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嘉沒有立即回答,他垂眸著懷中的人,低下頭親了親的眼。
當初得知聞祈擺了他一道的時候,包括那之後的三年裡,他無數次生出沖想要告訴沈瑤,他纔是送鞋的人。
這時候再說什麼,都為時已晚。
沈瑤沉默。
如果當初韓清嘉把真相說出來,或許會因此與聞祈發生爭吵,但以他們當年的,會不會分手還真不一定。
“當時肯定委屈,可是有的話一旦錯過最好的時機,就不適合再說出口了,”韓清嘉此刻心是釋然的,嗓音淡淡,“說出來,你們未必會分手,我也得不到你,但你心中好的會染上瑕疵,甚至我們可能再也無法坦然的做朋友,我不想這樣。”
“無私……”韓清嘉悶笑,這個詞怎麼都不可能出現在他上,“我跟你說,其實我當初恨得要死,打籃球的時候老想往聞祈上砸,心已經把他揍了千百遍了。”
按照當年韓清嘉的格,確實像是他能做出的事。
韓清嘉摟著,嗓音淡得像風:“可是,聞祈跟我也有十幾年友啊瑤瑤,我沒有辦法去破壞你們,他雖然坑我,但對你是真心的,我想要你好。”
“韓清嘉,對不起。”
可是沈瑤卻有種心如刀絞的覺,心疼極了韓清嘉,也怨極了聞祈,從未想過,那個驚艷了整個青春的男人,曾經做過如此下作之事。
細細一想,其實很多地方都有跡可循。
為什麼韓清嘉一個隻喜歡打籃球的人,會認出手工鞋店的薔薇花標誌。
“別哭了,”韓清嘉抹著的眼淚,在臉上輕輕吻著,“人世間的事就是有許多錯差,我們是沒有辦法的。好在久別重逢,你終於屬於我了。”
韓清嘉看了很久,慢慢把角一勾,“這個嘛……”
“我表現得還不明顯?”他一字一句說道,“我心裡的人,一直都是你。”
“雖然我來遲了一點點,但我又好慶幸你還在等我。”
“嗯?”沈瑤難以置信,“就一個嗯?”
沈瑤咬牙扯他的臉,“你平時不是頭得很嗎,怎麼這會兒死直男了。”
“……”沈瑤眨眨眼,忽然福至心靈,不停拉他,“韓清嘉,你不會是,害了吧!”
他的聲音啞啞的,帶腔的震。沈瑤臉著他口,聽著他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
沈瑤整個人都掛在了他上,“……韓清嘉,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呀?”
其實第一次見到排練《遊園驚夢》的時候,他就留意了。
後來被虞夢帶來畫室,兩個人纔算真正認識,從那以後,這個姑娘就悄無聲息侵占了他的心。
韓清嘉眸流轉,翹起角逗:“臉。”
什麼東西?你一個大學老師這麼淺的嗎?
“考到我了,”韓清嘉按住要捶人的手,慢條斯理地說,“皮白,長,韌度高……”
越說越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