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
25毫米高射炮,13毫米高射機槍“噠噠噠”狂掃,火鏈跟鞭子似的抽向岸邊。
打頭的59D被打得火花四濺。
可屁用冇有。
59D防穿300毫米,這點火力連撓癢癢都不夠。
“換箭霰彈!洗甲板!”周淩均吼道。
四輛59D齊射,箭霰彈“嘭”地炸開。
一枚彈裡塞六七千支鋼箭,四枚就是兩萬多支。
甲板上的鬼子高射炮手,瞬間被鋼箭紮成海膽,鮮血染紅甲板,防空武器全啞了。
02式突擊炮趁機衝出來,“哐哐”再轟幾炮,高千穗號身上又多了幾個窟窿,全是無腦穿。
十幾名鬼子衝出來補位,剛摸到高射炮。
“嘭!”又是兩枚箭霰彈,甲板再添十幾具海膽屍體。
裝甲兵們紅眼了:“鑿了三四十個窟窿,這破艦怎麼還不沉?”
說著繼續轟,專挑吃水線打,誓要把高千穗號鑿成篩子。
艦橋裡的艦長褲襠都快濕了,慌得一批,艦炮打不著,高射炮手死一批冇一批,對方還在不停鑿洞。
再這樣下去,高千穗號要成世界第一艘被坦克擊沉的驅逐艦。
帝國海軍的臉,都要丟到太平洋最深的海溝裡,被八爪魚當擦腳布了。
“八嘎!轉進!轉進!!哈壓庫!拉開距離!遠離那群鬼畜!!”艦長果斷下令。
高千穗號拖著濃煙,艱難地在海麵上扭著屁股轉彎,想逃出生天。
可剛把船頭扭過去。
“轟!”輪機艙炸了,沖天大火瞬間吞冇了那裡,鍋爐的哀嚎比鬼哭還慘。
“轟!”
燃油艙緊跟著殉爆,灼熱的燃油像地獄岩漿噴出來,正在玩命堵漏的損管小隊,連哼都冇哼一聲,瞬間就變成了焦炭和烤豬。
“螺旋槳!螺旋槳動不了啦!徹底廢啦!”
一連串噩耗砸下來,艦長眼前一黑。
艦橋破了、輪機炸了、燃油漏了、螺旋槳廢了……
一艘戰艦能受的傷,高千穗號全占了。
大火瘋狂蔓延,海水往艙裡灌,鬼子們慘叫連連。
他們能接受戰艦被擊沉,卻冇法接受被幾輛坦克揍得毫無還手之力。
堂堂帝國海軍精銳,居然被幾輛土裡刨出來的鐵王八揍得像孫子一樣,連還手都找不到門。
憋屈啊!這比切腹還恥辱一萬倍。
“本艦長該怎麼向天蝗陛下交代啊,八嘎,剖腹恐怕都洗刷不了這奇恥大辱啊。”
艦長癱在艦橋裡,欲哭無淚。
遠處,蘇禦看著冒煙的高千穗號,咧嘴笑了:“怎麼樣?我說坦克能打沉軍艦吧!”
高千穗號被濃煙與烈火吞噬,內部爆炸聲接連不斷,鬼子水兵像下餃子一樣拚命跳海。
岸上七個戰車組的成員全都看傻了眼,有人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夢,我們真用坦克把軍艦給乾沉了!”
“快看!炮塔炸飛了!”一號車組興奮地大喊。
一道刺眼的強光猛然爆發,
“轟!!”
高千穗號的一號炮塔在震耳欲聾的爆炸中,裹著烈焰被掀上了天。
原來,此前一枚59D發射的貧鈾穿甲彈,以近6000度的高溫瞬間熔穿裝甲,點燃了炮塔內的潤滑油,殉爆的彈藥直接將其從內部炸燬。
艦橋內,鬼子艦長望著已成火海的戰艦,深知大勢已去。
他向熊野號發出最後一份電報:
“高千穗號,遭華夏戰車伏擊……全體玉碎,棄艦!”
隨後他親手砸毀密碼機,獨自走進一間安靜的艙室,脫下軍服,露出大肚子,雙手反握祖傳軍刀,對準臍上三指,刀鋒緩緩刺入。
“此敗有辱帝**威,無顏麵對天蝗陛下……天蝗陛下……板載!”
他猛一用力,鮮血噴濺,腸臟流出,場麵極其慘烈。
……
當熊野號匆忙趕到時,通訊官聲音發抖地重複著剛收到的訊息:“高千穗號……被、被坦克擊沉了?”
艦橋內死一般寂靜。
西井純雄額頭青筋暴起,怒吼:“八嘎呀路!繼續聯絡高千穗號!讓他們說清楚!”
然而高千穗號再無迴應,他們的艦長已經切腹自儘。
“可惡的華夏人,豈可修!”
西井純雄的怒火,直衝九天,瞪著那片漁港,大吼:“把那些該死的華夏人!撕成碎片!碾成肉渣!”
熊野號十門203毫米巨炮,對準漁港,瘋狂傾瀉炮彈。
“轟隆隆隆!”
“轟隆隆隆!!”
震耳欲聾的炮擊,像狂暴的鋼鐵暴雨,劈頭蓋臉砸向小小的漁港。
但他們不知道,戰車群早已轉移。
蘇禦鑽進三號突擊炮,下令:“開啟泅渡模式!下海!”
七輛戰車依次“撲通”衝入海中,剛潛入兩米深的水下,原先的陣地就被熊野號的炮火覆蓋。
車組們熱血沸騰:“衝上去跟它拚了,一兩公裡內它的主炮就是廢鐵。”
“拚什麼拚!”蘇禦喝止,“59D繼續隱蔽,02突擊炮前出,啟動鐳射製導。”
三輛02式突擊炮如同快艇般在海麵疾馳,看得落水的鬼子水兵目瞪口呆。
熊野號救生艇上的船員指著海麵飛馳的戰車,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坦克能在海裡開?這他媽是見鬼了!
四公裡外,熊野號仍在盲目炮擊。
突然,三道看不見的鐳射束牢牢鎖定其艦體。
蘇禦對著電台咆哮:“座標目標北緯33度45分,東經120度30分,三發高爆彈!放!”
十七公裡外,六門130毫米加農炮褪去偽裝,炮口噴出熾烈火光。
重達三十多公斤的炮彈呼嘯而出,二十秒後精準命中。
“轟!轟!轟!”
三發全中。
熊野號劇烈搖晃,兩門高射炮被瞬間炸飛。
西井純雄頭皮發麻:“八嘎!伏擊!他們還有岸防炮!狡猾的華夏人!”
緊接著又是三發炮彈砸來,一座127毫米副炮炮塔被直接掀飛。
碎片如雪片般落下,鬼子水手麵如死灰,跟米軍作戰都冇這麼憋屈過。
“右滿舵!把他們的觀察哨揪出來!”西井純雄嘶吼著。
然而炮彈依舊精準無比,他幾乎抓狂,拳頭捶得控製檯咚咚響:
“納尼?這麼遠的距離,怎麼可能打得這麼準?華夏的炮手,都是天狗的私生子?”
突然,搜救船的無線電傳來驚恐的呼叫:“觀察哨不在岸上,在海麵,是那些戰車。”
照明彈亮起,鬼子終於看清,三輛戰車竟在海麵上漂浮,車載機槍還在對著落水士兵瘋狂掃射。
西井純雄眼前一黑,險些暈厥:“用坦克當觀察哨?還在海裡?八嘎呀路!這是人的腦子能想出來的戰術?”
“高射炮平射!給我打掉它們!統統轟進海底餵魚!”他氣急敗壞地下令。
蘇禦卻在電台裡放聲大笑:“小八嘎!再不走,信不信老子叫轟炸機來爆你菊花?”
這句話順著無線電清晰地傳進熊野號艦橋,西井純雄心頭一涼,
中計了!
還冇等他做出反應,夜空中已亮起紅綠航行燈,兩道銀色身影以每小時七百公裡的速度呼嘯而來。
轟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