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沒有食物,為什麼還要動手?”
“說吧,你們什麼目的?”
“你們在超市裏盤踞了多少人?”
三人眼神躲閃,誰都不願意多說一個字。
冷月修見狀,“行啊,都不說,那你們都別走了,就留在這吧。”
說著拾起匕首準備刺向離他最近,跪在地上的那個男人。
那男人大驚,跪在地麵上,磨著膝蓋後退,“別,別,超市那邊有兩百多人。”
“光子哥讓我們把活人綁回去,有口糧換。”
白夢顏心裏一緊,從冷月修的背後看向三個人,那跪在地上的男人生怕冷月修又要刺他,繼續急匆匆地補充。
“這片區有好幾夥人,都在爭地盤,誰的人多,誰勝算就大。”
“開始還好,後來不同幫派的老大就開始抓倖存者充數。”
“我們也不想得,除了出來找食物,還要抓人,不然回去就挨餓捱打。”
“您看您也打了,就饒過我們吧。”
冷月修沉著臉,“滾!”
一個滾如特赦令一般,跪著的男人爬起來先繞到一邊把斷臂的男人扶起來,斷臂的男人用還好著的手臂拉地上的女人。
三人戒備著灰溜溜地跑了,便利店門口的風鈴叮叮噹噹作響,可見他們開門動作很大,跑得很急。
白夢顏嘴巴張了張,“他們……”。
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冷月修看著她,“在這裏,別拿善良揣度人心。”
白夢顏無聲地看著冷月修,小臉完全垮了下來。
“找找看吧,看有沒有能用上的。”
白夢顏搜物資的心情被這一通攪和,興趣沒了大半,她在僅存的5個貨架邊繞了一圈,沒什麼可以吃的東西和喝的東西。
看樣子,早就被盤踞在這片的幾個頭頭搜刮乾淨了。
白夢顏搖搖頭嘆氣,“走吧,什麼都沒有,還是趕路吧。”
說著她把手槍塞進冷月修手裏,“這槍我也有,不用你的。”
出了24小時便利店,外麵的天色更差了,除了翻湧的烏雲,還有陣陣妖風,看樣子馬上會下大雨。
“必須找個地方避雨才行。”
“咱們這衣服好像防水?趕路問題不大吧?”
冷月修凝視著白夢顏,解釋道,“環境被破壞,導致天氣異常,瀰漫在空氣中的毒素,全都會被雨水打下來,這種情況下淋雨不是明智的選擇。”
白夢顏點點頭,“好,那接下來咱們去哪?”
冷月修拿出腕錶檢視地形定位,應該出現的地形圖此刻一片黑暗,完全失靈,冷月修仰頭看著烏雲密佈的雲層,猜測可能和這塊的天氣有關,腕錶才失靈。
憑著之前修整時檢視的地圖,他隻能按照記憶去找臨時落腳的地方。
遠處的雲層內已經開始轟隆隆的響起悶雷,倆人的腳程加快,向著街尾的一座大廈方向移動。
還沒到大廈跟前,稀稀落落的雨點落下,夾雜著空氣中瀰漫的怪味和土腥味。
兩人躍上台階,在大廈外麵的玻璃頂棚下避雨。
白夢顏注視著這座建築,隻覺得哪裏有些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不知道這雨會下多久,冷月修帶著白夢顏摸進了大廈內部,沒有電力的關係,整個大廈內非常黑。
地麵上臟汙很多,不知道是泥土,血跡還是什麼,在昏暗的環境下,顯得地麵黑乎乎的,看不清深淺。
腕錶的部分功能損壞,無法連線飛眼探尋裏麵的環境和地形,兩人完全憑藉自己的感覺前進。
兩人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繞著邊,把大廳轉了一遍,也沒聽到什麼動靜,隻有樓外嘩啦嘩啦的雨聲。
這個大廈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裏麵的大廳麵積不大,像是辦公場所的大廳。
但這麵積絕對不是大廈的佔地麵積,其他的入口肯定有不同的商鋪或是別的。
大廳除了堆放的雜物和破壞的東西,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有。
冷月修準備帶著白夢顏從逃生通道的樓梯上樓看看。
白夢顏看著那黑乎乎的步梯入口,整個人都很抗拒,彷彿會被吞進深淵。
她拉住冷月修的手臂,“修,等…等一下行不行?”
難得白夢顏會這麼叫他,冷月修有些詫異,以為是她怕了,“怎麼了?是不是害怕?”
不等白夢顏說什麼,他繼續說道,“沒事的,有我在,不會讓你陷入危險。”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咱們還要為晚上考慮。”
白夢顏依舊扯著冷月修的袖子,往旁邊稍微亮一點的地方拉,“等一下,就等一會行嗎?”
看白夢顏認真,冷月修不知道她這麼要求是為什麼,但隻好答應她。
“好。”
白夢顏拉著他的袖子,蹲在傾倒的沙發靠背後麵,算是把自己全都擋住了。
冷月修不明所以,也跟著半蹲在他旁邊。
白夢顏閉上眼睛,回想著如何去用“天眼”看外麵的環境,她嘗試了幾次,沒找對方法。
她的眉頭緊蹙,冷月修有些著急,“怎麼了?”
白夢顏怕她打斷自己的思緒,用手壓了壓他的手臂,繼續嘗試。
總歸平日愛幻想做白日做夢的她,還是有些法子。
她眼睛一熱,大廳的環境畫麵豁然出現在眼前,她操控著視角轉移,先是破窗而出。
她的意念懸在大廈外的半空,環視大廈一圈,再向外找尋的時候,她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是敞開口子的傳送陣,隻有那處有些反常的光亮。
怪不得她覺得這座大廈眼熟,因為上次就瞥見過這座建築,因為它外形好看,她還多看了幾眼。
剛剛過來的時候,跑得急,到跟前的時候已經在樓下了,所以沒有認出來。
白夢顏心中瞭然,意念穿過大廈的牆體,回到他們所在的大廳。
她大著膽子在他們沒有走到的地方全都晃了一遍,沒發現什麼異常,才硬著頭皮,控製著意念進入樓梯間。
樓梯間很黑很黑,沒有透光的窗子,就連牆上緊急出口的燈箱也都不亮。
如果把她的意念化作一個實質的東西,就會看到一個顫顫巍巍,抖成篩糠的一個小糰子在不穩當地飛行。
整個樓道都非常安靜,她的“天眼”看到的畫麵是能接受到環境音的,此刻她什麼都聽不到,說明樓道真的沒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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