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鬼子連底褲都亮了出來,炮兵營長興奮地搓手:“用箭霰彈轟他孃的一輪,幾發就能送他們歸西。”
“不準開火!”
蘇禦一聲喝止,目光灼灼:
“這船,我要它做新華夏海軍第一艘旗艦,這些水兵,全是未來海軍的活教材,總有一天,老子要開著它去東京灣談判。”
炮兵營長愣住,隨即肅然起敬:“蘇長官……你這格局,我服!”
裝甲兵們也激動了,擊沉驅逐艦是傳奇,繳獲重巡洋艦纔是載入史冊。
59D車組吵著要衝鋒,02突擊炮組也躍躍欲試。
蘇禦卻擺手:“要活的,彆打成肉醬。”
天上,轟五機組正鬱悶返航。
飛行員罵罵咧咧:“哪個缺德玩意設計的計劃?把老子的轟炸機當一次性筷子用?”
地麵,蘇禦接通鐘偉的電話:“熊野號癱了,驅逐艦也廢了,岸上一千多鬼子連扳手都掄出來了,你一個營就能收拾,你那邊戰況如何?”
電話那頭槍炮震天,夾雜著鬼子“板載”的瘋狂嚎叫。
鐘偉迴應:
“灰野瘋了,在飯盆嶺堆了一米厚的屍體,冇了艦炮,他們就是盤菜,我打退這波就總攻,你來不來?”
“必須去!”蘇禦眼中燃起戰火,“全殲鬼子一個聯隊,這種史詩級副本怎麼能少了我?”
“趕緊!老子等你坦克開路!”
電話結束通話,蘇禦在電台中喊道:
“留一輛車盯住岸邊鬼子!其餘人跟我去八裡坡刷怪!”
無線電裡瞬間炸鍋:
“刷怪?啥意思?”
“笨!就是打鬼子!”
“那應該說刷鬼啊。”
“都一樣。”
“早該這麼乾了,打軍艦是越級挑戰,碾步兵纔是老本行。”
“快出發!我手癢癢了!”
四輛59D,兩輛02突擊炮組成鋼鐵洪流,轟鳴著衝向八裡坡。
岸上那些手持扳手的鬼子水兵,隻能眼睜睜看著這支死亡車隊揚長而去。
而此時的八裡坡,第10師與灰野聯隊的血戰,已經到最慘烈的時刻。
鬼子跟瘋了似的衝,密密麻麻的刺刀閃著寒光,跟漲潮似的撲向飯盆嶺、八裡坡。
灰野聯隊氣壞了,海軍放鴿子說“被坦克攔了”,他們紅著眼吼:“不用海軍那群馬鹿!我們陸軍靠刺刀沖垮華夏人!”
鬆井大隊更急,再不衝,全得死在八裡坡。
“郭雲天!”鐘偉抓著電話大吼,“鬼子瘋狂豬突,能不能頂住?”
郭雲天喘著氣,聲音卻硬得像鐵:“能!冇戰車冇大炮,他們就是送人頭!頂不住,我自己掐死自己!”
“不用你死!”鐘偉砸了下桌子,“所有炮把炮彈砸光,頂不住,一營番號直接撤了!”
“放心!撤番號前,我一定先把鬼子埋了!”
話音剛落,綠色訊號彈“咻”地竄上天。
“殺鬼子!!”
山林裡,河道中,新四軍戰士跟猛虎似的衝出來。
重機槍“噠噠噠”響得像電鋸鋸木頭。
班用機槍噴著十字火,衝鋒槍,自動步槍的子彈織成火網,密密麻麻罩向鬼子。
灰野讓兩箇中隊扛著車輛殘骸擋27團,主力不管不顧往一營陣地衝。
不管炮彈炸飛成片鬼子,也不管踩地雷炸得碎肢亂飛,就算火箭彈燒得士兵成火人,還是不管。
“殺給給!”
鬼子紅著眼,端著槍猛撲,轉眼就到一營陣地前一百米。
“**的小鬼子!”郭雲天甩掉軍帽,“自由開火!乾死他們!”
“噠噠噠!”
十幾挺通用機槍同時狂掃,火幕跟鐵掃帚似的拍過去。
鬼子慘叫著倒下去,血霧噴得滿處都是,胳膊、顱骨飛上天,冇落地就涼透了。
步兵班緊跟著補槍,56衝打光彈匣就換,手榴彈“嗖嗖”扔,連個喘氣的空都不給鬼子留。
太平洋上,鬼子早嘗過米軍火力網的厲害,可今天新四軍的火力更變態,他們今天這仗,分明是拿子彈埋人。
衝上來一排,倒下去一排。
彆說扔手雷,鬼子連戰壕邊都摸不到。
八裡坡村那邊更慘烈。
鬆井大隊拚了命衝,可九連就一個連,火力照樣把他們打回去。
鬆井中佐急紅了眼,指揮刀掄得像車輪,一刀劈死個後退的士兵:“懦夫!衝!用刺刀剜他們心肝。”
連著劈死三個,鬼子纔敢再衝,可剛到陣地前,九連直接引爆定向地雷。
“轟!”
鋼珠跟暴雨似的掃過去,鬼子上半身飛起來,剩下的渾身是窟窿,連哼都來不及哼。
鬆井中佐也冇躲過,被鋼珠掃中,像被鐵錘砸中似的倒飛出去,斷臂抓著指揮刀飛上天。
他躺在地上,渾身是洞,血從嘴裡冒出來,最後看見的,是新四軍戰士挺著刺刀衝過來。
鬆井大隊,全體玉碎。
一營這邊,鬼子好不容易衝到能扔手雷的距離,一營直接炸定向地雷。
鋼珠劈頭蓋臉砸下來,鬼子被打成篩子,近點的直接斷成兩截。
連抱著炸藥包的騎兵都冇倖免,地雷一響,戰馬嘶叫著倒下,騎兵跟麥子似的被割倒。
才消停十分鐘,鬼子又衝了。
這次連炮兵,輜重兵都拽上來了,撿把步槍就往前衝。
灰野還在做夢:“衝!去耗光他們的子彈,天誅!我不信華夏鬼畜的子彈匣子還能比茅坑裡的蛆蟲多,衝啊!板載!!!”
他哪裡知道,蘇禦早送了幾億發子彈過來,就算新四軍打一發扔一發,都未必能用完。
“迫擊炮換燃燒彈!”鐘偉吼道。
幾十門迫擊炮“咚咚”開火,火球跟怪獸似的從地裡冒出來,裹著鬼子就燒。
有幾個鬼子拚死跳進戰壕,剛要拚刺刀,燃燒彈又炸了。
火牆攔在鬼子主力前麵,眼睜睜看著跳進戰壕的人被砍倒,缺口又補上。
攻不上去!
填進去一個小隊,打光一個小隊,填進去一箇中隊,打光一箇中隊。
灰野癱坐在地上,渾身脫力,嗓音沙啞地下令:“撤退……構築工事……等待援軍……”
參謀剛把命令傳下去,底下頓時炸開了鍋:
“八嘎!還等什麼援軍!根本不會有援軍了!”
“大佐這是在胡亂指揮!我們全都要為他的愚蠢陪葬!”
怒罵聲此起彼伏,但再也冇有人敢往前衝了。
照明彈慢慢暗下去,陣地上隻剩下鬼子的慘叫聲,還有一營戰士粗重的喘息聲。
灰野看著滿地屍體,終於明白。
他們的脊梁骨,今天要被新四軍敲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