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羽舞》的舞服重新修改好，王老師便通知沈瑤過去舞臺那邊試演一下。
這會兒已經九點，二樓自助餐廳隻有零星幾個人，沈瑤夾了點炒河就著豆漿吃。
沈瑤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高教授笑瞇瞇問：“小沈要去排練？”
高教授來了興趣，“你們在哪兒排練？可以去參觀嗎？”
他們過來做古建築研究專案也不是天都忙，像高教授這種年齡的人平時沒什麼消遣，正好沈瑤排的舞蹈與唐朝文化沾邊，便打算去看看。
沈瑤點頭：“好勒。”
昨晚走後設計師與王老師又通了一陣，將舞服修改得更華麗，但為了減輕整的繁重，水袖做了刪減，突出飄逸。
沈瑤換了服裝出來，比起前一日的造型，今天確實又到一個新高度，等發型妝容做好，真真宛如仙一般。
“別拍了，趕去舞臺。”沈瑤拿上東西就走。
李子文原本是要收起手機的，見到這個畫麵忍不住拍了一張。
沈瑤了個同事去門口領人，這時候王老師就來通知過去試演。
舞臺上一簇簡單的燈追隨著的影，沈瑤跳舞的時候便會特別投。原本妝造出來的時候隻覺得，可此刻，看著臺上隨著音樂的韻律扭的腰肢，每一次的旋轉跳躍，都是那麼仙氣飄飄令人神往。
舞臺下的工作人員都驚呆了，神宮妃子也不外如是。
按捺下高興的心下臺，王老師激之溢於言表，稱贊道：“好！很棒！服沒改錯，效果簡直太好了，就這個狀態你保持住。”
舞臺下，高教授坐在座位裡，嘖嘖驚嘆：“小沈這姑娘原來這麼厲害，這也太震撼了，難怪那麼多人花幾百幾千來看。”
可這會兒親眼看見沈瑤跳了這麼一出奐的舞蹈，他對又多了層理解。
“小韓，”高教授胳膊肘旁邊，“一會兒問問小沈，們正式演出什麼時候，到時候咱來看看最終效果。”
高二上學期準備中秋晚會，他在小禮堂參加了為期一週的排練。
排練的時間是下午五點二十到六點，練完他就會躲在末排的連椅裡瞇到晚自習。
生聚在一起就喜歡嘰嘰喳喳，韓清嘉嫌吵，在手機裡選好音樂就準備戴上耳機瞇覺。
舞臺正中，作杜麗娘裝扮的生含脈脈側轉過臉來，也如此刻臺上的玉環一般，炫目得令人心。
那次顛倒了位置，他在臺上，“杜麗娘”坐在臺下。
躲在座位後麵一個短頭發生喊完就把頭埋進了椅背後，坐在前麵的另一個生東張西地轉回頭。
他看著對方的臉由懵逐漸轉為尷尬與窘，再然後手足無措的樣子，他怕自己忍不住發笑，趕把視線收回到臺詞本上。
燈亮起，韓清嘉的思緒瞬間收回。
站在臺下與王老師流的沈瑤發現他們，扭頭和他們笑著揮了揮手，比了個口型：“等我一會兒。”
高教授嗬嗬笑著：“小沈真不錯，長得漂亮舞又跳得這麼好，也不知道這麼好的姑娘有物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