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瑤是被鈴聲吵醒的。
雙腳一落地,頭暈目眩的覺就出來了,沈瑤額看了眼地上兩個易拉罐,頓時生出後悔。
酒量一向非常糟糕,兩罐啤酒都能把自己醉翻,但酒確實澆愁,這會兒雖然不舒服,心卻平和了不。
想起虞夢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不得不承認,虞夢說中了一半。
時間一久,似乎把聞祈慣出病了。
棒打鴛鴦的是聞母,聞祈保護不了還不願意放手,才會假作劈韓清嘉。
可日子卻還是過了現在這樣。
脾氣確實很好。
從浴室出來,又進帽間換了服,隨意抓了個揪,沈瑤火速下樓。
來得快去得也快,留下保姆著落地窗發愣,以往太太起床都會問一先生的去向,今天卻跟忘了似的。
聞祈淩晨居然給發了個訊息,但立刻撤回了,不知道是什麼容。
雖然已經對聞祈徹底灰心,但一想到大半夜他可能還在和不知是誰的人聊天,心裡還是會習慣的疼一下子。
悔意再次冒出,真不該為聞祈醉酒,事業可比男人重要多了。
這期間,沒有給聞祈發一條資訊,兩人似乎非常默契的互不理睬。
半山公館坐落在南山上,每天花在路上的時間都超過了一個小時,這對嚴格奉行時間就是金錢的聞祈來說實在難以忍。
出發前一天,聞祈終於離開了半山公館,回星湖郡拿東西。
上到頂樓,過道黃的燈著暖意,聞祈繃了幾天的神鬆懈下來,他一邊解領帶,一邊推門進屋。
臥室裡漆黑一片,一點靜都沒有。
聞祈微不可查地皺眉。
保姆清潔做得很到位,浴室乾燥而帶著淡淡清新劑的香味,聞祈了下掛著的巾,眸一沉。
半小時後,聞祈端著水杯下了樓。
聞祈在客廳轉了一圈,再次去到負一層的舞蹈室。
一樓這邊,保姆把東西歸位,檢查完門窗後,就準備關燈回房睡覺了。
保姆猶疑地問:“先生,要不要給您做點夜宵?”
保姆掖著手說:“太太搬去富春山居了,這兩日都沒回來。”
“前天太太出門的時候說了一聲,就沒回來過了。”保姆抬眼看了看聞祈,這個家裡的男主人永遠都是生冷勿近的樣子,保姆有些拘謹。
保姆看了下他手邊的空水杯,“先生,我給您倒點熱水?”
回到臥房,聞祈破天荒的在十二點之前上了床,明天的航班比較早,今晚就不加班了。
躺了會兒又坐起,他眉心想,果然對他來講,十二點前睡覺有些早了。
這個群是虞夢建的,裡麵都是幾個一起長大的朋友,不過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發言過了。
他和傅一鳴都不是話多的人,向劼倒是說,但沒人理他漸漸也就不說話了。
聞祈把頭發捋到腦後,點開名為【養豬生產大隊】的群。📖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