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戰鬥來得快,去得也也快。
當最後一隻異變靈獸,倒在烈焰的焚天戟下,空氣中隻剩下血腥味和焦臭味,以及三人粗重的喘息聲。
烈焰和序靈慈尊肩上有傷,血還在流,看起來很可怕。
他臉色蒼白,頭髮淩亂,模樣顯得極為淒慘。
“這些鬼東西,真是殺不勝殺!”
烈焰吐了唾沫,焚天戟火滅了,赤紅戟身還冒著熱氣。
他赤紅的眼睛看著很累,但更多是奇怪,總往序靈慈尊那邊看。
江晨默不作聲,瞅瞅四周戰場的慘狀,確定沒危險了。
他總感覺靈獸出現很奇怪,像被人趕來的。
“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序靈慈尊的聲音有些虛弱,打破了沉默。
江晨點了點頭,同意序靈慈尊的提議。
他們需要時間來恢復,還有時間思考剛發生的事。
他們要走時,江晨被一處砂丘迷住了眼。
那片砂丘樣子很特別,和別地砂丘不一樣,有點象弧形。
“那裏……好像有什麼東西。”
江晨指著那片沙丘說道。
烈焰和序靈慈尊順著他的手指方向望去,也發現了那片沙丘的異常之處。
三人慢慢的走過去,用手撥掉上麵的紅色沙子。
很快,一扇大石門出現在他們眼前。
序靈慈尊聞言,也上前仔細觀察著,石門緊閉,表麵佈滿歲月痕跡和模糊的符號。
石門兩側,各矗立著一尊,巨大而又殘破的石像。
這些石像雖歷經歲月侵蝕,身形也殘缺不全,但仍散發著,一種令人心生敬畏的磅礴氣場。
江晨想了想,說:“這個是……”
烈焰瞪大眼,眼前的景象讓他吃驚,“這有座古老遺跡!”
他眼睛裏閃過難以置信的光,像口老井一樣深邃。
他走到石門前,仔細端詳著上麵的雕刻。
那些雕刻風格,跟歸墟中看到的不太一樣,更精細也更複雜,像在說古老的神話故事。
石門的裂紋中,滲出刺骨寒意。
指尖觸碰時,似有無數亡魂,在石髓中嗚咽。
這道隔絕時空的屏障後,鎖著門派百年諱莫如深的秘辛。
";我來。";
烈焰大步上前,要開啟石門。
";危險,收手!";江晨說道。
烈焰踉蹌撞上壁畫,九頭妖蛇圖騰,簌簌剝落碎屑,露出底下鎮魔血符。
江晨咬破指尖按在蛇瞳處,靈力如毒蛇鑽入石隙:";穹頂懸著七十二道鎖魂鏈...但這威壓不像魔修手段...";
序靈慈尊蒼老聲音帶著震顫:";是開派祖師留下的九重禁製,需本門嫡傳心法方能破解。";
江晨反手將重劍楔入地磚,劍身騰起朱雀虛影:";管他什麼禁製,先接我十成修為!";
話音未落,烈焰周身真火已凝成赤蛟,虯結肌肉迸出經脈紅光:";開——!";
隨著一陣爆響,石門發出巨龍翻身般的轟鳴。
塵封千年的氣浪,裹挾著陳年血銹衝出,岩壁上黯淡的鎮魔符咒次第亮起,將門後無垠的黑暗照成星鬥棋盤。
石門之後,是一個巨大的石室。
石室裡很暗,隻有少量光從門外照進。
江晨先進石室了,烈焰和序靈慈尊跟著也進去了。
當他們完全進入石室後,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石室牆上刻滿壁畫,線條細膩流暢,色彩斑駁但看得出精美,宏偉。
烈焰看著最後一幅壁畫,這幅壁畫描繪著各種景象,有仙人飛舞,有神獸咆哮,有宏偉宮殿,也有激烈戰鬥場麵。
序靈慈尊麵露驚訝之色,低聲問道:“這是何物?”
烈焰瞪大了眼睛,凝視著牆壁上的壁畫,驚嘆道:“這裏竟然隱藏著,如此精美的藝術品!”
序靈慈尊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對古老文明充滿了敬畏之情。
江晨的眼神,一直盯著那幾幅壁畫不放。
他所注視的壁畫與眾不同,似乎描繪了一個,更為古老且神秘的歷史片段。
就在其中一幅壁畫上,江晨注意到一位身著華麗長袍、頭戴璀璨王冠的男子。
那男子長相帥氣嚴肅,後麵有人對他膜拜。
江晨的手指在斑駁岩壁上停頓,冰晶碎屑從指尖簌簌墜落。
壁畫中男子額間的火焰紋章,竟與三日前,冰窟裡發現的聖主冰雕完全重合。
——那簇永不熄滅的三昧真火,歷經萬年風霜,仍在岩壁上灼灼跳動。
第二幅壁畫突然撕開裂隙,青金石顏料剝落處,露出猙獰真相:九頭巨蛇撞破蒼穹,獠牙滴落的毒液,腐蝕著亭台樓閣。
那位赤袍男子,孤身立於斷壁殘垣,劍鋒拖曳的火龍,將相柳首級釘在北鬥陣眼,火星濺落處焦土翻卷如浪。
在後續斑駁畫幅裡,聖主的鎧甲寸寸迸裂,斷劍插入肥遺蛇瞳時,飛濺的藍血,竟在壁畫上凝結成孔雀石紋路。
最震撼的是第七幅,他用脊樑撐起坍塌的星宿穹頂,脊椎裂紋,竟是用赭石混著骨粉描畫,在螢火微光中,泛著森白熒光。
最後一個壁畫,男子左臂化作青銅日晷陷入地脈,右手結印引動岩漿逆流。
許多人都跪下了,流著淚,哭著表達哀痛和尊敬。
原來,那位被後世稱為“這……”
烈焰望著最後一幅壁畫,臉上滿是驚愕之色,難以置信地喊道:“這怎麼可能?畫中的人物竟是祖師?”
序靈慈尊露出震驚樣,說:“這,怎麼跟祖師傳說不同!”
序靈慈尊心中暗想:“壁畫上所描繪的,莫非真的是炎陽聖殿的殿主?他竟是為了守護長生福地而英勇犧牲的英雄嗎?那後來的傳說又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有人在故意顛倒黑白,抹黑他的形象嗎?”
江晨盯著壁畫,眼睛閃著金光,想從壁畫裏看出更多東西。
江晨的內心獨白:“壁畫上描繪的景象如此真實,不像是虛構故事。
如果這位炎陽聖殿的殿主,真是為了守護長生福地而犧牲的英雄,那麼,是誰在背後抹黑他?
又是誰冰封了那些炎陽聖殿的修士?難道……那位所謂的‘祖師’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