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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藍色的純棉床單洗得發白髮軟,皺得堪比鹹菜乾,林霜撈起一角,胡亂裹在身上,白皙玲瓏的背脊還露在外頭,上頭多少有些深淺輕紅的草莓印,纖瘦的肩膀隨著氣息起伏,汗漉漉的長髮灑在枕上,怎麼看都有股靡豔的味道。
大白天,窗外太陽火辣辣的,兩人純情房客俏房東
林霜家的兩個臥室麵積格局一樣,朝向一致,兩扇臥室門相鄰,林霜的房間已經塞得滿滿噹噹,另一間卻是空蕩蕩的,連床都冇有,房門也常鎖著,偶爾林霜會把掃地機器人放進去溜一圈,開開窗通通氣。
她找出房間鑰匙,開門一股子灰塵嗆味鋪麵而來,地板和窗戶又積了一層薄灰,這邊老住宅樓臨近市區,綠化少喧囂多,除了吃喝玩樂方便,其他條件真不如新興的綠化小區。
屋屋裡隻有一整麵老式壁櫥,挨牆擱著幾個她從外地寄回來的行李箱,其他空無一物,林霜拍了張照片傳給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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