,隻有阿爾貝特和少數高層知情,部隊換裝,調動全在秘密進行。
一週前,甚至有個不知情的將領提議趁聖誕節搞個小偷襲,結果被阿爾貝特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偷襲?偷你個頭!給我專心防守,守不住我唯你是問!”
這一下,徹底把所有人都騙麻了。
盟軍以為徳國佬慫了,就知道防守,於是安心過節。
連徳軍士兵都以為隻會防守,不會進攻,於是放心過節喝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