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山腳下突然炸開火光。
三百頭火犀牛撞破冰牆,炎獄死士的咆哮震得雪崩滾滾。
江晨一腳踩在懸崖邊,披風獵獵響:
“醜時三刻,我要看見九竅玲瓏塔的頂子飛上天!”
“嗖嗖嗖——”
青丘幻影衛化作銀光竄向關隘。
幽夢的九條尾巴在雪地上拖出詭秘符文,每道符紋都滲出冰藍毒霧。
“報!”
探子從雪堆裡鑽出來:
“夜魘把俘虜……把俘虜做成了人牆!”
烈焰的劍柄捏得嘎吱響:
“狗日的!老子要把他串在火山口烤……”
“按計劃走!”
江晨的時空之鞭突然纏住烈焰手腕:
“你帶十隊人馬走地火脈,看見青丘毒煙起,就炸西側瞭望塔。”
血從繃帶裡滲出來,在雪地上滴成梅花印。
序靈慈尊的虛影忽然浮現在半空:
“老身已喚醒三千戰魂,可擋玄荒古璽半柱香。”
“不夠。”
江晨扯開衣襟,星淵圖騰藍得發黑:
“我要整個星隕關的地脈圖。”
“在這。”
老嫗的枯藤杖淩空畫符,冰雪瞬間融化,露出赤紅色山岩。
密密麻麻的金線在岩石上浮現,像人麵板下的血管。
幽夢突然甩出銀鏈纏住江晨脖子:
“第七道地脈支流經過茅廁。”
鏈子猛地收緊:
“炸這裡,毒煙能灌進地堡。”
“妙啊!”
烈焰拍大腿狂笑:
“讓那幫孫子邊拉屎邊吃毒屁!”
轟隆隆——
星隕關突然響起號角。
黑壓壓的箭雨騰空,箭頭上綁著慘叫的怨靈。
“來得好!”
江晨甩鞭抽碎三支流矢:
“大悲寺的羅漢陣!”
“阿彌陀佛!”
十八個銅人撞進箭雨,金鐘罩震得怨靈尖嘯。
光頭老僧踩著銅人肩膀躍起,佛珠串突然炸成三百顆流星。
“哐!哐!哐!”
流星砸在關牆上,鑿出十八個冒黑煙的窟窿。
夜魘的狂笑從窟窿裡鑽出來:
“禿驢!正好拿你腦殼盛酒!”
江晨的瞳孔突然縮成豎線:
“就是現在!”
“嗖——”
幽夢化作銀光撲向最大那個窟窿。
九條狐尾暴漲十丈,毒霧凝成三千把冰刃。
“炎獄的崽子們!”
烈焰扯著嗓子嚎:
“跟老子鑽地溝去!”
三千死士同時捶胸,黑龍紋從他們眼眶裡爬出來。
江晨反手扯斷銀鏈,星淵圖騰突然射出藍光:
“時空之樹!開!”
“嗡——”
參天巨樹的虛影拔地而起,樹乾裂開個黑洞。
三百車雷火彈轟隆隆滾進去,每顆彈頭都刻著佛門梵文。
“二十息!”
序靈慈尊的虛影開始模糊:
“老身要唱《破陣謠》了……”
第一息。
江晨躍上樹梢,時空之鞭纏住三顆最亮的星。
到了第五息,
烈焰的死士們渾身燃起黑火,像三百顆隕石砸向地火脈。
第十息。
幽夢的冰刃捅穿了瞭望塔,夜魘的彎刀擦著她耳朵飛過。
第十五息。
大悲寺的銅人陣撞破西門,佛光與黑霧絞成旋渦。
“十八,”
江晨的鞭梢開始滴血。
時空之樹的枝乾出現裂紋。
“十九!”
序靈慈尊的虛影突然凝實,枯藤杖捅進樹乾:
“開——”
“轟!!!!”
三百車雷火彈從樹洞噴出,化作藍色火雨罩向九竅玲瓏塔。
夜魘的嘶吼被爆炸聲淹冇:
“玄荒古璽!鎮!”
黑玉璽從天而降,卻被三千戰魂托住。
老僧的佛珠串突然套住璽紐:
“大悲鎮魔!”
“就是現在!”
江晨的鞭子抽在自己心口:
“星淵開!”
“喀嚓!”
圖騰裂開,藍血噴在塔身上。
青丘秘寶突然暴漲,毒煙混著雷火灌進每一道磚縫。
“不——!!”
夜魘的彎刀劈向烈焰後頸。
“北鬥七星高啊!”
烈焰反手擲出炎獄劍,劍柄上的黑龍紋突然活了:
“孫子看刀!”
“噗嗤!”
劍尖捅穿夜魘的護心鏡。
魔頭踉蹌後退,正好撞上幽夢的毒霧。
“黃沙……百戰……”
江晨跪在塔頂,每根骨頭都在爆響。
“穿金甲!”
所有活著的戰士都在嘶吼。
“轟隆隆隆——”
九竅玲瓏塔從中間炸開,八十萬斤瑤池禁息化作紫色火海。
夜魘的殘軀被氣浪掀上高空,像塊破抹布飄向罡風帶。
江晨在墜落時看見師尊的臉。
老頭兒還是十年前的模樣,指著星淵山脈笑:
“晨兒,這局棋……”
“我贏了。”
他喃喃著,被時空之樹的枝條捲住腰。
風雪突然停了。
星隕關的廢墟上,半塊玄荒古璽插在焦土裡。
序靈慈尊的虛影正在消散:
“真正的戰爭……”
“剛開始。”
江晨攥緊古璽碎片,血順著指縫滴在冰麵上。
遠處地平線上,更多黑旗正在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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