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紋天機卷,造化鍾神!”
隨著江晨的暴喝,青銅鼎轟然炸裂。
漫天星輝中,一柄刻滿洪荒符文的青銅斧緩緩浮現。
斧柄上纏繞著九條龍魂,斧刃處,流轉著混沌初開時的原始氣息。
序靈慈尊突然想到了什麼”,不好!我們觸動了周天星鬥大陣!”
轟隆隆!
煉神獄塌了,青銅牆發出轟鳴,開始出現裂縫。
周圍亂成一團,江晨卻異常冷靜。
“這煉神獄,終於還是撐不住了。”
他暗想。
哢嚓!
牆壁徹底裂開,化作流沙般墜落,揚起遮天蔽日的塵霧。
江晨抬頭,虛空中,三百六十五顆星辰,閃耀!散發著強大能量。
“這些星辰,難道是神秘力量的源頭?”
江晨驚疑。
嗖!
轟隆隆!烈焰手中的青銅斧,突然揮出,劃過一道弧線,直指星辰。
江晨心中一動:”這青銅斧,竟有自主意識。”
青銅斧所到之處,星辰光芒被吞噬,逐漸熄滅。
江晨驚嘆:”這威力,果然非同一般。“
“江晨兄,煉神獄塌了,咱們得趕緊離開。“
烈焰沉聲說。
江晨點頭:”走,繼續修行。這青銅斧的奧秘,我一定要查清楚。“
兩人相視一眼,毫不猶豫地離開。
“這是。。。盤古斧的仿製品!”
序靈慈尊的銀髮,瞬間灰白大半,”快離開!這種神器現世必定引發天劫!”
江晨三人,跌落在一片琉璃化的地麵上,方圓百裡的岩石,都被高溫熔成了七彩晶石。
“咳咳。。。”
烈焰的晶化右臂正在緩慢消退,”剛才那斧子。。。好像把我三百年的修為都抽空了。。。”
序靈慈尊正在用銀髮編織療傷陣法,聞言——抬頭:”你們看天空!”
原本破碎的蒼穹,此刻佈滿金色裂紋,就像被打碎的瓷器,用金漆修補。
江晨的破妄金瞳看到,每道裂紋中,都流淌著大道法則,這些法則,正在重組長生福地的時空結構。
“萬法歸源。。。”
江晨伸手觸碰空中飄落的金色光點,光點卻穿透手掌沒入大地,”煉神獄的崩潰引發了福地本源的重塑,我們得。。。”
話音未落,九道紫色雷霆——劈落。
烈焰舉斧相迎,斧刃上的龍魂發出震天龍吟。
令人震驚的是,雷霆在接觸斧刃的瞬間,竟化作九條雷龍,纏繞在斧柄上,形成新的紋路。
序靈慈尊的羅盤——瘋狂旋轉:”東北方三十裡,有股比煉神獄,更古老的氣息在蘇醒!”
當三人趕到時,看到的是一座,倒懸的青銅宮殿。
宮殿基座上刻著八個血字:“天工遺塚,擅入者死”。
宮殿大門上,赫然印著與盤古斧相同的洪荒符文。
江晨的宇宙法華決——自動運轉,十朵金蓮在空中組成河圖洛書陣圖。
陣圖投射在青銅大門上,竟顯現出一位,峨冠博帶的老者虛影。
老者手中托著的,正是《鼎紋天機卷》的原始竹簡!
“後來者。。。”
虛影發出洪鐘大呂般的聲音,“能走到這裏,說明你們已通過煉神獄的考驗。
但要想繼承天工道統,還需麵對最後的。。。”
虛影——扭曲,整座宮殿劇烈震顫。
江晨看到,老者胸口插著半截青銅斧,傷口處流淌的,居然是金色岩漿!
更可怕的是,那半截斧刃的紋路,與烈焰手中的,盤古斧仿製品完全一致!
老者的虛影——扭曲成旋渦,整座倒懸宮殿,發出洪荒巨獸蘇醒般的轟鳴。
江晨的破妄金瞳看到,插在老者胸口的青銅斧殘片,正在滲出金色血液,這些血液滴落在虛空,竟化作無數燃燒的符文。
“小心!”
烈焰橫斧擋在眾人身前,盤古斧仿品上的龍魂——睜開豎瞳。
青銅宮殿的大門轟然洞開,七十二尊黑甲武士,踏著星輝列陣而出,每尊武士胸口都嵌著塊《鼎紋天機卷》的殘頁。
序靈慈尊的銀髮——根根倒豎:”這些是墨家機關人!用《考工記》記載的。。。咳!”
話未說完,最前排的黑甲武士——擲出青銅戈,戈刃上流轉的,混沌之氣竟撕裂空間!
江晨的法華金蓮瞬間綻放,蓮瓣上的河圖洛書陣圖,與青銅戈相撞,爆發出太陽般耀眼的光芒。
烈焰的盤古斧橫掃而出,斧刃上的龍魂噴吐混沌之火,卻見黑甲武士胸前的殘頁亮起,將火焰盡數吸收。
“坎離易位!”
江晨雙手結印,十朵金蓮——化作陰陽雙魚。
天地靈氣瘋狂倒卷,黑甲武士的動作頓時慢了半分。
序靈慈尊趁機甩出三十六枚玉籌,在空中佈下週天星辰大陣。
“這些機關人的弱點在膻中穴!”
序靈慈尊的銀髮纏住兩尊武士,“他們胸前的殘頁是。。。”
話音未落,被銀髮纏住的武士——自爆。
恐怖的衝擊波將三人掀飛,江晨的後背撞在青銅宮牆上,法衣瞬間破碎,露出麵板下流轉的《鼎紋天機卷》真解文字。
烈焰的右臂再次晶化,盤古斧上的龍魂發出痛苦嘶鳴。
他雙目赤紅地劈開一尊武士,斧刃卻被殘頁卡住:”老江!這些鬼東西在吸收道韻!”
江晨看到驚人景象,每尊武士體內,都囚禁著修士的元神,那些元神,正在被殘頁上的文字抽取道韻。
最可怕的是,這些修士的服飾,跨越了從洪荒到近代的各個時代。
“這不是機關人。。。”
江晨的宇宙法華訣運轉到極致,“是活人煉製的道兵!《陰符經》記載的禁術!”
彷彿回應他的話語,所有黑甲武士,——停止攻擊。
他們胸前的殘頁自動飛出,在空中拚成半卷《鼎紋天機卷》。
青銅宮殿深處,傳來鎖鏈斷裂的聲響,整座建築開始順時針旋轉。
序靈慈尊的羅盤——炸裂,碎片在空中組成北鬥七星圖案:”
快退!這裏要回歸洪荒時空了!”
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