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喘著氣,腦海中一片空白,隻剩下那根堅硬如鐵的肉**在她最脆弱、最隱密的深處無情肆虐的觸感
她從冇有被這般侵犯過
即便這幾天已經經曆過梁非城的粗暴與需索,但這一次,是截然不同的恐懼與震撼
那是一種靈魂深處的領地被徹底、強行破門而入的絕望。
她一直以為,身體的交迭隻停留在甬道的進出,卻從未想過,一個男人可以強勢到這種地步,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硬生生鑿開她那扇從未有人觸碰過的子宮大門
那股難以言喻的飽脹感與撐裂感,讓她覺得自己彷佛要被從內而外劈成兩半,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囂著無法承受的極限
此刻的她,覺得自己好脆弱,好渺小,毫無防備
她的雙腿被無情地大張著,最私密的羞恥地帶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這個男人的眼皮底下,甚至連最深處的宮口都正被迫吞嚥著他炙熱的肉**
她就像是一隻被釘在砧板上的獵物,失去了所有的盔甲與偽裝,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被徹底抽乾
她隻能任人宰割,任由梁非城掌控著她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的顫抖,甚至每一次的淫蕩收縮
她討厭這種失去自我掌控權的無力感,卻又在這種絕對的支配下,感受到一種病態的沉淪
小曦寶,說你愛我。
男人那沙啞低沉、宛如被砂紙磨過的嗓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深情
喬曦聽著這句話,心裡卻湧起一陣巨大的委屈與困惑
她不懂,這個男人明明已經用最殘暴的方式占有了她的一切
她的身體已經對他毫無保留,她的自尊被他踩在腳底,她的防線被他撕得粉碎,她連一絲一毫反抗的餘地都冇有,隻能像個下賤的蕩婦一樣在他身下流水、淫叫、**
他已經得到了她最徹底的臣服與無力抵抗,為什麼,卻還要逼著她開口說愛?
**的強占還不夠嗎?
難道非要連她的靈魂、她的真心也一併剝奪、徹底吞噬,他才肯罷休嗎?
這到底是愛,還是另一種更深層、更令人窒息的極致控製?
但在子宮被持續撞擊的極致快感與劇痛交織下,她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那股想要依附他、被他徹底擁有的**,最終戰勝了僅存的理智與矜持
彆動……
現在我們分不開……
男人低聲哄著
喬曦崩潰了,她不再去想什麼自尊,什麼屈辱,她隻想溺死在這個男人的懷裡。
她哭著伸出顫抖的雙臂,死死抱住梁非城寬闊的背脊,用近乎懇求的卑微語氣泣訴著:哥……抱我,我要你抱我……求你抱我……
梁非城看著懷裡不停掉淚的小人,心臟像是被人重擊一般,再也蠻橫不起來。
是他下手太重了嗎?
還是說,將身心都交給他,這要求太過沉重了?
梁非城冇有猶豫,雙臂緊緊圈住喬曦,將她壓進他胸膛,給她渴望的安全感。
疼嗎?梁非城語氣溫柔。
疼……喬曦被男人壓在懷裡,聲音悶悶的。
疼就好,疼纔會記得,記得哥哥跟你是如此的緊密不可分。
你好壞……你是故意的……喬曦的哭腔帶著一點鼻音。
哪裡疼?
是月經疼?
還是被哥哥弄子宮弄疼的?
都疼。
聽見喬曦這句帶著濃濃鼻音的委屈控訴,梁非城喉間溢位一聲極低的哼笑。
喬曦的小臉被迫緊緊貼在他堅硬的胸膛上,隔著兩人交迭的肌膚,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結實的胸腔傳來一陣沉沉的震動。
那微小的起伏震得她耳膜發酥,那聲低啞的笑意裡,帶著幾分得逞的惡劣,卻又揉滿了讓人無法逃脫的溺愛與瘋狂。
他那帶著粗繭的大手順著她光裸的脊背滑下,不輕不重地揉按著她痠軟的小腹與後腰,薄唇貼在她的耳廓,用那種幾乎能將人溺斃的溫柔嗓音低語。
但哥哥現在冇辦法抽出來,會傷到你的。
喬曦愣住了。
她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她心裡是害怕的。
而梁非城像是能聽見她心裡的話,雙臂絞得更緊,低聲安撫她。
哥哥的**現在卡著你的子宮口,如果我來硬的,你會幾天都冇法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