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春,天一日暖勝一日,結束了本月最後一場演出,沈瑤沒有隨同伴離開,而是坐上了歌舞團葉團長的車。
葉團長一邊開車一邊說:“待會兒的慶功宴會有大劇院的投資方參加。”
恢弘大氣又不失藝的,這座劇院是今年才落城的,今日他們舞團的演出正是京城大劇院建之後的第一場。
抿著,神有一猶豫,隨即不甘心的再次撥出那個號碼。
晚風帶著潤的水汽撲進來,把披散的長發吹得繚,沈瑤關上窗,仰靠在椅背,閉上眼了眼角。
趁閉著眼,李子文打量起沈瑤的臉來。
不僅長得好,業務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出挑,要不然沈瑤也不可能在一群老資歷前輩中連續跳了一年的A角。
“團長,我聽說大劇院的投資方是聞氏集團是嗎?”李子文前傾著問開車的葉團長。
“真是聞氏集團啊!”李子文激起來,見沈瑤並沒有睡著,轉頭興的拐了拐的手臂,“瑤瑤,你知道聞氏集團新的掌權人嗎,才二十五歲,又高又帥……”
“我上哪去見過啊,我就一跳舞的,哪有機會接這些上流社會人,”李子文開始翻手機,“不過網上有他的照片嘛,你瞧,這種材這種神,完全不輸娛樂圈那些明星。”
但沈瑤知道,這個男人私底下的慣常模樣是冷漠又霸道的。
訊息發出去猶如石沉大海,沈瑤眉心,心裡浮出一抹煩躁。
“瑤瑤,演出結束了吧?我和傅一鳴在魅可,你要不要來?”電話那頭傳來活潑的聲音,約還能聽見背景有被電子理過的音樂。
虞夢“噯”了一聲,不快道:“大劇院投資人不是你男人嗎,你還要去慶功宴陪酒?有沒有搞錯啊!”
“所以我就搞不懂你為什麼當初要答應和聞祈婚!”一提起這個虞夢就氣不打一來,聲音在電話裡也高了不,“哪有結婚了不公開的,你們這樣在外裝陌生人有什麼意思,還不如不結婚,遇見更好的還能換。”
但是虞夢很不喜歡這樣,兩人是從高中就認識的好友,所以也見慣了沈瑤追著聞祈的那勁頭。以前讀書時候還好,聞祈對沈瑤萬分珍重,可自從大三那年兩人鬧分手,一切就不一樣了。
沉默許久後,虞夢換了副口氣,不再聊聞祈,轉而宣佈了件大事:“下個月我要和傅一鳴領證了,到時候你和聞祈出來吃飯。”
“啊什麼?你和聞祈都結婚一年了,我和傅一鳴談得可比你們還久呢,結婚順理章,你驚訝乾什麼。”
和虞夢聊了會兒有的沒的,車子順利抵達酒店,葉團長泊好車,帶著沈瑤和李子文往酒店裡走。
葉團長點頭,李子文問:“是聞祈嗎?他親自到場了?”
沈瑤愣了下,原來他今晚來了酒店?
李子文沒見過這陣仗,好奇的東張西,沈瑤沉靜的站在一邊,這時宣傳部長從服務員的托盤裡拿過酒杯,遞給了葉團長和自己。
李子文也想去,可是不是A角,長得也不如沈瑤出挑,隻能和宣傳部長轉頭去和劇院方的幾名領導攀談。
那是個非常俊的男人,燈下,他的廓猶如工筆畫下勾勒出的那樣,線條流暢棱角分明,是優渥生活滋養出的白,穿裁剪得的手工西裝,愈發顯得高長,眾人都在笑,唯獨他隻在邊含了寥寥的弧度,讓他整個人出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