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韓清嘉抿著,沉靜地盯著螢幕裡怔愣的人。
明明已經決定循序漸進,一點一點侵的心,覺得至要等審視過兩人關係後,再進行下一步。
最起碼,得讓知道自己對有什麼樣的企圖。
隻是螢幕裡的人似乎被嚇到了,明明剛才還好奇地等待下文,這會兒反而眼簾一搭,把緒都藏進了眼裡。
夜晚很安靜,氣氛很微妙。
他慣來清淡的臉上很難得的出現一不合時宜的紅,好在鏡頭畫素有些失真,看著不明顯。
沈瑤垂著眼睛,心裡正在狂跳。
正巧這段時間力大,於是多放縱了自己的。
原本想著這麼不清不楚繼續下去,早晚有一個臨界點,不是之所至就是一拍兩散。
年人,這點默契該是有的。
“我隻喜歡你這種。”
這樣一句話,由不得沈瑤會自作多想到他是在表白……
“難道你看不出我在追嗎?”
沈瑤怔怔的,半天都沒有反應。
隨後他很賊的對著鏡頭笑了笑,看了眼手錶,“十二點半,你該睡覺了。”
“你就自己說完就完了?!”
沈瑤:“……”
沈瑤臉通紅,“不跟你說了,睡覺!”
韓清嘉盯著回到聊天框的螢幕,無聲笑起來。
人一旦變得忙碌,時間就過得特別快。
有兩位老師已經提前去了下一站南城,為接下來的演出做準備。
也有一部分人抓時間海市最後的夜生活。
酒過三巡,孫靜雨已經有些暈了,朝友人擺擺手:“不能喝了,明天八點就得出發,再喝起不來。”
周婧是個小網紅,平時就喜歡泡吧,跟孫靜雨也是在夜店認識的。腳尖勾著涼鞋,兩條長晃著說:“我之前一直以為你是大學生,沒想到是首都歌舞團的。”
“嗐,自由也有自由的代價,”周婧也不喝酒了,吃著水果,“哎你是首都歌舞團的,那你認識一個沈瑤的不?”
“認識!怎麼不認識,我對可是如雷貫耳啊,”周婧放下牙簽,添油加醋地說,“就我一姐妹,跟男朋友在一起好好的,懷孕都要結婚了,這個沈瑤去陜城表演,就跟我姐妹男朋友勾搭上了。那臭男人賤死了,把我姐妹甩了跑去京市找這個沈瑤,我姐妹氣得流產……”
回國時間不長,別說最早聞祈和沈瑤的婚瓜了,就是陜城演出也沒趕上,“沒聽說沈瑤有物件啊?”
對於周婧的話,孫靜雨不完全信,人都有私心,周婧幫朋友說話很正常,但周婧都指名道姓了,恐怕並非空來風……
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是九月底,國慶即將來臨。
抵達新地方後的流程基本上是一樣的,趕去走臺,悉場地,晚上又跟著幾位負責人參加飯局。
一種難以言說的悸在心頭滋生,但片刻,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清北還沒放假,他應該是在京市的。
有了海市的經驗,南城這邊準備非常充足,因為前期的宣傳,以及首站的功做鋪墊,網上售票渠道一開放就被一搶而空。
化妝間裡沈瑤的位置上依舊擺滿鮮花,大家都習以為常。
化妝室裡幾個姑娘都愣了,沈瑤一臉呆滯看著花。
沈瑤懵了一瞬。
“是一位姓韓的先生,”男人臉有些急迫,“沈小姐,您看給您放哪合適?”
一聽姓韓,沈瑤心裡就有數了。
兩個男人如釋重負:“好的。”
好傢夥,九百九十九朵。
沈瑤剛想發資訊問一下韓清嘉,對麵已經先一步傳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