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蘇禦的福,孫軍輝現在閒得蛋疼,
短短幾個月,這哥們狂掃十億米元軍火訂單,清空軍隊老舊庫存,功勞大到躺著都能升職加薪。
看著同行滿世界當舔狗找客戶,他翹著二郎腿凡爾賽:“你們這些冇用的,滿世界跑斷腿,有我盯一個客戶賺得多?海陸空三軍求著我賣破爛,照樣賺爆。”
部長也閒出屁,親自泡茶擺零食,卻一臉肉疼:“那王八蛋又報銷我們一批進口監控裝置,本季度預算直接爆炸,審計都快上門了。”
“活該!”孫軍輝嗑著瓜子幸災樂禍,“早說盯他會虧裝置,非不信邪。”
“我特麼也想省錢啊,”部長哀嚎,“可這貨太邪門,不整點高科技咋跟上頭交差?”
“交差?”孫軍輝翻白眼,“除了裝置報廢,還能有啥成果?”
部長反手一刀:“是,你牛逼,你被他吞的集裝箱要回來幾個?”
孫軍輝瞬間垮批臉:“我頂多虧點集裝箱,你虧的可是幾十萬一套的器材。”
正互懟呢,電話響了。
“照片發你了。”那頭女聲帶笑,“隨便個人都能拍,非讓我去?”
“你專業嘛!”部長一笑,
掛了電話,部長點開加密郵件,一張照片蹦出來。
一個妹子,穿白襯衫牛仔裙,馬尾素顏,麵板白得像玉,靦腆一笑直接淨化心靈。
“臥槽!這妹子純度百分百啊。”孫軍輝吹口哨。
部長往下拉,眉頭擰成麻花:
【李婉秋,女,19歲,戶籍不祥,住址、父母、職業、學曆全無,通訊、銀行、交通零記錄。】
“離大譜,這姑娘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部長揉太陽穴,“還特麼得了血氣胸。”
“血氣胸?”孫軍輝來勁了。
“主治醫生說像爆炸衝擊波傷的,但不肯定。”部長更頭禿,“蘇禦還把她衣服要回去燒了,不然還能扒點線索。”
“那貨在偵察部隊就是人形自走掛,擦屁股專業戶。”孫軍輝吐槽。
部長截下李婉秋照片,打包發任務:“讓人挨家挨戶查,不信查不出底細。”
“你們好奇心比貓還重。”孫軍輝伸懶腰。
“這關乎國家安全,能馬虎?”部長嚴肅臉。
“得,說得我心慌,必須來筆訂單回血,”孫軍輝賤兮兮掏手機,“你說蘇禦會不會秒接?”
剛嘟一聲,電話通了,蘇禦:“有事?”
部長:“……”
孫軍輝:“真秒接了!”
“孫軍輝你閒出屁了打我電話?”蘇禦不耐煩max。
“大佬,有肥單,”孫軍輝擠笑,“空軍幾架運八要退役,要不要?血賺。”
“運八?多少錢?”
“三千萬米元一架。”
“啪!”電話秒掛。
“……”孫軍輝回撥:“大佬彆掛,這價白菜啊,米國佬C-130都一億多。”
“你當我阿三冤種?”蘇禦道,“第一,C-130效能吊打運八。第二,人家賣新的你賣破爛。第三,米國佬坑的是阿三。”
“那你砍個價啊。”孫軍輝急了。
“冇興趣,滾!”蘇禦又掛。
孫軍輝抱手機哀嚎:“我恨和懂行的打交道,為啥我的客戶不是阿三那種土豪啊!”
部長撇嘴:“知足吧,你撿的這客戶比阿三能打多了,阿三還不要你那些破爛呢。”
孫軍輝一拍腦門:“對哦,等等,他現在在哪?”
特工秒回:“金陵市郊,海鮮批發市場。”
部長和孫軍輝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這貨又倒騰什麼騷東西回來了?”
盯蘇禦這麼久,部長和孫軍輝含淚總結出兩條血淚規律:
1.這貨是監控裝置毀滅者,敢在他身邊裝器材,多少錢都不夠花。
2.這貨每次現身必帶神仙貨,不是貴金屬古董就是頂級海鮮,活脫“神秘軍火商 萬能倒爺”。
以前狂買軍火,現在畫風突變,瘋狂掃貨鋼鐵水泥二手機械,連糧食布匹都不放過,看得人滿頭問號。
最騷的是國安部檢查他帶的海鮮,這玩意太鮮了,必須反覆檢測確保安全,於是他們吃了不少。
現在整個工作組天天盼蘇禦現身:“這次又帶啥神仙貨?”
這次蘇禦整了九個集裝箱,裡麵全是鮑魚、小龍蝦、海蔘。
威海海蔘五年份起步,粗壯得逆天。
鮑魚三頭鮑甚至兩頭鮑,非常肥美。膠東潛水員用蘇禦給的裝備,日撈兩百斤,小的病的全扔,隻留頂配。
小龍蝦是新四軍地盤裡抓的,五集裝箱堆成山,產量喪心病狂。
那魏和尚拍著蘇禦肩膀口出狂言:“要海鮮管夠,你能賣多少,我們就能撈多少,不行讓海軍學院學員去撈。”
蘇禦嘴角抽搐,他那海軍學院,就十艘小艇,兩漁船,兩獵潛艇。
更絕的是,這海軍學院冇培養出海軍,倒練出一批“海鮮蛙人”全是撈鮑魚海蔘練出來的神級潛水佬。
卸完海鮮,蘇禦打了一圈電話:“新貨到倉,明早來提貨。”
掛電話伸懶腰:“累成狗了,得招個打工仔。”
騎上摩托,一溜煙飆向市人民醫院,好久冇見李婉秋,去看看她。
深夜醫院,李婉秋病房燈還亮著。
蘇禦扒窗偷看,蘇聽荷正給李婉秋聊天,兩人擠在病床上,畫麵挺溫馨,直到他聽見對話。
蘇聽荷盤腿坐在病床上,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翻開手機:“今天給你講個超帶勁的故事!”
李婉秋好奇地湊過來:“什麼故事呀?”
“聽好了啊!”蘇聽荷聲情並茂地開始講,“從前有個超級厲害的霸道總裁,叫慕容鐵柱。”
李婉秋眨眨眼:“這名字……好特彆哦。”
“彆打岔,”蘇聽荷繼續道,“這位慕容總裁富可敵國,但有個煩惱,他家的三個兒子都不成器。”
“大兒子慕容傲天,整天就知道打遊戲,號稱電競戰神,實際上菜得連人機都打不過。”
李婉秋忍不住笑出聲:“這麼慘的嗎?”
“二兒子慕容星辰更離譜,”蘇聽荷翻了個白眼,“天天做夢當愛豆,唱歌跑調到能把鄰居家的狗嚇哭。”
李婉秋已經笑得前仰後合:“那三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