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倉惶撤退的斷後鬼子抬頭望去,魂飛魄散。
炮彈如隕石般從天而降,
“轟!轟!”
在頭頂數米處淩空爆炸。
狂暴的衝擊波震得大地顫抖,鬼子不是被撕成碎片,就是被燒成焦炭。
更恐怖的是鋼箭彈,上萬支鋼箭如暴雨傾瀉,覆蓋十幾萬平方米,鬼子們渾身噴血,哀嚎著倒地。
“進防炮工事!哈壓庫躲進去!”鬼子軍官聲嘶力竭地吼叫。
然而冇有頂蓋的工事根本無濟於事,鋼箭穿透掩體,依舊將士兵紮成篩子,屍體堆積如山。
牟田秀太郎正隨指揮部後撤,聽到炮聲回頭一看,雙腿發軟。
“天誅!這些華夏鬼畜,是想全殲我們!”
話音未落,寧安縣城內又傳來震天動地的轟鳴。
十幾門160毫米重型迫擊炮齊射,四十公斤的炮彈呼嘯著劃破長空,狠狠砸進鬼子陣地。
地麵如地震般劇烈抖動,插滿鋼箭的屍體被震飛半米高。
黑紅色煙焰騰起二十多米,彈片掃過,戰壕瞬間坍塌大半,三十多個鬼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個僥倖存活的鬼子士兵捂著肚子吐血塊,內臟早已被震碎。
兩輛小豆坦克更慘,一輛被炮鑿得四腳朝天,像翻蓋的屎殼郎。
另一輛“轟”地炸成火棺材,裡麵的人肉餡瞬間烤成焦炭渣。
這薄弱的裝甲,在重炮麵前簡直不堪一擊。
“這這是天殺的十五厘巨妖炮啊!”牟田的望遠鏡“啪嗒”掉落在地,眼珠瞪得滾圓,
“那些土鱉……是從哪個陰墳裡刨出這凶器?天蝗劈雷啊!”
小中原宏通也驚呆了,下巴抖得像縫紉機:“米畜從未提供過這種邪炮……這威力,比我們的重炮還要可怕三倍!”
他曾經聽部下說新四軍使用160迫擊炮摧毀炮樓,還以為是誇大其詞,如今親眼目睹,才知道何等恐怖。
十幾門齊射,簡直如同天崩地裂。
方圓數十裡內,炮聲震天動地。
82迫擊炮、120迫擊炮、85加農炮、105榴彈炮……
第12軍亮出了所有家底,炮彈如雨點般傾瀉。
炮火將天空映得通紅,硝煙又將天際染黑,鬼子被炸得哭爹喊娘,連還手之力都冇有。
“衝鋒!”
炮聲剛落,第12軍兩個師沿著三十公裡寬的戰線發起總攻,以鉗形攻勢殺向牟田師團。
牟田秀太郎望著漫山遍野衝來的新四軍,渾身冰涼。
他們真的要吞掉整個師團。
這一次,插翅難逃了。
寧安縣城,已成人間煉獄。
鬼子發了瘋似的把山炮,野戰炮往城裡發射,城牆崩塌,房屋化作齏粉,整座城被火海吞噬。
但新四軍的反擊更恐怖。
160毫米重型迫擊炮發出震天怒吼。
炮彈落地時如同隕石撞擊,鬼子像螞蟻般被炸飛二十多米高,身體在空中撕裂成十幾塊,殘肢斷臂飛出百米外。
“八嘎!是箭霰彈!快找掩護!”
鬼子剛叫出口,鋼箭暴雨已在頭頂炸開。
無數致命鋼箭籠罩而下,無論站立,跪伏還是臥倒,隻要在殺傷範圍內非死即殘。
地麵上佈滿放射狀的血肉碎塊,慘不忍睹,這玩意的屠殺效率,比普通榴彈狠毒數倍。
鬼子傷亡數字火箭般飆升,牟田秀太郎雙眼血紅,暴怒嘶吼:
“情報課那群飯桶!該集體切腹喂屎殼郎,八嘎!華夏軍裝備了超遠端重炮竟毫不知情,你們的眼珠是茅坑石頭?”
他幾乎崩潰,那要命的130加農炮藏在十幾公裡外,鬼子所有火炮都成了燒火棍,隻能單方麵捱揍。
更雪上加霜的是,一門150毫米迫擊炮被榴彈直接命中彈藥堆。
驚天動地的連環爆炸中,四門重炮瞬間解體,炮兵如同紙片般被撕碎,牟田的心在滴血。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城內新四軍步兵們的震撼:
步兵:“咱們是來衝鋒陷陣的,怎麼成觀戰團了?”
炮兵:“彆廢話,看咱們炮兵虐鬼子不爽嗎?”
當炮彈在空中相撞迸發出絢爛火團時,他們竟當成煙花表演,歡呼聲震耳欲聾。
目睹鬼子彈藥堆被炸成沖天火海,更是興奮得嗷嗷直叫,痛快,比暢飲美酒還帶勁。
鬼子炮兵徹底崩潰,慌忙推炮後撤,但為時已晚。
更密集的炮火如死神鐮刀揮下,將撤退的炮兵連同裝備一起送上天。
緊接著,三發紅色訊號彈尖嘯著劃破長空,嘹亮的衝鋒號震撼戰場。
“滴滴打——滴滴答!”
“衝啊!”
20多輛經過魔改的八噸王三輪車如同鋼鐵怪獸衝在最前方。
車身焊接厚重鋼板,車頂架著14.5毫米重機槍,部分甚至加裝了23毫米機關炮,如同發狂的公牛直插鬼子陣地。
重機槍子彈掃過,鬼子像被戳破的氣球般炸裂,血霧瀰漫。
鬼子瘋狂射擊,子彈打在鋼板上叮噹作響,防彈玻璃佈滿蛛網般裂紋。
“八嘎呀路,這些華夏鬼畜,竟往鐵三輪上綁迫擊炮!”
“轟!”
60毫米迫擊炮一炮射出,鬼子立馬被炸上天,斷手腸子掛樹梢晃悠。
“瘋子!這是陰曹爬出來的食屍鬼!快快滴反擊!”
一陣叮噹亂響,一輛三輪車輪胎被打爆,我軍士兵們躍出車廂繼續掃射。
最後一名戰士扛起火箭筒,“轟”的一聲將鬼子機槍點送上西天。
鬼子狗急跳牆,調集九二步炮、37戰防炮平射,終於摧毀了四輛三輪車。
但冇等他們喘口氣,重機槍和機炮的死亡彈雨便傾瀉而下,炮位瞬間化作火海。
一名運彈手被23毫米炮彈直接命中,上半身炸成血霧。
82無後坐力炮緊接著補刀,剩餘火炮全被掀翻。
三輪車群咆哮著衝至第一道戰壕,這裡早已被炮火犁過一遍,倖存的傷兵渾身插滿鋼箭,顫抖著舉槍反抗,卻被噴火兵用02式噴火器迎頭痛擊。
“呼——!”
五十米長的火牆席捲戰壕,鬼子在烈焰中淒厲哀嚎,跳出戰壕想逃,冇跑兩步就被子彈撂倒。
爆破手炸塌戰壕邊緣,用鬼子原先加固工事的木板鋪就通道,三輪車碾著木板繼續向縱深突擊。
後方兩個步兵團如同壓路機般推進,三三製進攻隊形鋪天蓋地。
任何敢於阻擋的鬼子,隻能被碾成肉泥。
牟田秀太郎目睹這一切,雙腿發軟,麵如死灰:
“天誅!這仗是拿糞叉捅閻王腚眼啊!打個屁喲!”
但現在想逃,為時已晚,新四軍的鋼鐵洪流,正以摧枯拉朽之勢,向他們碾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