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修靠著櫃子,屏住呼吸。
“噠噠噠!”
聲音在靠近!
冷月修藉著黑暗的陰影,摸著地麵,悄無聲息地轉移到旁邊的桌子後麵。
那桌子之前被人撞翻了,桌麵傾斜著橫在地上,可以讓他完美地隱藏自己。
杜賓喪屍犬丟失了目標,從翻倒的桌子邊走過,找到了他之前躲避的櫃子,不停在地麵的嗅聞。
冷月修就躲在桌子後麵靜靜地看著杜賓喪屍犬的背影,他在思索著怎麼對付它。
“隊長!”
在寂靜的花房,冷月修耳麥中傳出的聲音被無限放大。
冷月修在心裏咒罵,此時的狀況不允許他拖遝。
杜賓喪屍犬在聽到聲音的瞬間,就找到了冷月修藏身所在,它前肢伏低,就要撲過來。
冷月修一手撐著翻倒的桌子,單手翻了過去,就往花房裏麵跑。
杜賓喪屍犬緊追在後,儘管它行動敏捷,但在花房這樣狹小的環境,也施展不開。
一個常識,有血有肉正常的杜賓犬可以達到每小時50到60公裡的速度,完成加速度隻需要兩秒,享有狗界博爾特的稱號。
那喪屍化的杜賓犬呢,沒了心臟的跳動和肉體的束縛,又能達到什麼驚人的速度,這沒人知道。
如果在寬闊的場地,你試圖從杜賓喪屍犬的眼前逃跑的話,生存的可能幾乎為零。
你能做的就是找掩體藏起來或是拚盡全力,最後一搏。
冷月修很聰明,在看到杜賓喪屍犬的第一眼,就從沒想過能從它的眼前逃走。
更沒想過從破碎的牆幕跑出去,接受隊友的支援。
把生命交給別人是最沒用的選擇,也是最不保險的選擇。
先不說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在兩秒之內逃到花房之外,就算能,那隊友能在剎那間擊斃它嗎?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冷月修在花房裏和杜賓喪屍犬兜著圈子,他特意每一次移動都繞到障礙的後麵,在進行下一次移動。
杜賓喪屍犬加速度快,但不能靈巧的剎車,每一次在就要接近冷月修的時候,都一頭撞在傢具上,又或是花架上。
其他的隊員聽到了花房內叮叮噹噹撞擊聲,和瓷器碎裂的聲音。
也明白隊長應該沒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老大,我來支援你!”蘇見橙的聲音焦急的響起。
冷月修翻過了傾斜了的花架,冷靜地說道“帶著火刃,上花房屋頂!”
“是!”
蘇見橙三兩下跳下商鋪的屋頂,以最快的速度穿越這片空曠的地方,無聲地攀爬上花房的屋頂。
花房的屋頂有個很大的玻璃天窗。
此刻兔子和灰都寂靜無聲的趴在玻璃天窗上看著冷月修。
冷月修在躲過杜賓喪屍犬又一次的撲襲時,找了個刁鑽的角度,閃身迎著杜賓喪屍犬的麵門。
雙手抓到了它的脖頸,千鈞一髮之際,用力——擰!
趴在天窗上的三個毛茸茸的腦袋看著,露出些許笑容,老大使出他的招牌腦袋搬家術,妥了!
冷月修受傷的手臂一軟,預計的哢嚓聲響沒有出現。
他被杜賓喪屍犬衝撞的倒退三步,亮白的犬齒泛著森森寒芒,他甚至能看到它咽喉的爛肉。
這杜賓喪屍犬的脖子怎麼硬得跟驢一樣!
冷月修腹誹著。
他的雙臂死死地抓著杜賓喪屍犬的脖頸,儘管它在冷月修的麵前哢哢哢的咬合著空氣。
聽著那脆生生的響動,冷月修遍體生寒,這被它咬到,豈不是被撕個粉碎,他用力的撐著,杜賓喪屍犬前進不了分毫。
冷月修的手臂有些支撐不住,耳機傳來隊友的聲音。
“隊長,看門口!”
冷月修的眸子立刻看了過去,體型遮擋住了月光,黑黑的陰影矗立在那,帶著十足的壓迫感!
是它!
伯恩山喪屍犬!
他和杜賓喪屍犬的追逐搏鬥聲響吸引來了伯恩山喪屍犬。
這真是一個噩耗!
伯恩山喪屍犬循著聲響看了過來,張著哈哈喘息的嘴慢慢合攏。
那是鎖定目標的訊號!
冷月修控製著杜賓喪屍犬,往破碎的玻璃牆幕移動。
伯恩山喪屍犬看到目標開始移動,它也不會繼續觀望,邁著粗重的蹄子沖了過來!
生死存亡之際,冷月修穩住後退的步伐,把力量全部灌輸到了右腳。
他抓著杜賓喪屍犬的雙手收緊,右腳重重地踹向它的腰腹。
杜賓喪屍犬被踢的後肢向左傾斜,冷月修雙手順著力道,把杜賓喪屍犬的頭往右一送。
杜賓喪屍犬淩空打橫了過來。
剎那間,伯恩山喪屍犬衝到了跟前,張著稍短的吻一口啃咬在杜賓喪屍犬的脖子上。
那杜賓喪屍犬的脖子明明有大腿粗細,雙手掐住的時候,還有些費勁。
但在伯恩山喪屍犬的口中,像是隨意啃個雞脖子一般。
“撲哧!”
沒有絲毫阻礙的骨骼斷裂聲音傳出,聽得讓人牙酸。
冷月修見狀,轉身就向碎裂的玻璃牆幕出口逃亡。
伯恩山喪屍犬根本不管自己啃到的是鮮活的人還是惡臭的喪屍犬。
他的下顎張張合合,咀嚼著被咬斷的杜賓喪屍犬的脖子。
隻兩秒就把口中的碎肉嚥下肚子,它腿部的肌肉收縮,邁著步伐跟上跑在前麵的冷月修。
冷月修聽著緊跟在背後的腳步聲,心臟怦怦砰地跳動。
這一刻,他能聽到自己體內血液流淌的聲音,心臟地叫囂,呼嘯在耳邊的嗡鳴。
他衝出牆幕的瞬間,大喊道“見橙!就現在!”
蘇見橙握著熊熊燃燒著烈火的火刃,右腳重重的在房簷一踏,淩空躍起,雙手握著刀柄,從天而降。
伴隨著蘇見橙的重力加速度,火刃噗的一下,沒入了伯恩山喪屍犬的頭顱。
伯恩山喪屍犬被釘在了原地,生命力旺盛的伯恩山喪屍犬並沒有一擊致命。
蘇見橙雙手死死地按著火刃,甚至加大了火力。
伯恩山喪屍犬在扭動掙紮,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冷月修。
冷月修從破碎的花房衝出,接近掉落在地麵燃著淡淡火焰的火刃,一個滑鏟,火刃被他重新拿在手裏。
他把刀柄上的能源補給瓶拆下一丟,握著火刃的拇指用力一撥。
手中的火刃火焰暴漲,爆燃超過1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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