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死了個人,成凱曦和白夢顏兩人肉眼可見的抗拒。
冷月修挑眉,“帶我們去看看。”
壯一些的那個才道,“屍體已經被處理過了,現在房間是空的。”
“說說怎麼回事。”
瘦的那個瞥了眼樓下,才道,“就董事長宴請的客戶,仗著自己有點權利,硬要睡球隊的一個女孩,女孩不從,隊裏的人還幫忙,最後還是被那客戶想辦法弄到了房間,女孩兒醒了發現**,想不開,直接自殺在那個房間了。”
白夢顏冷了臉色,“你口中的那個有點權利的客戶,不會是六層那個胖子,口出狂言,說在燃市沒有不認識他‘明哥’的那個人吧。”
壯的那個急忙接話,“對對對,就是他,他在我們市,出了名的手段殘忍,玩死很多少男少女,董事長都不讓我們靠近他。”
“不是,你們這個體型的也會被看上?”白夢顏不解地問。
壯一點的那個抖了下身體,“我看他就噁心,但萬一被迷暈了送去還綁起來,即便是我們也跑不了,所以董事長讓我們存在感小一點,別引人注意。”
“真是畜生。”
說完還涼涼的看了冷月修一眼,“撅他手指頭真是輕了,下次打斷他四肢,讓他終身殘疾,我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變態的花來。”
說完還嗔怪地錘了冷月修一下,冷月修看向白夢顏,乖巧點頭,應下了。
“走吧,帶我們去那個房間。”
冷月修說完,瘦的那個在前麵引路,留壯的那個在樓梯口看著。
幾人重新上到8樓,在寂靜的樓道還隱約能聽到9層會議室的爭吵。
看樣子一時半會他們還沒有統一意見,冷月修幾人更是懶得摻和,能救則救,救不了,他們也隻能選擇自己離開,畢竟他們隻有四個人。
管這閑事也隻不過是為了避免未來發展成更大的災禍,阻止不了,那未來發生什麼,儘管接招就是了,他冷月修還沒怕過什麼。
壯的男人帶他們到了套房,說了女孩死在哪後,就離開了,四人把包往地上一丟,在套房裏參觀了起來,套房很大,有四個大臥室,還有兩個浴室,中間的客廳非常大,裝修的富麗堂皇。
中間的餐桌邊的地上還有一大攤血跡,還沒處理,那女孩就是死在那。
臥室除了最大的主臥有人動過的痕跡,另外三個都乾淨整潔。
等管理層爭吵的工夫,他們也能臨時休整一下,吃些東西,清潔一下,如果不來叫他們,睡一會兒都是可能的。
白夢顏佔了一個帶浴室的房間,去衛生間下意識開啟了水龍頭,意外的是,這裏居然沒有斷水。
聽到流水聲,冷月修也過來看,攔住了白夢顏,“等一下。”
說著,他從褲子其中的一個口袋拿出盒子,盒子裏有試紙還有滴管之類的小東西。
“我說,不用測了吧,在這住的那些人應該都用這個水,也沒見誰有問題。”
冷月修手上的動作沒停,試紙在空氣中晃了幾下,就顯現出顏色來。
他拿著試紙,邀功似地舉到白夢顏麵前,“看吧,凡事不要想當然,你以為什麼樣就是什麼樣。”
說完又取了一滴管的自來水,滴了幾滴在小蓋子上,又從盒子裏拿出另一個有液體的小瓶子,取了一滴融入。
等把小蓋子上的液體晃均勻,他又扯出一條試紙測試,這次幾乎是試紙一沾液體,就有顏色顯現出來。
白夢顏看不懂他做的實驗,倚在門框上,“我不懂這些藍藍綠綠的東西,你告訴我這水能不能用。”
冷月修看了看一邊的花灑,又看了看旁邊的浴缸,無奈。
“等著。”
說著他就走了出去,沒過一會,客廳傳來黑鷹的聲音,“隊長,你拿酒幹什麼。”
“不是,萬一等會他們的人過來,你們在……”
接著就是一個清脆的爆栗聲,伴隨著黑鷹酸爽的痛呼。
“想什麼呢?副隊平常就是這麼教你們的?”
黑鷹默默閉嘴,冷月修提著白酒走了進來。
“你幹嘛?”
“你不是想洗洗,先消毒。”
說著,酒瓶放在洗手檯上,他就幫著她脫手套,她還是很愛乾淨的,經過那麼多次戰鬥,很少把喪屍血沾到自己身上,更何況還有外麵戰衣擋著。
冷月修捏著她的手,上上下下看了一圈,沒有沾到什麼,才說,“脫衣服。”
說完還背過身,走到衛生間門口把門關了起來,離譜的是,他把他自己和白夢顏關在一起。
“!”
“你……你怎麼不出去。”
“……”
冷月修麵無表情,公事公辦的樣子,“你不脫衣服我怎麼知道你領口有沒有沾到東西?”
想歪了的白夢顏慌忙道“哦哦哦。”
說著她就準備用乾淨的手去拉衣服的拉鏈,冷月修本來都打算轉到一邊,突然伸手拉住了她。
白夢顏愣住,冷月修乾咳一聲,沒敢看白夢顏的眼睛,他的耳根微微泛紅,“我幫你弄吧,你別沾手了。”
白夢顏看著比他高出一頭的冷月修,有些侷促,尷尬地垂著頭,視線放在冷月修的胸口。
冷月修的手在空氣中停了一下,才靠近她,幫她弄拉鏈。
白夢顏地呼吸噴灑在冷月修的手上,冷月修的身體都有些緊繃,不止冷月修的耳朵,白夢顏的耳朵也泛起紅暈。
冷月修幫她把戰衣外套脫掉,看到領口,頸後確實沾了一些血跡,血跡都乾透了,氤氳在脖子上一片。
衣服放在一旁,他先用水龍頭的水洗了洗手,拿了一條幹毛巾,把毛巾都打濕,捲了起來,重新走近白夢顏。
空氣中都夾雜著曖昧的氣息,兩人的視線接觸一瞬,白夢顏就把頭轉開。
冰涼的毛巾接觸到麵板,讓她有些戰慄,更讓她發顫的是冷月修冰涼的手,有意無意間與她麵板的觸碰,轉眼間她臉頰也散開緋紅。
‘這該死的男人他知不知道在幹什麼,這身姿頂著這樣一張臉,還穿著製服,Buff疊滿,我這種顏狗快頂不住了。’
白夢顏熱得腦子都要打結,紅暈順著耳朵蔓延到脖子,她一把按住冷月修的手。
手背上炙熱的溫度讓冷月修一僵,他一直盯著血跡的地方,全然沒有注意她,此刻再看,她紅的有些“香艷”。
白夢顏搶過他手裏的毛巾,“我自己來吧。”
說完尷尬地用力擦有血跡的地方,動作別提多麼慌亂。
冷月修喉嚨滾動,燥熱的氣息也沾染到他身上,他低垂著頭,輕咳一聲,把頭偏向旁邊,揹著白夢顏。
胡亂地擦了個大概,白夢顏開啟水龍頭清洗毛巾,準備再擦一遍,冷月修才轉過頭。
他接過毛巾,大手有力地揉搓毛巾,幾下毛巾就恢復潔白的樣子。
他像沒事人似的,撩起她耳後的碎發,看著被擦得通紅的麵板皺眉。
“你擦得這麼用力幹什麼。”
說完有些責怪,輕柔地幫她又擦拭了一遍有血跡的地方。
擦完毛巾放在一邊,他先是用水沖了沖手,而後擰開高度白酒,倒了一些在手上,仔細搓洗一遍,才重新拿了一條幹凈的毛巾。
毛巾上浸滿白酒,擰到半乾的樣子,重新輕柔地替她擦拭,脖子,耳後,下巴,最後才牽起她的手,仔細地擦了一遍。
弄完這一切,他又往這塊沾著白酒的毛巾上倒了些酒,去擦拭浴缸,擦完就把毛巾丟進了垃圾桶。
浴缸的水龍頭開始放水,他取出一顆藥丸遞過來,“喏,水放好把這個放進去,藥丸化開,水就可以用了。”
他想到什麼,又囑咐道,“別躺進去洗,用這個舀水淋著洗。”說著把掛在浴缸外麵的小瓢遞給她。
“皮靴和褲子也脫了給我,我幫你簡單處理一下。”
說完,冷月修就開啟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去外麵等。
隔著半透明的門,裏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抱著手臂靠在牆上的冷月修繃著臉,手指不自覺地敲著自己的手臂。
沒幾分鐘,衛生間的門開啟條縫,白夢顏伸出手臂,把衣服和鞋子丟給冷月修。
冷月修接過來什麼都沒說就走了出去,順便把最外麵的房間門也關上。
蘇見橙不在,沒想到黑鷹作死的等在外頭,眼睛裏燃著熊熊的八卦,看著冷月修泛紅的耳根和脖子,手上還拿著白夢顏的衣服和鞋,“隊長,你把她灌醉了?!”
這話引得成凱曦唰地回頭看過去,目光在冷月修和房間門上流轉,就連他自己都沒發覺眼底有藏不住的慌亂。
冷月修一巴掌推開黑鷹,“滾。”
眼看冷月修就要走進最大的那間被‘明哥’糟蹋過的主臥室,他腳步一頓,回頭涼涼地看著在客廳杵著的兩隻。
“你們兩個去另一個浴室洗洗,臭死了。”
說著還指了指客廳的酒櫃,“帶幾瓶白酒過去,消毒,水我測過了,不安全,用瞭解毒劑再用,你都會,你照顧成凱曦,我要出去一趟。”
“隊長,去哪,用不用我一起。”
“水有問題,我去看看那些人,別搞出什麼亂子。”
冷月修說罷,看成凱曦坐在地上靠著沙發,又看著黑鷹補充道,“戰衣也沖洗一下,洗頭髮的汙水別流進眼睛,血清不在手邊,被感染了沒得救,另外洗澡你們兩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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