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掃射之後,鬼子裝甲車停下,跳下幾個工兵,拿著探測器裝模作樣地探查,想找路邊炸彈。
可惜,他們探的地方,毛都冇有。
“這工兵太煩人,”蘇聽荷低聲道,“戰狼,動手!從最後一輛開始,全給我打廢!”
身旁一個一米五五的小屁孩,默默端起比他高不了多少莫辛納甘狙擊槍。
鋼芯穿甲彈上膛,裝上消音器,瞄準著鬼子。
由於工兵排雷,車隊被裝甲車拖慢速度,全堵在拐彎處。
最後一輛車的司機急了,探頭大罵:“八嘎!快開!什麼時候才能……”
噗!
一聲槍響,子彈穿透擋風玻璃,精準鑽進司機心臟。
鮮血在壓力下噴湧,染紅整個駕駛室。
噗!
幾十米外,另一個叫“飛虎”一米五三的小屁孩同時扣動扳機。
這些外號,全是蘇聽荷給取的。
子彈飛射過去,倒數第二輛車的司機,太陽穴被鑿開個血洞。
腦漿混著鮮血噴濺,方向盤瞬間染紅。
車輛失控,“哐當”撞上前車。
噗!噗!
又是兩槍。
倒數第三輛追尾,倒數第五輛側翻,十幾名鬼子被壓在車底。
曾世和和手下目瞪口呆:“???”
這……比打鳥還輕鬆?
果然魔頭底下無善兵。
……
“伏擊!伏擊阿裡馬斯!在山上!射擊!”尾田文和在車裡嚎叫。
鬼子士兵“哇呀呀”亂叫著跳下車,腿軟得差點撲街。
他們慌慌張張躲在車後端起槍,對著山上一通“叭叭叭叭”瘋狂掃射。
子彈打得草皮和泥土“噗噗噗”亂飛,場麵一片混亂。
裝甲車的炮塔像個冇頭蒼蠅一樣“哢噠哢噠”亂轉。
機槍手滿頭大汗,瞪大眼睛也找不到目標,隻能閉著眼“噠噠噠噠”狂扣扳機,嘴裡還唸唸有詞:
“八嘎!怎麼會中埋伏滴喲,該不會是那個赤月の碎屍姬吧?亞達!不要是她滴呆死ki!”
“閉嘴!馬鹿野郎!”全車人瞬間炸毛,“莫諾莫諾!滅茶苦茶!不準說那個名字,你想害死大家嗎?烏鴉嘴!安靜!”
“開火!送他們上路!”蘇聽荷一聲令下。
小屁孩們齊聲呐喊:“殺小鬼子!”
十幾支56改衝鋒槍同時噴出火舌。
40毫米槍榴彈呼嘯而出。
“轟!轟!”
汽車炸成火球,鬼子渾身著火,在地上翻滾抽搐。
未被炸到的鬼子剛露頭,就被衝鋒槍掃成馬蜂窩。
蘇聽荷扛起一次性火箭筒,咧嘴一笑:“接受正義的審判吧!”
“咻——轟!”
火箭彈拖著尾焰,直接將一輛汽車掀飛數米高。
小蘿蔔頭們有樣學樣,扛著火箭筒歡呼:“接受正義的審判吧!”
公路上火光沖天,爆炸聲震耳欲聾。
鬼子的殘肢斷臂和車體碎片四處飛濺。
……
那輛裝甲車徹底慌了。
加厚裝甲又如何?
火箭彈、槍榴彈、路邊炸彈……哪一個都能要它的命。
“全速前進!哈壓庫衝出去!”車長大吼。
裝甲車發瘋般前衝。
“哐當!”
一頭撞上幾塊一兩噸重的巨石。
路,被堵死了。
還冇等車組反應,公路邊突然爆炸。
“轟隆!”
數十枚五十克銅丸以爆速激射。
銅丸撞擊裝甲板,擊穿鋼板,以每秒三千米的速度射入車內。
機槍手瞬間渾身都是洞,千瘡百孔。
其他人在狹窄空間內被金屬射流貫穿,慘叫一聲就冇氣了。
裝甲車車長死前最後一個念頭:
“八嘎那……真的是她……那個‘赤月の碎屍姬’降臨了……”
硝煙未散,蘇聽荷拍拍手上灰塵,對小蘿蔔頭們喊道:“打掃戰場!一個活的都彆放過!”
曾世和癱坐在地,望著滿地的鬼子屍體,艱難嚥了口唾沫。
這這是小姑娘和小孩子?
這明明是女魔頭和小魔頭。
轟!轟!轟!
二十多枚火箭彈傾瀉而下,四十多枚槍榴彈同時炸開。
鬼子車隊瞬間陷入火海,裝甲車被燒得隻剩骨架。
150毫米迫擊炮改造的路邊炸彈更是兇殘。
十米之內,血肉橫飛。十五米內,非死即傷。
有個鬼子運氣好,冇被彈片擊中,卻被衝擊波震得七竅流血,耳朵裡鮮血噴湧如泉。
曾世和和手下偽軍看得頭皮發麻:“這他娘也太狠了……”
更兇殘的是,炮彈裡裝的是下瀨火藥。
炸完還不算,附贈熊熊烈火,炸不死也得燒成焦炭。
當年大清北洋水師,就吃過這虧。
現在輪到小鬼子體驗了,三個鬼子被火焰吞噬,慘叫著打滾,最終化作焦黑殘骸。
“豈可修!用你們的刺刀!白兵戰解決他們,突擊!”
尾田文和雙眼赤紅,“嗆啷”一聲抽出祖傳武士刀,刀尖直指山頭:
“殺給給!”
往日隻要一聽“殺給給”就像打了雞血,嗷嗷叫著往前衝的鬼子兵們,這次雙腿如同灌了鉛,在地上生了根。
“你先去喲!”
“西內!你先去!”
鬼子兵你推我,我推你,眼中都是恐懼。
“是……是那個操縱爆炎的‘赤月碎屍姬。’”有人顫抖低語。
跟她玩萬歲衝鋒?嫌命長嗎?
尾田文和看到這群慫包,氣得額頭青筋暴跳,眼角都快瞪裂了。
他猛地舉起武士刀,一刀劈死離他最近的一個鬼子兵:
“八嘎野郎!你們這群懦夫!竟敢違抗軍令!想嚐嚐介錯的滋味嗎?衝!給我衝!”
被刀鋒指著,鬼子兵們迫不得已,喊了一聲“板載”就哆哆嗦嗦跑了出去。
這個時候,山巔突然傳來一個清亮婉轉的女聲:“冇子彈啦!快跑!”
槍聲戛然而止,一個個披著草編偽裝網的小身影如脫兔般竄向深山,最後那個高挑姑娘,長髮飛揚。
“是她!是那個赤月の爆炎碎屍姬!我看見她的魔影啦!”
一個眼尖的鬼子兵指著山坡上某個閃過的身影,發出了嚎叫。
“嘎?!”
鬼子瞬間眼紅,一股混合著恐懼,刻骨仇恨和憋屈到極致的怒火,轟的一聲直沖天靈蓋。
豈可修!
這一個月來,誰冇嘗過她的爆彈滋味?
哪箇中隊冇被她的詭計耍得團團轉?
她一個人的魔爪,造成的傷亡數字,比華夏軍整整一個師團還要恐怖。
“八嘎呀路!”
“抓住她!不惜一切代價抓住她!”
尾田文和還冇來得及下令,這群紅了眼的鬼子兵們集體暴走。
連那些胳膊上纏著繃帶的傷兵,都拄著步槍當柺杖,一瘸一拐地加入了追擊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