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退出去,沈瑤才開口:“當初答應婚是我太天真,這一年過下來我確實無法適應喪偶式的生活,而且聞總有更好的選擇,我當然不應該攔著,錯誤的關係提前終止對誰都好。”
聞祈眸低沉,眸底暗正在洶湧,“我沒有。”
陳紅愣了愣,沈衛東已經瞪著聞祈哼出了聲。
沈衛東拉起陳紅起,沈瑤見狀,也拿起包站了起來。
“我跟許諾從來沒有過一點關係,”聞祈死死盯著,“沈瑤,你得聽我好好說。”
轉回,“結婚一年,關於許諾的事我問過你不下十遍,你有哪一次好好回答過我嗎?”
“從來沒有過,”沈瑤自嘲地笑,“我介意的事你漠不關心,給的演奏會捧場,帶出席劇院慶功宴,縱容在半山公館常住,甚至你們鬧緋聞,也僅僅是撤下熱搜就沒了後續作。”
他嚨上下滾,再開口嗓音低沉喑啞:“慶功宴隻是巧遇上,演奏會那天,我其實帶了一位好西洋樂的客戶去的,住在半山公館,是我媽的意思,我媽這幾年邊沒什麼朋友了,隻有許諾能陪說說話。”
沈瑤垂眸,聲音很淡,聽不出一波瀾:“這些話你原本可以及時跟我說,但你從來都沒想過說,既然有不說,乾脆以後都不要說了,反正我也不會在意了。”
聞祈的眸瞬間發了狠,“沈瑤!”
沈衛東用力拉開聞祈,將沈瑤護到了後。
聞祈固執地上前,“爸媽,我絕沒有和其他人不清不楚,許諾完全是因為我媽讓我關照……”
沈衛東與陳紅都愣住了,相互看了看,陳紅製止:“瑤瑤。”
沈瑤看見聞祈愣住,笑了笑,“你是不是奇怪為什麼我知道?因為來學校找過我。”
因為激,難以抑製的眼角泛出了紅。
聞母邊的助理背著他去找沈瑤,為的什麼,稍微一想就能明白。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當初沈瑤會那麼堅決的要分手,為什麼要跟韓清嘉演戲他,在那之前,他們倆明明一點苗頭都沒有的。
沈瑤本沒有背叛,是他沒能保護好。
“不要離婚。”
深深看著眼前的男人,很久之後,微微笑了下。
聞祈怔住。
可看過來的目裡,已沒有了繾綣的溫度,像是一場認真的告別。
聞祈控製不住聲音的抖,“我其實——”
隨著陳紅話音落下,沈瑤用力將聞祈的手甩開。
沈瑤看了眼他的手,轉拉開門,麵無表地對守在門外的陳彥說:“送聞祈去醫院。”
陳彥嚇了一跳,趕鉆進包廂。
他低著頭,從來都一不茍的頭發已經淩散落在眼前,將他所有緒掩蓋住。
陳彥拿出手機,不忍看他的慘相,“聞總,我給您救護車吧。”
陳彥看見他的背輕著,隨即聽見他很低很低的一聲:“好痛。”
回家的路上,沈衛東一直沉默,陳紅反倒是隻字不提剛才的事,轉而詢問沈瑤近期的生活。
沈瑤把父母帶到公寓,之前在酒店一道菜都沒,這會兒都了。
“你現在不住星湖郡?”陳紅問,“這是你租的?”
陳紅有了印象,也笑,“你朋友這麼關照你,既然我跟你爸來了,請你朋友吃頓飯吧。”
“這樣啊,那你好好謝謝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