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考古係震驚!青銅棺內DNA竟與我匹配
血月高懸,青銅脈絡在月光下詭異地生長。
瞳孔裂開十字紋的眼睛,彷彿在訴說某些秘密。
江晨手中的時空之鞭,顫抖起來,鞭梢的金芒,不受控製地朝著序靈慈尊的眉心,直衝而去。
這本該是奪命的一擊,卻在最後一刻,被老和尚吐出的青銅梵文化解。
“江施主,莫看血月!”
序靈慈尊的袈裟碎片,在空中拚成卍字。
江晨這才發覺,那些所謂的“眼睛”,其實是嵌在青銅裡的微型棺槨。
每個棺槨裡,都蜷縮著嬰兒大小的屍骸,他們的臍帶,與枝幹上的符咒相連。
烈焰突然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聲。
他後背的燒傷疤痕在蠕動,炎獄劍的火焰,不受控製地朝著拓跋野湧去。
他們腳下影子扭曲成狼形,長出三條蠍尾。
“狼崽子竟敢算計老子!”
烈焰的左眼突然爆開,飛濺出的不是血,而是熒綠的星火。
那些火苗一落地,就變成青銅小人,蹦跳著啃食幽夢鋪就的冰霜路徑。
拓跋野任由炎獄劍貫穿肩胛,染血的手指,在虛空劃出二十八星宿圖。
“巳時三刻,角木蛟值位——”
他傷口流出的藍血,突然倒流,在空中凝成青龍虛影。
“諸君可知,為何星棺要蒼狼血脈喚醒?”
幽夢的法杖,重重地頓在地上。
冰晶順著青銅脈絡蔓延,卻在觸及拓跋野腳下時,綻放出血色冰花。
她發梢結出霜粒,那是玄陰冰魄失控的前兆。
“因為你們蒼狼部……”
江晨甩鞭擊碎撲向烈焰的青銅小人,金芒掃過拓跋野脖頸時,突然轉向,捲走他半塊耳垂。
“根本不是人族!”
血珠懸浮在空中,內部遊動的雙頭狼影,顯露出來。
拓跋野怔了一下,突然放聲大笑。
這笑聲震得青銅棺槨嗡嗡作響,那些嬰兒屍骸,齊刷刷地睜開沒有眼白的瞳孔。
“江少主現在才發現?”
他抹去頸間的冰碴,撕開的皮肉下,露出青灰色鱗片。
“二十年前北漠那場大雪,江老家主可不是去救人的——”
轟!
九根青銅柱,同時迸射出血光,將倒懸的星河染成絳紫色。
江晨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父親臨終前“玉牌永不可合”的警告在耳邊炸響。
懷中的半塊蒼狼玉牌,變得滾燙,它正在吞噬他體內的詩劍靈氣。
烈焰突然掐住自己的喉嚨。
他脊背上浮現出,完整的北鬥七星圖,每個星位,都對應著青銅柱的裂痕。
“這圖案……我在師傅背上見過……不……師傅就是被這種光……”
幽夢的冰刃風暴,毫無徵兆地轉向。
玄陰冰魄凝成的鳳凰,撞開序靈慈尊,直撲江晨的麵門。
她在冰晶折射的冷光中,勾起詭異的微笑,唇色艷如滴血。
“文曲星君,別來無恙?”
時空之鞭自動護主,詩句裹著金芒劈開冰鳳。
江晨踉蹌後退時,踩到柔軟的東西——那是一具新鮮的女屍,穿著江家暗衛的鷹紋軟甲,心口插著半截熟悉的劍柄。
“三姨娘?”江晨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這具屍體的手指,還保持著結印姿勢,分明是江氏秘傳的「空山印」。
更可怕的是,她屍斑分佈的形狀,竟與青銅符咒的“鬼”字紋完全吻合。
拓跋野的劍鋒,擦著江晨的耳際飛過,將突然暴起的屍體,釘在青銅柱上。
“小心活屍!這些星奴可比你們聰明多了——”
他話音未落,那女屍突然炸成血霧,在空中凝成江家老宅的輪廓。
血霧幻象中,父親正將嬰兒交給黑袍人。
那繈褓裡伸出的不是人手,而是覆滿鱗片的爪子。
黑袍人掀開兜帽時,江晨看到了序靈慈尊年輕時的臉。
“禿驢你他媽!”
烈焰的炎獄劍燃起黑焰,這次卻是朝著老和尚斬去。
序靈慈尊不躲不避,任由劍鋒劈開僧袍,露出胸口猙獰的狼首刺青。
“老衲確是熒惑星使。”
他雙手合十,佛珠串,突然勒住烈焰的脖頸。
“但烈焰施主又何嘗不是廉貞星奴?”
星圖鎖鏈應聲浮現,將炎獄劍拽向青銅主棺。
幽夢的笑聲突然變得空靈。
她懸浮在血月中央,法杖頂端的冰晶裂開,露出裏麵跳動的星妃命匣。
“文曲哥哥好狠心,當年用詩劍刺穿妾身琵琶骨時,可沒這般猶豫呢。”
江晨頭痛欲裂。
時空之鞭的逆流禁忌,正在反噬,那些被獻祭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母親的麵容終於清晰——她眉心的星紋,與幽夢此刻的圖騰絲毫不差。
鏘!
拓跋野的劍,突然刺入自己的心口。
藍血噴濺在星妃命匣上,竟暫時壓製了幽夢的異變。
“江晨!用詩劍刺她膻中穴!”
他脖頸青筋暴起,鱗片在血月下片片剝落。
“快!趁星妃還未完全……啊!”
星圖鎖鏈驟然收緊。
拓跋野的右臂被生生扯斷,斷口處鑽出熒惑妖火凝成的觸手。
烈焰趁機掙脫束縛,燃燒本命精血催動炎獄劍。
“他孃的,老子跟你們拚了!”
“且慢!”
江晨突然看清青銅主棺的紋路走向。
“這些符咒是反寫的《詩經》!”
時空之鞭捲住烈焰的手腕,蘸著他的血在虛空疾書。
“採薇採薇,薇亦作止——”
血字碰觸青銅柱的瞬間,整個空間劇烈扭曲。
那些嬰兒屍骸突然齊聲啼哭,聲波凝成實質的利刃。
序靈慈尊的佛珠,串寸寸斷裂,每顆珠子,都映出他七世輪迴的畫麵。
幽夢的星妃命匣裂開縫隙。
拓跋野的斷臂突然飛起,帶著熒惑妖火按在她的心口。
“就是現在!”
他嘶吼著化作雙頭狼真身,叼住江晨的時空之鞭,甩向倒懸星河。
“用邶風擊破天璣位!”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金鞭刺入星河旋渦。
血月表麵,突然浮現蛛網般的裂痕,江家老宅的幻象中,年輕時的序靈慈尊猛然抬頭。
哢!
時空凝固在鞭梢觸及星河的剎那。
江晨看到,母親從青銅主棺中坐起,她懷裏的長生印,正在吸食他的壽元。
更可怕的是,她腳踝纏繞的鎖鏈另一端,竟係在他出生時戴過的長命鎖上。
“晨兒長大了。”
母親輕笑,星紋在她眼角綻開曼陀羅。
“當年為娘剖開星棺產子,等的就是今日……”
她突然伸手穿透血月,攥住序靈慈尊的輪迴佛骨。
“星使該歸位了。”
老和尚的肉身瞬間風化,金色骸骨落入主棺。
烈焰突然平靜下來,他背部的星圖脫離麵板,在空中拚出完整的熒惑星宮圖。
“原來我纔是真眼……”
幽夢的星妃命匣完全碎裂。
她墜落時恢復清明,冰晶法杖刺入自己的丹田。
“江晨!用逆流禁忌送我們回……”
話未說完,妖火已將她吞沒。
拓跋野的真身正在崩潰。
他用最後的狼爪撕開胸膛,掏出跳動著星光的本源內丹。
“接住!把它按在……”
內丹被血月吸走的瞬間,江晨看到他鱗片下藏著的江家族徽印記。
時空之鞭突然自主發動逆流。
無數記憶碎片中,母親臨終前,塞給江晨的並非長命鎖,而是沾著藍血的狼牙。
二十年前雪夜,父親斬落的,也不是荒主使者,而是長出狼尾的……
轟隆!
現實與幻境同時崩塌。
當江晨再度睜眼,青銅柱群已化為齏粉,懷中躺著,幽夢焦黑的法杖殘骸。
血月消失處懸浮著半枚長生印,背麵刻著細小銘文——“熒惑重生之日,七星星奴永墮輪迴”。
烈焰的炎獄劍,插在廢墟中,劍柄繫著序靈慈尊的僧帽。
拓跋野隻剩半副骨架,狼首額頭的星紋竟與母親同源。
江晨撿起內丹碎片時,聽到裏麵傳來嬰兒哭聲,那嗓音,與青銅棺中的屍骸一模一樣。
遠方傳來福地追兵的號角。
時空之鞭的裂痕提醒江晨,下一次逆流,將永遠忘記父親的模樣。
握緊半枚長生印時,血月留下的烙印,突然發燙——那是個倒寫的“囚”字。
當最後一絲血光消散,江晨跪倒在地,望著那些青銅棺槨,心中滿是疑惑。
那些棺中的嬰兒屍骸,那些詭異的符咒,還有那雙猩紅的眼睛,它們到底意味著什麼?
而他手中緊握的半枚長生印,背麵刻著的“熒惑重生之日,七星星奴永墮輪迴”,又預示著怎樣的未來?
遠方福地追兵的號角聲,越來越近,而他,卻在這廢墟中,發現了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