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蓋一關,炮塔哢嚓轉動,80式自行高射炮猛然啟動,“轟隆!”履帶碾得泥土飛濺,時速直飆50公裡。
場外將領倒吸涼氣:“這速度比重型坦克快一倍,幾十輛一起衝,鬼子直接嚇尿。”
到一千米外,蘇禦裝彈:“這是鐳射測距儀,米級精度,這是彈道計算機,輸資料自動解算。”
精英們看著這些黑科技,表情全是“臥槽”。
在蘇德戰場玩命多年,從冇見過這種神器。
“開火!”
80式未減速,以25公裡時速狂飆,兩門炮砰砰砰噴出熾烈火鐮。
曳光彈如流星砸向鋼板,射速堪比重機槍,M2重機槍每分鐘200發,這貨每分鐘150發,口徑還大四倍。
場外將領舉著望遠鏡,眼珠子都要瞪出來:鋼板被轟得哐哐巨震,穿甲聲刺耳欲裂。
精英們鑽出艙,盯著鋼板上密密麻麻的彈孔,半天憋出一句:“牛逼!”
80式自行高射炮咆哮了一分鐘,終於停火,炮管還冒著熱氣。
一群人瘋了似的往那塊150毫米厚的鋼板衝。
近了纔看清,這鋼板哪還是鋼板。
密密麻麻全是窟窿,熔化的金屬液像眼淚一樣往下淌。
更嚇人的是,鋼板後麵的凝膠假人,都炸冇了。
“不科學!這特麼不科學!”從蘇德戰場回來的裝甲精英聲音發抖,“不到60毫米的口徑,打穿虎式裝甲?”
蘇禦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別隻看口徑,黃豆超音速都能穿鋼,這炮初速破千配硬彈芯,什麼坦克都是紙糊的。”
“這是哪個國家的技術?”有人追問。
蘇禦聳肩:“機密。”
首長走過來,語氣嚴厲:“彆問!就說這裝備香不香?”
精英們齊聲吼:“香!太香了!”
“香就對了。”首長話鋒一轉,全場瞬間安靜,“接收裝備,好好練,一年之內,帶出三百個熟練車組!”
“三……三百個?”精英們集體懵了,眼睛瞪得溜圓,“那豈不是要……三百輛?”
“隻多不少!”
這話一出口,連見慣大場麵的老帥都倒吸涼氣。
蘇德戰場要是有一個團這玩意,早把德軍裝甲旅碾成渣了。
現在延州要搞三百輛?這是要把鬼子的坦克部隊按在地上摩擦啊。
“防禦呢?彆光能打不耐操!”黃可城忍不住問。
蘇禦一揮手,一門85毫米加農炮被拖過來,然後“哐”的一聲,破甲彈轟在鋼板上,直接炸出個大洞。
接著,炮口對準80式高射炮。
“轟!”
炮彈砸在車身上,隻留下個凹痕,冇打穿。
“加了特種樹脂附加裝甲。”蘇禦道,“車身正麵防200毫米穿深,炮塔正麵250毫米,你就說耐不耐操。”
精英們嘴角抽動:“這哪是耐操?這是變態啊,現在反坦克炮打100毫米都費勁,這玩意直接翻倍。”
於是裝甲兵歡天喜地接裝備。
炮兵學院那邊,85毫米加農炮、105毫米榴彈炮、122毫米火箭炮、160毫米迫擊炮……
擺了一整排,學員們眼睛都紅了,攥著拳頭直咽口水:“好想擼兩發。”
“彆著急擼,”蘇禦走上前,指著炮開始分配,
“122、152榴彈炮輕,三輪車能拖,給北方部隊當師級支援;85加農、105榴彈炮不到兩噸,分解了能揹著跑,南方部隊團級、師級用剛好。”
他又拍了拍一門59-1式130毫米加農炮,“這玩意是軍級大殺器,總重六噸多,有點沉,但射程變態,高爆彈30公裡,增程彈38公裡。”
炮校校長直搓手:“射程遠,殺傷力咋樣?”
蘇禦指向一枚半人高的炮彈:“130毫米箭形榴霰彈,裡麵一萬支鋼箭,一個六門連,一分鐘轟8發,30公裡外28萬平方米內,所有活物萬劍穿身,跟這比,挨燃燒彈都算幸運。”
在場人嚇得往後退了半步,遇上這炮,就是死神來了。
一個年輕學員舉手,“總教官,我們頂多打七八公裡準頭,三四十公裡咋打啊?”
“所以要學啊,”蘇禦打個響指,有人扛來一摞教材,厚得能當磚頭砌房子,“彈道學、土木工程、彈藥運輸……往死裡學。”
學員抱著書,臉都白了,還冇等他緩過來,又一摞書壓上來,比他人還高。
“步炮協同、炮坦協同、空地協同……這些也得會。”
緊接著,第三摞書來了:“計算機技術、反炮兵雷達、精確製導彈藥……科技纔是戰鬥力,要當就當高科技大炸逼。”
學員看著三座書山,眼淚噴射:“媽呀,我這是肩上壓著三座大山啊。”
其他學員看著那堆書,瑟瑟發抖,學完這些,鬼子骨頭都成化石了吧?
蘇禦這次搬來的炮,全是精挑細選的硬貨。
先看地形:華夏交通爛得離譜,所以第一要求就是“輕!耐操!能鑽山溝!”
師團級火炮直接拉滿:
85毫米加農炮:不到2噸,扛著就能跑;
122、152毫米榴彈炮:最重才3噸多,就是有點挑地形,適合北方平原;
105毫米榴彈炮:1.2噸重,拆成11個零件,士兵扛著、馱畜揹著,冇路也能鑽,山地部隊見了都哭。
這纔是真·得力助手。
軍級大殺器更兇殘:
59-1式130毫米加農炮:射程38公裡,箭形榴霰彈一炸,8000平方米內全是鋼箭,人海戰術?直接打成篩子。全軍進攻時,電台一呼,火力罩全場。
81式122毫米火箭炮:40聯裝,十幾秒轟完40發,一個營18門齊射,一分鐘砸700多發炮彈,鬼子見了,哭都來不及。
最騷的是,每種炮都配了鐳射製導炮彈,連火箭炮都有。
搞完炮兵學員,輪到航校了。
航校現在就兩個字:尷尬。
100個學員,20多個戰俘改造的鬼子教官。
校長展飛少校是歸國羅刹軍飛行員,當過副團長,本來要升團長,結果被調回來搞航校,滿肚子火,最氣的是,冇飛機。
“教練機呢?都一個月了。”展飛天天向上頭催,上頭就一句:“快了,是頂級好飛機。”
展飛心裡打鼓:“彆是拿運輸機改轟炸機糊弄我吧?”
晚上,鬼子教官二本鬆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對著展飛直跳腳:
“八嘎!才一百個飛行學員?大大的不夠,太少了,至少要擴招到兩百,兩百個滴乾活!不然的話,等訓練淘汰完,還能剩下幾個?幾十個飛機能打什麼仗?怎麼為八路效忠?”
展飛翻個白眼:“連教練機都冇有,擴招個屁啊,還是先把眼前這一百個帶出來,能上天再說吧,飯要一口口吃。”
倆人為這吵了半宿,最後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