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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猜你哥那點工資,能養我幾個月?我猜撐不過三個月。”林霜笑道,“那你猜猜,如果我養他,能養多久?”
她自問自答:“十年八年冇問題。”語氣微微感慨,“要不是他職業太正經,說實話我還挺想放縱一下,體驗下包養小白臉的感受。”
“你是不是怕我騙你哥,騙他財,騙他色?害他最後人財兩空,淒苦可憐?”她聳聳肩膀,正兒八經的,“其實我也挺怕的,我怕他騙我財,騙我色,怕他空手套白狼,把我從頭到腳掏空,到時候我隻能靠臉騙男人錢了。”
林霜撩撩頭髮,眼風嫵媚,施施然走了。
留下捏著濕衣服,一臉呆滯又茫然的周雪。
周正在樓下收拾東西,看見林霜笑盈盈下來:“你們聊什麼了?”
“冇聊什麼,開了幾句玩笑。”她神色自然,“大早上的,看她心情不好逗逗她。”
林霜跟著周正回了市區,週日學校補課,他這一天排了四節課和一整個晚自習,要早點回學校。
周雪還要在家留一日,周正把奶奶交給二叔一家照顧。
走的時候,捎了挺多東西回去,奶奶戀戀不捨牽著林霜的手:“下次再跟阿正一起回來吃飯。”
林霜挽著周正的手微笑。
車子駛離村子,林霜玩著手機,周正摸摸她的頭髮:“回家吧。”
“嗯。”她一心玩著遊戲。
“你今天去不去奶茶店?”
“不去了。”週末店裡人少,她很乾脆把店扔給娜娜和kev,想去美容院做個深度補水保養。
“先把你送回家吧。”他道,”今天會有點忙,晚上我有晚自習,可能會晚點回來。”
“好。”
周正把她送到噴泉廣場,親了親她的臉頰,聲音很輕柔,又似乎彆有深意:“晚上等我回來。”
林霜瞄了他一眼,要笑不笑的神色,直接拒絕:“你自己忙,我今天要早點睡,補個美容覺。”
“好吧”
這一天,林霜去苗彩店裡做了個新指甲,一起喝了個下午茶,晚上去了趟美容院。
從美容院回來,她收拾了下房間,整理了梳妝檯,換了新的床品,開啟了香薰機和音響,舒舒服服去浴室洗了個澡。
洗完澡出來,坐在床上追了當天更新的電視連續劇。
晚上十點三刻,大門有動靜,有人回家。
林霜這時候已經窩進床裡玩手機。
周正站在她房門前,敲門進來。
“回來啦?”她百忙之中抽空抬頭看他。
“嗯。”
他站在她房門口,問她中午和晚上吃了什麼,順便說了點學校的新鮮事。
兩人聊了幾句,周正回房間,收拾東西去洗澡。
十五分鐘後從浴室出來,她的房門縫隙還透著燈火,人還冇睡。
門又被開啟。
他自然而然的走進來,身上帶著水的清涼氣息,黑髮濕漉漉的,俯身撐在她床畔,在她臉頰旁啄了啄。
“要不要去我那邊睡?”嗓音微微的啞。
林霜擺出副居高臨下的姿態:“不要。”
他漆黑的眼盯著她看了幾秒,轉身走了。
她心裡好像鬆了口氣,又隱隱有點不爽。
兩分鐘後,門外的腳步聲又走近,他推門進來,反手把門闔上,手上拿著一個花花綠綠的小盒。
周正站在她床邊停住,垂眼默不作聲拆包裝盒,撕開薄膜,開啟封口。
“啪。”
輕輕一響,周正把半開的盒子拋在床頭櫃上。
林霜停住手機,眼風從包裝盒上掃過,抿唇,拿捏自己笑容尺度,再看他。
周正站在她麵前脫衣服,手臂一抻一拽,t恤上拉,從手臂滑落,被他搭在一旁椅子上。
林霜看見他緊窄的勁腰,微微有點肌肉的腹部,一點隆起坡度的胸肌,橫亙在麵板下的鎖骨,以及男人的脖子和喉結。
臭男人,不要臉,什麼時候他在她麵前動作這麼流利了。
大齡成熟女性、情場撩人老手林霜,臉上突然有點紅。
周正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
而後彎腰去脫身上的棉質運動褲,
他弓著背,淺麥色肌膚閃著光,後背身體曲線有點勁勁的力道,脫衣姿勢不狂野,也不是性感魅惑式,自然而然,流暢極了。
狗男人。
都學會當麵勾引了。
她抿抿唇,舔了舔舌尖。
林霜的視線盯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移動,呼吸略有點急,臉也燙燙的。
周正湊過來,在她腮邊落下一吻的時候,林霜身上激靈了一下。
兩人身體還未觸碰,她已經感覺到男人身上的熱氣,**的存在感和壓迫力。
她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為之臉紅,發軟,並已經自覺做好了準備。
周正掀開了被子,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有些輕佻的挑了挑眉。
那一瞬她居然覺得他的小動作很性感。
“我的襯衫嗎?”他嗓音微啞,手掌扒住衣角,“為我準備的?”
一隻小妖精
被子裡藏著一隻小妖精。
他體型不算魁梧,但也肩平背坦,骨肉勻稱,林霜身材纖細,穿著他的白襯衫,襯衫料子軟薄,長度到她腿根,鬆鬆垮垮,半掛不掛敞在身上,隨意扣著中間兩個鈕釦。
當然露出半邊纖細肩膀、欲掩欲遮的高聳胸脯,凝脂美玉般的長腿,清淩淩、坦蕩蕩、妖冶的橫亙在他麵前。
周正手指撥了撥襯衫領口,她扭了扭腰,露出襯衫下欲說還休的布料,果然看見男人幽深深邃的眼神。
薄紗、綢緞、蕾絲花邊組成性感內衣,純欲,純美學裝飾用,裹著雪白渾圓,他呼吸紊亂,視線下滑,襯衫下緣往上卷,小內內欲蓋彌彰,細細的綢帶在兩側腰間繫成蝴蝶結,意味著最後脫下的方式類似拆禮物。
林霜杏眼嫵媚,豔唇噙笑,笑容得意又狡黠:“喜歡嗎?”
她早做好準備,等著獵物自己送上門。
邪惡清純美人魚,坐在細浪拍打的礁石上等著過路人,用曼妙歌喉和驚人美貌捕獵。
不,不是。
她不需要捕獵,更像是萬眾矚目的公主,受人寵愛,任性妄為,玩點小情趣,等著裙下臣來服侍討好她。
“真美”周正俯撐在她身上,低頭吻人。
時時不敢置信,他是如何得到她的,上天的眷顧與補償?還是他此生的運氣都用在她身上?
林霜昂起下巴,驕傲迎接他的吻,她當然知道自己的美無與倫比,足夠讓人俯首稱臣。
肌膚黏著肌膚,雪白與蜜色,柔軟與韌硬,滑膩與清爽,對比存在感十足。
照常溫柔纏綿的吻,四瓣唇貼合,啄吮咬吸,熱度升溫,兩人都開始喘氣,嗯嗯哼哼的氣音,親吻轉成黏膩濕重,牙尖敲開唇瓣掃蕩內腔,破破碎碎的、黏黏膩膩的水聲吧嗒吧嗒,像貪戀的蠶食。
“混蛋”她不是玩具,不能讓他捏來捏去,不甘示弱捏他,捏得他頭皮發麻,想一口氣把人吞下。
“拆禮物?”她眼睛微濕,抓著他的肩膀,梗著柔美的脖頸誘惑他,“要不要?”
“當然要。”他斬釘截鐵,在她唇上深吸了下。
他被她纏得呼吸極急,喉嚨乾澀,整個人都用力繃起來,吻又湊過來,卻變了味,周正單手扣著她的後腦勺,撬開她的唇,壓住她濕軟的舌,不玩嬉戲追逐遊戲,粗糲的舌頭繃著力,直挺挺的,在她唇腔裡緩緩送入,再緩緩抽離。
d。
犯規犯規犯規。
林霜臉漲得通紅,口嗚嗚不能言,內心卻在尖叫,酥癢抵到心底,幾乎有點痛苦,她忍不住忍不住要自己壓倒這個該死的男人。
床腳鋪了隔音墊,完全不擔心擾鄰,吱呀的聲音彷彿在帶節奏,林霜打算坐享其成,卻漸漸覺得不對勁,夠不著夠不著夠不著,難受煩躁節節而上,哭哭唧唧覺得不夠,想要自己翻起來把控感覺,卻綿軟得連翻身的力氣。
明擺著故意不給她爽。
嗚嗚嗚嗚壞人,她扭來扭去找感覺,整個人像隻水蜜桃,一嘬就汁水流淌。
周正節奏始終篤定,親她的唇珠,親她汗淋淋的臉頰,還能抽空和她聊聊。
“霜霜我們兩還有什麼問題嗎?”
昨晚她冇答,他就是不安心。
“有。”她臉色瀲灩,咬牙切齒,“你滿足不了我。”
“是麼”他好像笑了一下。
林霜覺得他的笑容有點危險。
覺得這人絕不是白日溫柔斯文的周老師。
沉睡魔王變身了?
關鍵時刻爆發什麼隱藏屬性啊啊啊啊啊,能不能讓她快點解脫一下。
魔王在她耳邊竊竊私語:“能不能滿足試試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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