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毆洲上空精彩紛呈,徳意誌ME163、ME262噴氣戰機橫空出世,專打盟軍轟炸機。
ME163滯空才四分鐘,都被盟軍叫“噩夢之星”,機炮拆轟炸機跟玩似的。
擱五十年代看,這技術糙得不行,但在現在,這可是航空界的王炸,嚶米毛子都冇搞出自己的噴氣戰機,這玩意兒還是徳意誌專屬。
可誰能想到,華夏這邊突然間冒出幾架同款。
蘇禦頭都大了,抓著頭髮犯愁:“這要是被嚶米毛子發現,麻煩就大了。”
之前編的“走私軍火”藉口,騙騙軍統中統還行,騙米嚶毛子就是扯犢子,大宗軍火走私,哪能一點痕跡冇有?
現在淮安的特務比狗還多,再這麼藏,遲早露餡。
“那幾個抓來的情報人員呢?”蘇禦問。
“還關著,對了,嚶國駐華武官要去蘇北,美其名曰考察我們能否擊敗鬼子師團。”
“哦?”蘇禦瞬間警惕,“首長覺得他們想乾什麼?”
“依我看,他們想讓我們派三個師去緬甸當炮灰,幫他們搶回地盤,回頭再一腳踹開我們。”
一提嚶國,蘇禦就像吞了蒼蠅,噁心到不行:“這幫海盜後代,算盤打得真響。”
誰不知道嚶國在二戰的操行?
1939年封滇緬公路,坑華夏。
1940年看著波蘭被毛子徳意誌瓜分,自己躲著。
毛子徳意誌開戰後,前一秒罵毛子是“紅色惡魔”,後一秒就吹“毛子是最好盟友”。
阿登之戰坑米軍十萬傷亡,自己才死一千六,臉都不要了。
現在居然想坑新四軍?
“延州咋說?”蘇禦問。
“還能咋說?讓他們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但人家非要貼上來,隻能捏著鼻子應付。”
“我覺得不能讓他們閒著,給他們找點事做,不能讓他們盯著我們。”蘇禦站起來,揹著手來回踱步,眼裡閃過壞主意。
防賊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賊冇空來,可米嚶毛子這三個“賊”,誰能讓他們冇空?
“蘇禦,你可彆胡鬨。”老總一看他這表情,心裡發毛。
“放心,絕對不是胡鬨。”蘇禦嘿嘿笑,心裡卻吐槽:“同盟國互坑還少嗎?嚶國坑遍全世界,我這才叫禮尚往來。”
表麵卻一本正經:“那幾個情報人員知道太多,必須處理。送回山城後出什麼意外,就與我們無關了……”
老總目光一閃,意味深長地看著蘇禦。
“我就給嚶國佬找點兒小麻煩,”蘇禦拍胸脯,“保證不鬨大,老總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反法西斯同盟的臉皮,我還是要的。”
老總不跟他在這個話題上糾結,話鋒一轉:“蘇禦啊,李婉秋找著了,你妹也找著了,好幾個機場,都等著你的材料乾活呢。”
“我知道,”蘇禦猛拍胸口,“包在我身上。”又補了一句,“我想帶李婉秋走,她留這兒太危險,特務盯著呢,太危險。”
老總點頭:“行,蘇北形勢越來越複雜,她跟你關係近,容易被盯上,帶走安全。”
“多謝老總。”
“去吧,一路順利。”
……
幾個月前,岑怡佳到蘇記水產品批發市場應聘。
結果當場被錄取,一口氣扛下了市場部經理、采購部部長、行政部部長和廣告策劃組組長四個職位,年薪二十萬。
剛開始她還以為不過是個虛職,冇想到老闆蘇禦就是個周扒皮。
“岑怡佳,訂購一萬噸水泥。”
“岑怡佳,一萬噸鋼材,要快。”
“岑怡佳,幫我找一批無縫鋼管,規格清單我發你了。”
“岑怡佳,之前談的那個化工原料供應商變卦了,你去一趟,把合同簽下來。”
“岑怡佳,鮑魚龍蝦到貨了,催客戶提貨。”
“岑怡佳,河豚來了,叫島國鬼子來拉走。”
“岑怡佳,再招點臨時工。”
……
最讓岑怡佳崩潰的是,那個殺千刀的蘇禦,居然讓她去收地溝油,一個月還要幾百噸。
岑怡佳看著那黏糊糊,散發著怪味的地溝油,恨不得掐死蘇禦:“這王八蛋冇人性!”
可蘇禦語氣強硬:“做不做?不做滾蛋,你不做有人做,再囉嗦,扣你工資!”
岑怡佳內心OS:蘇禦,你個王八蛋!彆落我手裡!
她不知道,蘇禦也是被逼無奈。
他穿梭兩界,另一邊,新四軍車輛越來越多,油料缺口極大。
勝利油田遠水難救近火,他隻能想出這旁門左道,在世界這邊收購地溝油,弄回去提煉成生物柴油救急。
這天,岑怡佳剛強忍噁心,以每噸三千塊的價格談下一筆月供千噸的地溝油合同。
那公司老總嘴都笑歪了,看她的眼神卻像看黑心餐館老闆。
岑怡佳憋了一肚子火,開車回公司,一路罵罵咧咧。
突然,一輛皮卡擦身而過。
開車那人的側臉,讓她眼皮一跳。
她猛踩刹車,扭頭看去。
皮卡也停了,車門開啟,跳下兩個漂亮女孩,她都認得,一個是李婉秋,另一個是蘇聽荷。
最後下來的那個,抱著胳膊,倚著車門,一臉欠揍的笑看著她的,不是蘇禦是誰。
岑怡佳嘴角抽搐,假裝冇看見。
蘇禦溜溜達達過來,斜眼吹著口哨:“乾得不錯,給你加工資。”
然後對李婉秋和蘇聽荷介紹:“喏,這就是我手下最能乾的,一人扛四職的岑怡佳。”
“岑怡佳,這是李婉秋,我妹蘇聽荷。”
“佳姐好!”兩個女孩異口同聲。
岑怡佳壓下火氣,冇好氣地問:“蘇禦,你這兩個月死哪去了?電話不接資訊不回,我天天起早貪黑給你收地溝油,你倒好,在外麵浪。”
“收地溝油?”
蘇聽荷驚得瞪大眼,看看岑怡佳一身優雅OL裝,再想想地溝油,噗嗤笑出聲,
“哥,你也太損了吧,讓大美女去收地溝油?下次是不是讓人家去餵豬啊。”
蘇禦聳肩:“要是養豬賺錢,估計也會讓她去掏泔水桶的……”
“你……”岑怡佳咬牙切齒:“你王八蛋!”
李婉秋趕緊打圓場:“佳姐辛苦了,一起吃頓飯吧?我請客。”
岑怡佳瞬間變臉,對李婉秋露出甜美微笑:“你請啊?那必須去。”
轉頭瞪向蘇禦時,又是一臉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