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沈瑤拉著行李回到了公寓。
把行李收拾好,拿起手機坐下來休息時纔看見微信有新訊息。
以為是有什麼急事,沈瑤給他回復剛到家,並詢問有什麼事。
沈瑤笑了,在的印象裡韓清嘉無所不能,似乎沒有需要別人手幫助的時候。
韓清嘉立刻回復過來:【我這幾天要出去考察,花花沒人照顧,你幫我照顧兩天?】
爽快地應下:【行的,你有空把花花送來就。】
沈瑤:【在,你來吧。】
剛把頭發吹乾,韓清嘉就提著寵航空箱到了。
小貍花貓被韓清嘉著後頸皮輕輕拖了出來,小心翼翼地鉆到沙發角趴著。
“不用管它,讓它自己悉兩天就好。”韓清嘉說。
韓清嘉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一隻手安著花花,“不是學校的工作,南城想在鬆山建座博館,這單子嘉世所拿了,不過我們是新公司,在京城基不穩,這次我也會跟過去。”
韓清嘉的視線在島臺上掃過,抬腕看時間,“不是說要請我吃飯?”
哦,想起來了,之前吃了韓清嘉一頓很貴的日料,說請回去來著,結果不僅沒請,在陜城又跟著韓清嘉吃了不……
“現在。”
“你想吃什麼?”拿出手機搜尋附近的餐廳。
沈瑤看了看,是一個嗜辣的人,韓清嘉上次在陜城吃辣椒也沒忌口,直接問:“川菜?”
沈瑤將食材重新放回冰箱,然後把小貓隔離在書房裡,關好門窗便和韓清嘉一起下樓。
附近就有川菜餐廳,未免號排隊,選了一家稍微貴點的。
沈瑤看著點了幾樣,合上選單,頗為惋惜地對韓清嘉說:“我之前去江城,吃了一道菜來魚,特別好吃。”
沈瑤如實回答:“還想再吃一次。”
韓清嘉的桃花眼向來都是溫而多的,沈瑤被他盯著,即便知道他沒有別的意思,還是有些遭不住。
韓清嘉放下茶壺,盛有黃茶的白瓷杯被他修長的手指著遞到麵前。
“下次帶你去試試。”沈瑤順口說道。
“……不過這道菜普及度不是特別高,也可能京市這邊沒有。”
他不不慢地說:“那就這麼定了,下次去試你說的來魚。”
不是,就隨口說說,他怎麼還當真了……
但靡麗的夜生活正在上演,街上依舊非常繁忙。
沈瑤知道他明天上午就要去南城,剛要擺手拒絕,卻看見前方一家會所門口,站了個人。
隻是許諾的狀態看上去很不好,即便化著致的妝,也掩飾不住臉上的恍惚。
許諾最近過得很不順,家裡經營的公司正在接洽的訂單接連被取消,合作的廠也跟他們提價,已經在倒閉邊緣。他們家已經經歷過一次破產,這次又麵臨困境,許父無法麵對,再次沉迷進了曾經毀過他一次的賭博之中。
許世昌每次接到許諾的電話,都會破口大罵。
電話那頭,背景音十分嘈雜,有人在說“買定離手”。
許世昌語氣非常不好:“你以為我想?再不弄點錢還上,咱們就家破人亡了!”
不提還好,一提起來許世昌的怒火徹底被點燃,“還不是因為你!你當初不是說聞祈對你有意思嗎!不是說聞家那老婆子隻認你當兒媳婦嗎!你媽舍了老臉把你送到聞家去當乾兒,結果你連個男人都勾引不到!”
許諾的眼淚不停往下掉,曾是許家千萬寵的大小姐,但父親隻要一沾到賭博就變得六親不認。
許父欠了錢,現在公司那邊拖欠著合作商款項和員工薪水,許父不知所蹤,許母被氣進了醫院,許諾被趕出半山公館後擔心債主上門,也不敢回許家。
可是今天來這會所見的人,一個個都不懷好意,許諾心裡懊悔極了,還是覺得隻有聞祈是最好的選擇。📖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