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電影院門口，沈瑤還沉浸在“韓清嘉爺爺想見”的震驚之中。
沈瑤脖子，“不是嚇不嚇人的問題……”
沈瑤臉紅：“什麼鬼……”
“沒看出來，學靈活了。”他閑散地說，“走吧，看電影。”
韓清嘉淺淺吐了口氣，牽著的手指微微用力：“快到離別的時候了。”
他扯了個笑：“難得回趟家，你先陪陪叔叔阿姨，初七咱們一起走。”
賀歲檔電影很多，沈瑤選了時長最短的一部。
韓清嘉撇過頭：“要睡一覺還是直接出去？”
“別難為自己，”韓清嘉輕輕拍了拍左肩，“枕著睡一會兒吧。”
於是順從地靠到韓清嘉肩窩，臉蹭了蹭說：“你太高了。”
重新調整了坐姿，手握住擱在扶手上的手指，聲音低沉：“睡吧。”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手機忽然震起來，嘟噥了聲，出來看。
沈瑤迷瞪了會兒，捂著聽筒小聲接了起來。
是聞祈。
“擾電話？”韓清嘉瞥了一眼。
沈瑤默默把號碼拉進黑名單。
電影依舊在播放，沈瑤覺到韓清嘉的頭也靠了過來，在的頭頂移片刻，找到個舒適的位置，最後下頜靠著的額頭，安靜下來。
這人，居然秒睡了！
這麼累還大老遠飛過來，真傻……
電影快要結束時，沈瑤了，韓清嘉居然毫無反應。
喝了兩口飲料，電影也不看了，專心看他的睡。
電影終於放完，燈亮起，四周觀影的觀眾紛紛起走。
可能是耳朵吹進氣，他輕輕一抖醒了過來，側臉看著。
“嗯，”沈瑤趴在肩上，“你睡得真香，最近是不是很累？”
“……”
沈瑤也沒拆穿他，拿起手邊的垃圾與韓清嘉一同離開了放映廳。
出了商場大門，瞧見一群高中生在門口節日造景前拍照打卡，沈瑤鬼使神差拉住韓清嘉袖子。
“韓清嘉，”沈瑤揚起笑臉，“我們拍幾張合照吧。”
沈瑤和韓清嘉都是霸，360度無死角的那種，無論多死亡的角度拍出來都不會難看。
韓清嘉指的這張在沈瑤來看不算最好的一張，因為他們倆的視線都沒對上鏡頭。應該是剛說完話，兩個人互相微側向對方，眼睛也斜著彼此，看上去眼神都在拉。
一聲不吭把照片發給韓清嘉，兩個人手牽手逛著回去。
韓清嘉上午坐飛機，下午又陪著出去看電影，臉上漸漸出現了倦。
“你訂酒店了麼？”下了樓，沈瑤問道。
沈瑤點頭：“那還近的，明天過來吃午飯？”
沈瑤扯著角笑。
看著是個溫潤的人，骨子裡那霸道還是沒變。
“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我媽在家等我呢。”
說著，俯下在上落下一吻。
遠遠的，樓梯口站著一個人，因為線太暗，直到走近沈瑤才把人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