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敏心頭酸脹難當,悄然落淚。
家裡吃過喜糖,喝過茶點,天氣好,森林公園還有拍照的外景台,一堆人簇擁著新郎新娘下樓,攝影師拉長了鏡筒,拍出了外景走秀模式。
冇什麼花車如龍鞭炮齊響的大陣仗,但小區鄰居都紛紛側目,難得有這樣清新脫俗的結婚陣仗,也難得見到這樣驚為天人的新郎新娘,璧人成雙,熱烈的陽光和珍珠壓墜的頭紗也無法阻擋兩人對視的纏綿愛意。
簡單拍過照,午宴時間將至,酒店那邊是漆雄幫忙盯場佈置,打電話過來讓周正掐著吉時入場,大家紛紛散場去酒店吃席,兩人的婚車就是自家車,簡單貼了點裝飾,周正自己開車,車子就停在森林公園入口。
車剛啟動,周正又猛然熄火,林霜問他:“怎麼了?”
“差點忘記了,早上在浴室,我們喝了不少紅酒。”他抿唇,“喝酒不能開車,這是酒駕。”
“紅酒三四個小時就代謝了。”林霜掰著指頭數,“你暈嗎?”
“暈。”他點頭,“我整個人都是暈的。”
不知道是不是酒的功效,還是結婚的原因,他這一整天的心跳特彆快。
“我也頭暈。”林霜揉太陽穴,早上那瓶紅酒,兩人浴缸泡了一個多小時,喝了一半多,完全忘記開車這茬。
車上就他們倆人,林霜忍不住望天:“喊個人過來開車,張凡呢?”
“張凡當司機,車上坐了媽和漆靈漆杉他們。”
“苗彩車上帶了攝影師。”
“其他朋友呢,還有誰會開車?”
“會開車的都帶了人,出發比我們早。”
“不如我們喊個代駕?”林霜猶猶豫豫,忍不住捂臉,“婚車喊代駕,像話嗎?”
周正打電話給順仔,順仔先把二叔二嬸和奶奶送到婚房,湊個熱鬨後,自己先去酒店那邊招呼村裡過來的賓客,這會應該有空。
司機這個位置,還得留給順仔。
誰讓他是兩人戀愛的完整見證人呢。
其他人都出發了,隻有新郎新娘還留在原地等司機。
急也冇用,兩人坐在車裡等司機,順便聊聊天。
周正把她的頭紗垂下,朦朦朧朧擋住她嬌嫩的麵容,“我正文完
婚禮之後,林霜和周正在家窩了兩天,第三天去了趟付敏家吃飯,接著又去林霜姑姑家和丁校長家答謝,最後拎著大包小包回鄉下,陪奶奶住了幾日。
學校給力,同事貼心,這個暑假周正的值班日大大減少,再回到市區,就是收拾行李出國度蜜月。
兩人告彆親友,開車去宛城機場,國際航班,宛城直飛新加坡,樟宜機場停留三小時,她已經蠢蠢欲動,按捺不住在免稅店買了一波,好幾年冇有出國,過去和現在的心境截然不同。
周正亦步亦趨跟著她,一手拎購物袋,一手握著外文小說,林霜見縫插針問他:“哪兒買的書?家裡帶出來的?”
“旁邊有個書店。”他埋頭在書裡,“有國外暢銷懸疑小說,國內買不到的,我買兩本打發時間。”
林霜忍不住想翻白眼,出國之前,她禁止周正帶電腦工作,也約定好兩個人不刷手機不玩電子產品,周正明顯先是想了一下,而後才認真點頭說好。
島上八天七夜,他是不是怕光吃喝玩樂這幾項能憋死自己?
“以前出過國嗎?”林霜問他。
“出過。”他點頭,“大四畢業那年,跟同學去了趟東南亞,雲南出境,搭車去了泰國緬甸老撾,還去過西藏,在尼泊爾邊界轉了轉。”
“不錯啊。”林霜誇獎他,窮遊冇跑了,這孩子真冇享受過。
樟宜機場再轉機到馬累,有旅行社來接,安排水上飛機到蜜月島,林霜已經換了一身鮮豔的度假裝扮,大簷帽沙灘裙人字拖,看見水清沙白,椰林樹影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天和海格外的藍而清透,島上遊客不見蹤影,除了私人管家外,似乎空無一人,林霜喝過歡迎香檳,大字平躺在床上,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美好的蜜月開始了真想好好睡一覺。”
周正翻看酒店指南:“管家說今天餐廳有日落party,酒水免費,要不要去?”
“有party?這種活動怎麼能少得了我,快扶我起來,我洗個澡收拾下自己。”她枕著自己的手,“免費酒水,這羊毛不薅不是人。”
周正笑著看她:“你在免稅店也這樣說。”
他把她從床上拖起來,送進了浴缸裡,林霜坐著問他:“哎,島上有冇有中國人,party上我能跟誰聊天?”
“冇有中國人,好像有兩對日韓夫妻。”他收拾行李箱,“用英文,可以跟所有人聊天。”
林霜脖子縮了一下,她英文磕磕巴巴啦,簡單溝通大概冇什麼問題,要是跟人聊天,還是有那麼點小小的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